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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放映厅/利斧行动 - 舰R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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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ject: 战舰少女R (Warship Girls R)
language: zh-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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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流程：


{| class="wikitable mw-collapsible mw-collapsed" style="text-align:left; width:80%"
!colspan=2|α
|-
!style="width:10%" | '''角色'''
!style="width:90%" | '''台词'''
|-q
!colspan=2|揭幕
|-
|  || 世界之北，就连阳光也无法触及的彼端，有着一片汪洋大海。
|-
|  || 与尘世隔绝的这里，千百年如一日。平静的海面偶有涟漪泛过，大多时波澜不惊，恰似一面明镜。
|-
|  || ——只是这镜中，唯有深不见底的黑。
|-
|  || 忽然间，狂风大作。
|-
|  || 紧接着，漆黑的天幕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宛若伤疤的裂隙中，缓缓地探出了一根巨大的朱红色石柱。在狂风的协助下，石柱倒转方向，就这样竖直着悬浮在了天空中。
|-
| 模糊的声音 || ……“楔”…设置……完成……
|-
|  || 霎时间，海水如同受到牵引般向着石柱逆流而上，分流成六道水幕环绕着石柱，像是成了它的屏障。
|-
| 模糊的声音 || ……这样……只差最后的……
|-
|  || 【尖锐且悠长的声音】
|-
|  || 突然，震天的鸣叫响彻云端。
|-
|  || 漆黑的天幕中出现了一团光点，那团微弱的光点迅速膨胀，不多时就遮蔽了天幕，以耀眼的金光覆盖了漆黑。
|-
|  || 光芒之中，依稀可见一对巨大的双翼。
|-
| 模糊的声音 || ……守护神……不应该存在……
|-
|  || 那对巨大的羽翼作势横扫，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结实地撞在石柱的水幕屏障上。
|-
|  || 【尖锐的悲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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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羽翼，消散了。
|-
|  || 金光以来时同样的速度坍缩，然后不受控制地坠向了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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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糊的声音 || ……无人记起……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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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声音逐渐消失，世界再度归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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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那声音的主人留下了一缕黑雾，那雾气随风摇曳，最终飘向了汪洋大海之上的一座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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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岛上，唯有一棵枯松，以及一柄没入土中的锈剑。
|-
|  || 那雾气飘荡着，来到了锈剑旁。忽然，锈迹斑斑的剑身抖动了起来，将那黑雾尽数吸纳。
|-
|  || 接着，便没了动静。
|}

{| class="wikitable mw-collapsible mw-collapsed" style="text-align:left; width:80%"
!colspan=2|A
|-
!style="width:10%" | '''角色'''
!style="width:90%" | '''台词'''
|-
!colspan=2|矿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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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周后，朗伊尔。
|-
|  || 一阵寒风刮进旅店，惊醒了正在前台打盹的安德森。他揉了揉惺忪的眼，重新戴起了挂在胸口前的老花镜。
|-
|  || 等他视野明亮起来，那打搅了他美梦的人也来到了柜台前。
|-
|  || 是两副东方女性面孔，她们看上去年龄相仿，最显著的区别就是一人黑发，一人却有着与年纪不匹配的银发。
|-
| 黑发女性 || 打搅了。请问还有空着的房间吗？
|-
|  || 黑发女性笑盈盈地问道。她身上有股莫名的亲和力，让安德森心头微弱的抱怨消失得无影无踪。
|-
| 安德森 || 有的！你们来得真巧，我这里就剩最后一间双人间了。
|-
| 黑发女性 || 那可太好了。（顿了顿）老先生，这里生意很好呀。
|-
| 安德森 || 哎哟，好也不好！城里最好的酒店早就住满了，跑来老头我这儿的都有点不情愿的样子。
|-
| 黑发女性 || 最近是旅游旺季，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该满足了。更何况老先生你对人友善，哪有什么值得抱怨的地方。
|-
| 安德森 || （表情舒缓开来）你真会说话，让老头心里都变暖了。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老头我也用不着愁眉苦脸的。
|-
| 安德森 || 这不，一个个都想着来世界最北端的城市打卡。要我说，这里也没什么好的。一年到头要么是极昼，要么是极夜，恼人得很！
|-
| 黑发女性 || 呵呵，老先生你说的这些，对从来没经历过的人来说，可是值得吹嘘一番的谈资呢。
|-
| 安德森 || 是这样吗？哎哟不对，老头我又扯远了。你们在这册子上登记一下，我去给你们把房间的暖气打开。
|-
| 安德森 || ——二楼右手边走到底！
|-
| 黑发女性 || 麻烦您了，老先生。
|-
|  || 安顿好行李后，两人脱去了厚重的棉衣。黑发女性走到窗边，眺望远处。入眼的只有一排排五颜六色的木屋，以及望不到边的雪原。
|-
| 银发女性 || ——检测完毕。确认没有监控设备，一切安全。
|-
| 黑发女性 || 我知道了。接下来进行舰装完整性测试。
|-
|  || 她拉上窗帘，转过身与同伴四目相对，然后一起闭上了眼睛。
|-
|  || 【——识别代码确认。】
|-
|  || 【——舰装、展开。】
|-
| 赤城 || ——自检进程结束，一切正常。
|-
| 加贺 || 防护力场…也正常生效。
|-
| 赤城 || 现阶段的检测没有问题。等到了任务地点，还需要进行二次确认作业。
|-
| 加贺 || 了解。
|-
|  || 结束对话后，二人解除了舰装。
|-
| 赤城 || 休整一下就出发吧。
|-
| 加贺 || 听你的。
|-
| 赤城 || 还得去城里的商店补充一些——
|-
|  ||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皱起了眉头，随后露出了半是无奈半是欣喜的微笑。身为她挚友的加贺，自然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
| 加贺 || 你姐姐的消息？
|-
| 赤城 || 真瞒不过你。（叹气）是呀，她让我买几张明信片寄回去。这人啊，每到这种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是姐姐。
|-
| 加贺 || 自从她来了港区以后，你笑得更频繁了。
|-
| 赤城 || （摸了摸脸颊）我有吗？
|-
| 加贺 || 多笑是好事，还能拉近和其他人的距离。
|-
| 赤城 || （笑盈盈地）这些道理你都懂，自己怎么不做呢？
|-
| 加贺 || 我这张脸经常笑起来，反倒会让人觉得恐怖吧。
|-
| 赤城 || 所以说“第一印象”很重要啊。
|-
| 加贺 || 我不在意。有你来扮“好人”的角色就足够了。
|-
| 赤城 || 哎呀，要是没了我，你该怎么办呢？
|-
| 加贺 || ……
|-
|  || 加贺没有回答。平常没有表情起伏的她，此刻脸上却涌上了一丝惊恐。即便是与她常年相处的赤城，也极少看到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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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城 || （关切地）你怎么了？
|-
| 加贺 || ……你也会离开吗？
|-
|  || 即使在面对领袖型深海舰时也从未展露怯懦的她，话语中第一次带上了颤音。
|-
| 加贺 || ……你也会像“她”一样离开我吗？挚友。
|-
| 赤城 || （摆手）我是在打比方，没有那个意思。你怎么了？突然之间变化这么大，有点吓到我了。
|-
| 加贺 || ……就跟你过去从没提起过自己有姐姐一样，挚友。我……也有不愿提及的往事。
|-
| 赤城 || ……唉，真对不住你了。
|-
|  || 赤城叹了口气，走到加贺身旁，握住了她的手。
|-
| 赤城 || 请允许我为自己的失言道歉，加贺。
|-
| 加贺 || （摇头）你没错。只是我……还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
|-
| 赤城 || 能跟我说说吗？有关于“她”的事。
|-
|  || 她对上加贺的视线，语重心长地说道。
|-
| 赤城 || 我们之后要执行的任务必须全神贯注，我不想你带着心事参与战斗。既然这事由我而起，就让我试着帮你解决吧。
|-
| 赤城 || （打趣地）再说了，你也不想到时候被其他港区的同僚说“一航战也不过如此吧”？
|-
| 加贺 || ……是啊。战场上的一航战，不能落于人后。
|-
| 加贺 || ——软弱的一面，只有你知我知。
|-
|  || 朗伊尔，某处废弃矿洞内。
|-
|  || 几名女性挤在几人宽的矿道里，煤油灯摇曳的微光正如她们脸上的表情一般，阴晴不定。
|-
|  || 为首的两人正站在一处岩壁前，用手触摸着上面显眼的“印记”。
|-
|  || 那是八个由长短不一的横条组成的图案，它们似乎依照方位排列，恰似一个圆形。在正中还有着一黑一白的两个“水滴”，它们嵌合在一起，也组成了一个圆。
|-
| 苏联 || 你觉得这会是什么？U国佬。
|-
| 衣阿华 || 某种机关吧？电影里常出现的那种。（摇头）还有，正常地叫我名字就行了。
|-
| 苏联 || 那你有办法解开这机关吗？U国佬。
|-
| 衣阿华 || （扶额）U国人可不都是本·盖茨啊。我要是懂的话，就不会在这傻站着了。
|-
| 衣阿华 || 你们呢？有认识这个的吗？
|-
|  || 衣阿华让开位置，用手电照亮刻有印记的那块区域。短暂的沉默过后，还是没人回应。
|-
| 衣阿华 || 这下可麻烦了啊。
|-
| 苏联 || 干脆发挥你们的特长，直接把这堵墙给炸开。
|-
| 衣阿华 || （摇头）不是墙上有标记就代表这后面一定有东西啊…再说了，万一墙壁没事，矿道坍塌了…谁来负责？
|-
| 苏联 || 你和我完全展开舰装，做一个临时拱顶出来，不成问题。
|-
| 衣阿华 || （低下头）好像是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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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联 || 炮击交给我，你负责扩大防护力场的范围——分工合作，U国佬。
|-
| 衣阿华 || 好吧。在这里干耗着也没意义。（顿了顿）你有把握轰开这面墙壁吗？
|-
| 苏联 || 一发不行就全弹齐射。
|-
| 衣阿华 || 真有魄力！那就交给你了！（看向其他人）展开武装舰装！接入作战频道，同步防护离场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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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阿华 || ——这可不是演习！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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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几分钟后，另一处矿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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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8 || （抬起头）——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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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萨诸塞 || 不像是。根据波长判断，应该是有人使用了炸药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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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8 || 在矿道里开炮？我的天，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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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萨诸塞 || 你刚才不是也想炸开这堵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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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8 || 那还只是“想法”！再说也没人赞同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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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她们的前方，同样是一面与苏联那边有着类似印记的岩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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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8 || 这岩画到底想表达个什么？全是杠杠，还有从中间断开的杠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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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萨诸塞 || （食指抵住下巴）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些符号应该是C国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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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8 || 接着呢？我们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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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萨诸塞 || 它们被刻在岩壁上，或许是一种机关。就当这是一道密码锁，只要解开了我们就可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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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8 || 听起来很简单。那密码是什么？不，这些杠杠能算是密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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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萨诸塞 || （摊手）我的理解也就到这里了。刚才那些还是我很久以前从报刊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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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8 || 那到头来跟没讲也没什么区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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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萨诸塞 || 不不不，既然知道了“原型”，接下来找个懂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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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8 || 说得简单，外头冰天雪地的，要到哪里去找个C国百事通啊？
|-
| 马萨诸塞 || 我可没说非得是“人”啊。（比画着敲键盘的动作）我们回酒店“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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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8 || ……朴素得找不到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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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开旅店前往矿场的赤城与加贺两人也听到了先前的轰鸣声。
|-
|  || 她们顺着声音的来源，顺利找到了那处矿洞，并遇见了留守在矿道内的苏联。
|-
| 苏联 || ——哦，大名鼎鼎的“一航战”。零零壹港区派了你们来，真够豪爽。
|-
|  || 离她不远的岩壁上破开了一个大洞，黑漆漆地看不见半点光亮。而她本人则用武装舰装搭了一个简单的“椅子”，正坐在上面休息。
|-
| 加贺 || 你做的？
|-
| 苏联 || 没错。就算是我也费了一番功夫。
|-
| 赤城 || （看着苏联）瞬时出力过高导致体力透支了，对吗？
|-
| 苏联 || 你眼真尖。我确实没力气了，所以才留下来。（打量着两人）不过，能碰见你们算是意外收获。
|-
| 加贺 || （指着岩壁上的黑洞）其他人，进去了？
|-
| 苏联 || 对。你们的目的跟我们是一致的，所以，不赶快的话，功劳就没你们的份了。
|-
| 加贺 || （使了个眼色）——赤城。
|-
| 赤城 || （点点头）这里有一些恢复体力的合剂。等你休息好了就赶上来吧。
|-
|  || 赤城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长方形盒子，将它递给了苏联。
|-
| 苏联 || （接过盒子）真好心啊。我们可是竞争对手哦？
|-
| 赤城 || 不，我们是同伴。同伴的安危永远是第一位。
|-
| 加贺 || 走了。
|-
| 赤城 || 保重。我们先走一步。
|-
|  || 两人就这样走进了那黑洞之中。苏联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眉头皱起接着又舒展开来。
|-
| 苏联 || “同伴”…真是好心。
|-
|  || 苏联晃了晃手中的盒子，抬头长舒了一口气。
|-
| 苏联 || ——这时候要是有瓶伏特加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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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的感叹没持续多久，忽然觉得有些头晕。
|-
| 苏联 || ……还是打个盹吧。
|-
|  || 就在她闭上眼睛的下一秒，一道幽绿色的身影闪进了黑洞中。
|}

{| class="wikitable mw-collapsible mw-collapsed" style="text-align:left; width:80%"
!colspan=2|B
|-
!style="width:10%" | '''角色'''
!style="width:90%" | '''台词'''
|-
!colspan=2|初识
|-
| ？？ || ——你有烦恼吗？
|-
|  || 曾有人这样问她。
|-
|  || 【烦恼？】
|-
| ？？ || 就是不顺心的事！只要一想到心情就会变差。
|-
|  || 【烦恼，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
| ？？ || 啊？怎么突然问起我来了？
|-
|  || 脸上满是稚气的少女用手指勾了勾面颊，认真地思索起来。
|-
| ？？ || 一点也不重要！但是啊，如果你有烦恼的话，要跟我讲哦！
|-
|  || 【为什么？】
|-
| ？？ || 因为我们是朋友！
|-
|  || 少女笑了起来。她看着少女，心里好似升起了一股暖意。
|-
|  || 于是，她学着少女的样子，也笑了起来。
|-
|  || 【朋友。】
|-
|  || 二人谈笑间，天色渐暗。
|-
| 少女 || 哎呀！太阳都要下山了！再不回去我娘又要揍我了！
|-
|  || 【你要走了吗？】
|-
| 少女 || 是呀。你也要回家的吧？
|-
|  || 【家……已经回不去了。】
|-
| 少女 || 哎？为什么这么说？
|-
|  || 【很复杂。】
|-
| 少女 || 好吧，既然这样，下次我来的时候要说给我听哦！
|-
|  || 【你，还会来？】
|-
| 少女 || 当然啦！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多可怜！还有，我会帮你回家的！
|-
|  || 步入黑暗之中的一航战二人很快便觉察到了怪异之处。
|-
|  || 这黑暗的空间似乎没有尽头，明明已走了数公里，却始终不见光亮。就算打开探照灯，光束也只是勉强能够照亮二人前方一米左右的道路。
|-
|  || 黑暗，往往意味着潜藏的危险。
|-
|  || 二人不约而同地展开舰装，放飞了侦察机组。但机组飞离了二人三米不到的距离，就失去了回传的视频讯号。
|-
| 加贺 || 这不是一般的频段干扰。
|-
| 赤城 || 机组没有被击落，但自动返航程序也没有启动……
|-
| 加贺 || 或者，我们接收到的数据是伪造的。
|-
| 赤城 || 海军系统不可能被篡改。难道说这影响了我们的认知？
|-
| 加贺 || 神经系统解毒剂。
|-
| 赤城 || （点头）只能试试了。
|-
|  || 注射完毕后，情况并没有好转。
|-
| 赤城 || 这么看来……受到影响的不是“我们”。
|-
| 加贺 || 整个空间都被施加了干扰——术法？还是现代科技？
|-
| 赤城 || 迄今为止，藏在幕后的家伙还没有发动攻势，似乎是单纯地想把我们困在这里。
|-
| 加贺 || 我们也没有遇见先前进来的其他小队。看来，虽然入口是同一个，但进入的空间有区别。
|-
| 赤城 || 不如说这是一种“警告”的手段，让我们不要继续深入了。还真是有够温柔。
|-
| 加贺 || 可惜，我们不是来度假的。接下来要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了，挚友。
|-
| 赤城 || ——你是指“那个”吗？
|-
| 加贺 || 没错。这里没有其他势力的耳目，是个不错的“舞台”。
|-
| 赤城 || 没有观众的舞台，你真会比喻。
|-
| 加贺 || 这种离经叛道的手段，有了观众才叫麻烦。
|-
| 赤城 || 是是。开始准备吧。
|-
| 加贺 || ——争取一次成功。
|-
|  || 二人解除了腰间舰装的固定装置，但舰装没有坠向地面，反而以悬浮状态停留在二人背后。
|-
| 加贺 || 第一阶段完成。
|-
| 赤城 || 接下来……
|-
| 赤城&加贺 || ——Alpha Change（阿尔法转换）.
|-
|  || 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这词汇就像是启动引擎的钥匙，在极短的时间内，她们腰间的舰装固定装置进行了变形，重组为了全新的样式。
|-
|  || 确认了这一变化后，二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用手掌按压下舰装固定装置上的触点。
|-
| 电子音 || ——转换，开始。
|-
|  || 紧接着，悬浮中的武装舰装再度与她们腰间的固定装置嵌合。刹那间，舰装表面浮现出了银白色的线条，宛如电路图一般。细小的荧光在线条中穿梭，连接上了她们的外部舰装，最终汇聚于她们胸口的位置。
|-
|  || 转瞬之间，舰装表面的银白线条同时亮起，以线条为边界划分将舰装整体分割为若干个部件。它们依循着某种规律有序地翻转，并在原本的基础上生成了新的零件，与周围的部件再度嵌合。
|-
|  || 等到那些银白线条消失后，她们的舰装已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原本平直的飞行甲板消失不见，由放置了大口径主炮和副炮组的舰体取而代之。
|-
| 加贺 || 挚友，还记得舰炮课教过的内容吗？
|-
| 赤城 || 自然没忘。
|-
| 加贺 || 那么，首先安置空间锚点稳定设备。
|-
| 赤城 || 然后用炮弹“撕”一道口子出来，对吧？
|-
| 加贺 || 当然，最简单易懂的脱困手段。
|-
| 赤城 || ——那就，开始吧。
|-
|  || 她醒了过来。
|-
|  || 她似乎是在一艘小艇上，身上还包裹着特殊的织物，在持续地散发热量，温暖她的身体。而为她做了这些的，大概是站在小艇前方的两人。
|-
|  || 她们穿着的服饰看起来有些眼熟，却又不是她认知中的服饰。而且，她们的身后还挂载着某种做工精巧的铁器。
|-
|  || 这一切都超乎了她的认知。
|-
| ？？ || 你们是？
|-
|  || 她的声音成功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
| 赤城 || 【难以理解的语言】
|-
|  || 她曾经听过这种语言。那时的她飞过那弹丸之地时，人们纷纷俯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她没多做停留，自然也没去了解那语言。
|-
|  || 她们似乎是看出了她听不懂她们的语言，红衣的那人俯下身子，递给了她一个形状怪异的白色物件，随后比画着手势，引导她将那物件放到耳廓中。
|-
|  || 她看得出面前的人没有恶意，便有样学样地把那物件搭在了耳廓上。
|-
|  || 在一串杂音过后，她的耳朵终于听到了熟悉的语言。
|-
|  || 【——自适应解码完成。实时翻译模组已启动。】
|-
| ？？ || “实时翻译”？
|-
| 赤城 || ——简单来说，就是让我们可以正常交流的一种手段。其实这东西还有一项功能，不过暂时用不上。
|-
| 赤城 || 接着是正式的问候。你好，我是赤城。旁边的这位是我的搭档，加贺。
|-
|  || 红衣女子指了指仍然背着身看向前方的白发女子。
|-
| ？？ || “赤城”和“加贺”，有些奇怪的名字。
|-
| 赤城 || （挥手）不用在意这个。你呢？该怎么称呼你？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
| ？？ || 名字……
|-
|  || 她显得有些迟疑，似乎在竭力回想，又好像在犹豫是否该透露自己的名字。过了好一会儿，她总算打定了主意。
|-
| ？？ || ——扶摇。
|-
|  || 从她嘴中吐露出了一个颇具诗意的名字。
|-
| 赤城 || （点头）扶摇，很好听的名字。那，你方便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吗？
|-
|  || 听完赤城的话，扶摇忽然歪了歪头，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神盯着赤城。这无言的冷漠，好似一把利剑刺进了赤城的心房。
|-
| 扶摇 || “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们。
|-
|  || 感受到了她话语中的不信任后，赤城正打算说些什么打消她的疑虑。就在这时，加贺转过身来，轻轻地拍了一下赤城的肩膀。
|-
| 加贺 || 借一步。
|-
| 赤城 || 好。（向着扶摇）你才刚醒，再休息一会儿吧。旁边的袋子里有干粮，有需要的话请自便。
|-
|  || 两人移动到小艇的前端，开启了私有频道通讯。
|-
| 赤城 || 怎么了？
|-
| 加贺 || 这个人很奇怪，你应该也察觉到了。
|-
| 赤城 || （点头）的确。她既没有携带舰装，也没有带着翻译器，不像是港区的注册人员。
|-
| 赤城 || 可她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 加贺 || 她刚才的那句话，似乎在暗指自己才是这儿的原住民。
|-
| 赤城 || 世界最北端城市的废弃矿道里，有着另一个小世界。而她一直生活在这个小世界里，还说着C国语……
|-
| 赤城&加贺 || 【仙人】？
|-
|  || 两人不约而同地说出了这个词。
|-
| 赤城 || 怪力乱神……看似不可能的事，这些年我们见得还少吗？
|-
| 加贺 || 如果她真的是生活在这儿的【仙人】，无疑会是我们的助力。
|-
|  || 加贺抬起手，指向了那高空中极为显眼的存在。
|-
|  || ——被水幕环绕的“楔”石柱。
|-
| 加贺 || 我相信，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
|  || 正在好奇手中的试剂该如何打开的扶摇察觉到了她们脚步的变化，她抬起头，正巧迎上了加贺的视线。
|-
| 扶摇 || 聊完了？
|-
| 加贺 ||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拔除空中的“楔”。
|-
| 扶摇 || （眼神上移）……那东西叫“楔”啊。
|-
| 加贺 || “楔”会破坏整个世界的平衡，眼下它已经破坏了这里的安宁。你既然生活在这里，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园被摧残吧？
|-
| 扶摇 || （摇头）我试过攻击“楔”，它不仅没有受损，反倒抽走了我积攒起来的力量。
|-
| 赤城 || 对付“楔”，外部攻击是不起作用的，关键在于守护“楔”的领袖型深海舰。
|-
| 加贺 || （沉吟）若是按照她的说法，守护“楔”的领袖型深海舰实力恐怕获得了增幅。
|-
| 扶摇 || 虽然我不知道“领袖型深海舰”是什么，但你说得没错。不过，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
|-
| 扶摇 || 我的力量始终是“我”的力量，只要能够对上你们说的那个领袖型深海舰……
|-
| 赤城 || ——你的力量就会“物归原主”吗？
|-
| 扶摇 || 没错。况且，你们身后背着的铁块应该不能带你们上到“楔”那里。
|-
|  || 在缺少空中载具的当下，她们的确没找到方法踏入“楔”的地界。
|-
| 赤城 || 你有办法可以上去？
|-
| 扶摇 || 是的。
|-
| 加贺 || 那么，能请你助我们一臂之力吗？扶摇。
|-
| 赤城 || 你取回力量后，“楔”的拔除工作交给我们便好。
|-
| 扶摇 || （点头）结伴而行，互相有个照应。
|-
| 扶摇 || 还有，你们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
| 赤城 || 当然可以。
|-
|  || 扶摇顿了顿，缓缓地说出了令二人瞠目结舌的话语。
|-
| 扶摇 || ——如今，是天宝几年？
|}

{| class="wikitable mw-collapsible mw-collapsed" style="text-align:left; width:80%"
!colspan=2|C
|-
!style="width:10%" | '''角色'''
!style="width:90%" | '''台词'''
|-
!colspan=2|下策
|-
|  || 确认过这片海域不存在深海舰后，赤城与加贺发射了特殊情况下集结成员的信号弹。
|-
|  || 但经过了半小时的等待后，也只有四名其他港区的同僚赶来了她们这。
|-
| 衣阿华 || （摊手）我看再等下去也没人来加入我们了。
|-
| 加贺 || （皱眉）我没记错的话，这次出席任务的有五个港区。
|-
| 赤城 || 就算只是“侦查”任务，这样的人数也对不上。
|-
| 1938 || 哈哈，大概另两个港区的家伙们接了“额外”任务吧。
|-
| 马萨诸塞 || 毕竟这地方是头一次被发现，有几个心怀鬼胎的“哥伦布”也不算稀奇。
|-
| 苏联 || （不耐的）……
|-
| 衣阿华 || 真稀奇。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
| 苏联 || （低沉的声音）在这里等待的时间，都足够攻克“楔”了。
|-
| 衣阿华 || 这倒是真的。（看向赤城）再者，也该告诉我们怎么上去了吧？那根“楔”柱可是……！？
|-
|  || 衣阿华瞪大了眼睛，显然空中的“楔”柱发生了某种变化。众人也纷纷抬起头，接着也陷入了无言的境况。
|-
|  || 原本石柱模样的“楔”悄无声息地演变成了一个浮空岛，水幕也随之延展，将其紧紧地包裹。
|-
| 扶摇 || 有些难办了。获得我力量的家伙已经掌握了使用的方法，正在改变这里。
|-
| 衣阿华 || 你的力量……可以做到这种事？
|-
| 扶摇 || 想象一下，你手中握着一团软泥。要改变它的形状是很困难的事吗？
|-
| 马萨诸塞 || 你是为了缓和气氛才特意开玩笑的吧？
|-
| 扶摇 || 什么是玩笑？
|-
|  || 这些天马行空的解释配合着她那毫无表情波动的面庞，只能用“诡异”来形容。
|-
| 加贺 || 这里发生的事已经超越了我们过去的认知。现在，唯有相信她的话。
|-
| 加贺 || 又或者，在场的诸位如果有其他的方法解决目前的困境，自然是最好的。
|-
| 衣阿华 || 再继续拖下去，“楔”跟领袖型深海舰会变得更强的可能性……
|-
| 赤城 || ——非常大。换言之，我们在与时间赛跑。
|-
| 赤城 || 而且，“开弓没有回头箭”——等到了“楔”上头，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
| 1938 || （反应过来）喂喂，你们说的那个“交通工具”是一次性的？
|-
| 加贺 || 至少她本人是这么说的。
|-
|  || 加贺的视线转移到了扶摇身上，后者正盯着那浮空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觉察到众人的视线后，扶摇点了点头。
|-
| 扶摇 || 我有办法带你们上去。但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不敢保证。如果一切顺利，我自然可以再送你们一程。
|-
|  || 说完，她再次观察起了浮空岛，嘴里还说着连翻译器都无法翻译的话语。
|-
|  || 另一边，港区的众人正分享着各自掌握的信息。
|-
| 赤城 || 此前我们已经通过侦察机确认过了“楔”上方的情况，虽然眼下已成了过时的情报，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各位汇报一下。
|-
| 赤城 || 那上面没有配置深海舰巡逻，亦没有防空炮台。
|-
|  || 她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
| 加贺 || 那名尚不明确身份的领袖型深海舰，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
|-
| 赤城 || 抑或者，此处的“楔”所暗藏的力量，足以不配备兵力。
|-
| 赤城 || 想必诸位都了解了这次作战的危险程度。所以，请让我再多问一句——诸位都开启战术系统了吗？
|-
|  ||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赤城点了点头。
|-
| 赤城 || 接下来交给你了，扶摇。
|-
|  || 她的这声轻唤拉回了扶摇的思绪。扶摇定了定神，左手抬起置于胸前，做了一个众人看不懂的手势。
|-
| 扶摇 || 那么，请各位闭上眼睛。然后，别想太多事。
|-
| 1938 || 搞得这么神秘啊。我要是想了会怎样？
|-
| 扶摇 || 简单，会从空中掉下来。
|-
| 1938 || ！？
|-
| 衣阿华 || 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
| 扶摇 || 闭着眼，别瞎想——就这些。
|-
|  || 虽然她们心中还有些疑惑，但此时完成任务是第一位的。所以，她们闭上眼，等待着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
| 扶摇的声音 || 【无法被翻译的语言】——起。
|-
|  || 霎时间，她们被某种力量包裹，自海面上跃升，向着“楔”的方位直冲而去。那种强烈的失重感，就如同身处急速攀升的电梯之中。
|-
|  || 值得庆幸的是，这种体验并没有持续太久。几十秒后，她们平稳地踏上了地面。
|-
| 扶摇的声音 || 你们可以睁开眼睛了。
|-
|  || 她们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座百米高的石山，而在那山顶之上，赫然伫立着一棵巨大的枯松。石山周围遍布大小不一的碎石块，俨然一副破败的景象。
|-
| 扶摇 || ……这景象，怎会……？
|-
|  || 扶摇望着远处的石山，若有所思。睁眼瞧见这番景象的众人，也叽叽喳喳了起来。
|-
| 1938 || 到处都是破石头，深海舰藏哪里了？
|-
| 赤城 || 稍等，我马上派出侦察机——
|-
| 扶摇 || （拦住赤城）——等等，不要轻举妄动。
|-
|  || 众人被她突然拉高的声调给震了一下，老实地停下了打算试探周围的举动。
|-
| 加贺 || 怎么了？
|-
| 扶摇 || 你们仔细瞧——碎石，在移动。
|-
|  || 经她提醒，众人这才沉下心来观察起那些不起眼的碎石。果然，如她所说的那样，碎石们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移动着。
|-
|  || 似乎，还有着特定的移动轨迹。
|-
| 扶摇 || 有些古怪，这阵法不该出现在此处。
|-
| 衣阿华 || 阵法？
|-
| 扶摇 || （皱眉）是位老道长设下的，为了让我能在虚弱的时候保护自己。
|-
| 扶摇 || 可我没有开启它，是怎么……
|-
|  || 她看着远处的石山，身体周遭突然泛起了淡金色的光芒，如同一阵阵涟漪扩散开来，仿若实质。
|-
| 赤城 || 这是……？
|-
|  || 面对扶摇身上突然的异变，众人都有了一些戒备。
|-
| 扶摇 || 我明白了。这个被你们称作“楔”的东西夺走了我的力量，还触发了原本用来守护我的阵法。
|-
| 扶摇 || 可阵法是死的，它错将“楔”也当作了我。
|-
| 衣阿华 || 既然如此，一定有破解它的手段吧。
|-
|  || 扶摇了摇头，将手置于胸前。
|-
| 扶摇 || 只要我依旧保持“人身”，阵法就不会解除。在此期间，阵法会吸收四周的灵气，助我恢复力量。
|-
| 加贺 || “灵气”？
|-
| 扶摇 || 我想想该怎么解释……简单点说，你们是不是觉得有些疲惫了？
|-
| 马萨诸塞 || （耸了耸肩）你这么说确实有点……
|-
| 1938 || （惊讶地）这什么阵法会抽干我们的体力？！
|-
| 扶摇 || 是，又不仅是这样。但对你们来说，只有体力会受到影响。
|-
| 赤城 || 我猜…越靠近“阵眼”，体力流失的速度就会越快吧？
|-
| 扶摇 || 你猜得没错。毕竟只要灵气充沛，我就能自保。这阵法也就没有更多繁琐的功效。
|-
| 衣阿华 || 没体力的话，我们也没办法使用舰装了——这是个大麻烦。
|-
| 苏联 || 体力流失…对敌人也同样生效。
|-
| 苏联 || 既然如此，不如干脆解除舰装，只开启防护力场，将体力的损耗降到最低。
|-
|  || 沉默许久的苏联突然给出了自己的见解。这样大胆的发言，着实让众人惊讶了一会。
|-
|  || 但仔细一想，这或许是最靠谱的方法。大型舰的舰装本就对体力有着严苛要求，在阵法的影响下，不知道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
| 赤城 || 扶摇，你确定只有你和夺走你力量的领袖型深海舰不受阵法的影响吗？ 
|-
| 扶摇 || 没错。
|-
| 1938 || 就算我们解除舰装，顺利到了那座山下，要是领袖型突然冒出来该怎么办？
|-
| 扶摇 || 交给我就好。
|-
| 马萨诸塞 || 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的感觉可不太好……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
| 衣阿华 || 那各位同僚，解除舰装——然后，向前进。
|}

{| class="wikitable mw-collapsible mw-collapsed" style="text-align:left; width:80%"
!colspan=2|D
|-
!style="width:10%" | '''角色'''
!style="width:90%" | '''台词'''
|-
!colspan=2|困境
|-
|  || 她靠着枯松，遥望天际。
|-
|  || 她曾想过，如果能在地上生活会是怎样？如今，她得到了答案：受限于一方，好似笼中鸟。
|-
|  || 一日复一日，不知何时才有尽头。
|-
|  || 但日子，也并非一成不变。
|-
|  || 银饰清脆的碰撞声，是朋友来看望她的信号。
|-
|  || 不多时，一位少女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
| 少女 || 我又来啦~
|-
|  || 与以前不同，这回少女还带来了一个包裹，和一个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
| 少女 || 是衣服和一些首饰！你长得这么好看，天天裹着麻布多可怜。
|-
|  || 她点点头，少女便解开包裹，取出里面的衣物，为她换了起来。
|-
| 少女 || 我好久没来，你没生我气吧？
|-
|  || 在为她盘发时，少女突然问道。
|-
|  || 【没有。不过，在忙什么？】
|-
| 少女 || 我娘不希望我天天往外跑，想让我嫁人。我不肯，她就不准我出门。
|-
| 少女 || 后来我实在憋得难受，就假装答应了。
|-
|  || 【嫁人……】
|-
| 少女 || 我也不懂。我只知道以前的玩伴嫁人之后都没了消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
| 少女 || 哎呀，说到哪了？对了，我娘还找来个翰林，说他就是我未来的夫君。我原本当他是个书呆子！没想到，他还挺有意思的……
|-
|  || 少女愣了愣神，像是又想起了那位“翰林”。
|-
| 少女 || 我原以为他是个酒鬼，可他写的那些诗，简直惊为天人……而且，他还会舞剑！
|-
|  || 说到这里，少女拿起了她不认得的那件东西，递给了她。
|-
| 少女 || 我跟他说了你的事，他说“你那位朋友整日守在山上，多一份消遣也好”——所以，这把剑送你了！
|-
|  || 【剑……】
|-
|  || 她接过唤作“剑”的东西，学着少女比画的样子握住剑柄，将剑从剑鞘之中抽离。
|-
|  || 那透亮的六面刃上，映出了她和少女的样子。
|-
| 少女 || 漂亮多啦~对了！你不是不喜欢我叫你以前的名字吗？我从他的诗里挑了一个很称你的词~
|-
| 少女 || 以后呀，我就叫你“扶摇”啦——
|-
|  || 石块垒砌而成的牢笼中，囚禁着两个人。
|-
| 苏联 || ……你还好吗？
|-
| 加贺 || ……多谢关心，还撑得住。
|-
|  || 气氛有些尴尬。
|-
|  || 此前知之甚少的两人突然被困在了一起，没什么可聊的也正常。
|-
|  || ——更何况，阵法依旧在吸取她们的体力。
|-
|  || 十几分钟前，在阵法中艰难前进的众人遭遇了变故，她们脚下的地面突然下陷，如同流沙一般将她们牢牢锁住。
|-
|  || 本就体力不支的她们甚至来不及惊呼，就被碎石与泥土裹挟进了这石牢中。
|-
|  || 加贺闭着眼，以正坐的姿势背靠着石墙，尽可能降低体力的损耗。
|-
| 苏联 || 你不打算寻找离开这里的方法吗？
|-
| 加贺 || 我已经探查过了，这里没留下破绽。要是体力充沛，说不定可以靠蛮力击穿天顶，现在……
|-
| 苏联 || ……连舰装都无法展开，拳头也软绵绵的。
|-
| 加贺 || 是了，除了尽量保留体力，等待反击的时刻，还有什么好法子吗？
|-
| 苏联 || ……说得也对。
|-
|  || 苏联也靠着墙坐下，看着对面的加贺，眼神中有说不出的复杂情绪。过了会儿，她突然挑起了话题。
|-
| 苏联 || 你穿得怪传统的，怎么染了一头张扬的白发？
|-
| 加贺 || ……
|-
|  || 闭着眼的加贺，罕见地挑了挑眉。
|-
| 加贺 || 我没有。
|-
| 苏联 || 那，跟我一样是天生的？
|-
| 加贺 || 也不是。
|-
| 苏联 || 那也没有，这也不是。难道会是自己变的？
|-
| 加贺 || ……你之前惜字如金，现在却说个不停。
|-
| 苏联 || 不然一句话也不说，在这里躺着等人来救？
|-
| 加贺 || 你……不太像你。
|-
| 苏联 || 我这是保持乐观的心态，像你一样愁眉苦脸的，老得会特别快。
|-
|  || 一番交流过后，二人又陷入了沉默。加贺微微睁开眼，看着正对面的苏联，心中莫名涌上一股思绪。
|-
| 加贺 ||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变成白发的？
|-
| 苏联 || 之前想。现在，我觉得还是跟你斗嘴有意思。
|-
| 加贺 || ……
|-
| 苏联 || 气得说不出话了吗？
|-
|  || 加贺摇了摇头，接着睁开了眼睛。她看向苏联的目光中，也带上了难以言表的色彩。
|-
| 加贺 || 我…也变得不像我了。明明才见了几面而已，心底却觉得…你很熟悉。
|-
| 加贺 || 真奇怪…这还是第一次。
|-
| 苏联 || ……真肉麻啊。
|-
| 加贺 || 是的，我也这么想。但控制不住自己，总想说些什么。
|-
|  ||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心中做了某个决定。
|-
| 加贺 || ……你听过《糖果屋》的故事吗？
|-
|  || ——然后，这样问道。
|-
|  || 地底，另一间石牢中。
|-
|  || 赤城用余光打量着这座监牢，视线则牢牢地锁定在了扶摇身上。
|-
| 扶摇 || 在怀疑我吗？
|-
|  || 被这样的视线紧盯着，再愚钝的人也会察觉。
|-
| 赤城 || ……这是你的计谋吗？引我们一步步落入你的圈套……
|-
| 扶摇 || 无论我怎么辩解，阵法吸取你们的灵气并转化为了我的力量这件事…是不争的事实。
|-
|  || 周身被无数金色光点包围的她，看上去神采奕奕。她原本裹在身上的布衣，也在不知觉间变为了精工编制的襦裙。
|-
| 赤城 || ……你究竟是什么？深海舰？还是极光？
|-
| 扶摇 || （摇头）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我…只是个苟活于世的存在。
|-
| 扶摇 || 这里是世上唯一能容下我的地方，可先是“楔”夺走了我的力量，接着你们又闯了进来。
|-
| 扶摇 || 设身处地地想，该发问的是我才对吧？
|-
| 赤城 || ……抱歉，我不是有意……
|-
| 扶摇 || 你不用这样，事情变成现在这样，我也有责任。
|-
|  || 她向赤城走去，伸手搭上了赤城的肩膀。片刻之后，赤城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气力，但距离能唤醒舰装的程度还差得远。
|-
| 赤城 || ……你要怎么做？
|-
| 扶摇 || 我不知道。那山上似乎有股声音在呼唤我，我得去一探究竟。
|-
|  || 她金色的眸子中，不见半点情感。
|-
| 扶摇 || 如果那领袖型深海舰也在上面，就是一举两得了。所以，还请你们再等我一会儿。
|-
| 赤城 || ……那么，祝你武运昌隆。
|-
| 扶摇 || 感谢你的信任。我……去去就回。
|-
|  || 她朝赤城点了点头，然后向着天顶伸出手，被金光包裹着的她就这样一跃而起，轻易地撞碎了碎石层，只余下了一个偌大的洞口。
|-
| 赤城 || ……还真是粗暴有效的方式。
|-
|  || 赤城叹了口气，接着闭上眼，尽可能地节省体力。
|-
|  || 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如乱麻盘缠在了一起。
|-
| 赤城 || 千万不要出事……各位……
|-
|  || 地底，另一间石牢中。
|-
|  || 三人靠着石墙坐着，脸色惨白。
|-
|  || 她们在掉下来的过程中撞到了一起，以叠罗汉的方式落地。好在防护力场减轻了坠落的力道，不然可有得受了。
|-
| 衣阿华 || ……你们是怎么找到进来的方法的？
|-
| 马萨诸塞 || ……墙壁上刻着八卦图，根据我们身处的方位……调整卦象到正确的位置……
|-
| 衣阿华 || ……那个是八卦？你们还懂这个。
|-
| 1938 || 我们是谷○到的。
|-
| 衣阿华 || ……怪不得你们是最后到的。
|-
| 马萨诸塞 || ……说着简单，但C国语翻译过来很难懂，那些卦象看着又很像……
|-
| 1938 || ……还分什么“先天”跟“后天”……谁分得清楚啊……
|-
| 马萨诸塞 || ……那你呢？又是怎么过来的？
|-
| 衣阿华 || 呃……我们把墙壁轰开了。
|-
| 1938 || 我就说这法子行得通吧！
|-
| 马萨诸塞 || ……她们那边行得通不代表我们也可以啊。
|-
| 1938 || ……真麻烦。
|-
| 衣阿华 || ……也算是学到新知识了，别抱怨了。
|-
| 衣阿华 || ……我那边打通墙壁进去之后，刮起了九级烈风，还有一堆碎石子混在风里。
|-
| 衣阿华 || 大家一下慌了神，也就这么走散了……
|-
| 马萨诸塞 || ……你看，现在是我们正常解密进来得更好了吧。
|-
| 1938 || ……果然还是要对比啊。
|-
| 衣阿华 || 现在平衡了吧。（顿了顿）也不知道她们那边怎么样了……
|-
|  || 加贺的故事也迎来了尾声。
|-
|  || 苏联全程都一言不发，眸中的情绪却变化个不停。只可惜，这一切加贺都没有看见。
|-
| 加贺 || ……最后，只有格莱特逃了出来……“汉塞尔”为了保护她……留在了那里……
|-
| 苏联 || （低沉的语调）原本的故事，是这样的吗？
|-
| 加贺 || ……故事经由不同人……会演化出不同的……版本……
|-
|  || 加贺喘着气，已经无法说出连贯的话语。
|-
| 加贺 || ……正如……命运……
|-
| 苏联 || ……
|-
|  || 苏联站起身，慢慢地走到她身旁。此刻的加贺犹如风中残烛，身子摇晃着，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
|  || 于是，苏联托住她的后颈，小心地将她以侧躺的姿势放倒。
|-
| 加贺 || ……谢谢……
|-
| 苏联 || 省省吧。感谢的话，留到以后再说。
|-
| 苏联 || ……不过，你说得对。
|-
|  || 苏联再次站起身，目光变得坚毅起来。
|-
| 苏联 || 故事经由不同人的演绎，会衍生出截然不同的结局。对于你来说，“汉塞尔”消失了。
|-
|  || 她看向天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
|  || 【……“天眼”系统已启动。正在生成视图——】
|-
|  || 下一秒，她的视野中出现了一道道扭曲的“线”。线与线交会，诞生了“点”。
|-
| 苏联 || 而对于我来说……
|-
|  || 她轻压无名指，精巧的机关瞬间响应，从宽大的袖口中弹出了一把“利刃”。
|-
| 苏联 || ……晚安，“格莱特”。
|-
|  || 她猛蹬地面，借着反冲力跃起，用手腕之下的“利刃”刺向了天顶之上的“点”——
|-
|  || 石山之巅，松树下。
|-
|  || 某个存在睁开了眼睛。
|-
| ？？ || ……你终于来了。
|-
|  || 她缓缓地拔出没入土中的锈剑，将其举起，挥指弹了弹剑身。伴随着剑刃的低吟，锈迹纷纷脱落，整把长剑焕然一新。
|-
|  || 她看着剑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熟悉的样貌，让她的心间燃起了一团无名火。
|-
|  || 忽然，剑格中溢出黑雾，覆盖了整个剑刃，如同将她拉入了无底的深渊。
|-
| ？？ || ……做个了断吧。
|-
| ？？ || ……“我”。
|}

{| class="wikitable mw-collapsible mw-collapsed" style="text-align:left; width:80%"
!colspan=2|E
|-
!style="width:10%" | '''角色'''
!style="width:90%" | '''台词'''
|-
!colspan=2|对峙
|-
|  || 枯松下，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穿着古怪的老者。
|-
|  || 老者以剑代笔，在地上画起了有规律的线条。她勉强认出那是文字，却不知写了些什么。
|-
|  || 忙活了一阵，老者终于直起腰板，将剑收入了背后的剑鞘中。
|-
| 老者 || ——成了。
|-
|  || 【什么“成了”？】
|-
| 老者 || 你的灵根受损，无法汇聚灵气疗愈己身。老道不会医人，更何况非人之物。
|-
| 老者 || 思来想去，只得给你布个阵法，以阵法为鼎炉，提炼灵气。接着，这些灵气会自动进入你的丹田。
|-
| 老者 || 剩下的事，就靠你自己了。
|-
|  || 【谢谢你，老人家。】
|-
| 老者 || 不必道谢。再来，便是最关键的一步了。
|-
|  || 【你是指……】
|-
| 老者 || ——神行移山之术。那小娃说过，要送你回家。
|-
|  || 【她还记着……】
|-
| 老者 || 老道得提醒你一句。这神行移山之术一旦施展，你若是对此间仍有留恋，便会坠入无底深渊。
|-
| 老者 || 了无牵挂，则神通自成。
|-
|  || 【留恋……】
|-
| 老者 || 瞧你这反应，也不用老道多问什么了。
|-
|  || 老者叹了口气，抚了抚颌下的长须。
|-
| 老者 || 去留与否，选择在你。若要留，老道也省了事。若是要走，老道还有个法子。
|-
|  || 她看着老者，又看向挂在树枝上的长剑。
|-
|  || 良久，她才将视线从长剑上移开，转头对着老者说道。
|-
|  || 【求你帮我，老先生。】
|-
| 老者 || 好，你且闭上眼。
|-
| 老者 || 如今你法力涣散，已是一具空壳。老道会削去你顶上三花，让你免受七情六欲之扰。
|-
| 老者 || ——老道最后问一句，你是否愿意？
|-
|  || 【……我愿意。】
|-
|  || 石山附近的一处地面“长”出了一个鼓包，没过多久，一个人影冲破地表的限制，重新站在了地面上。
|-
|  || ——是苏联。
|-
|  || 她刚踏出半步，一道刺眼的金光便拦住了她的去路。她抬起手臂遮挡光芒，同时做好了反击的准备。就在她要启动舰装的时候，光芒消散了，露出一个熟悉的人影。
|-
| 扶摇 || ——果然是你。我知道你身上藏着秘密，却没想过你能破开这地牢。
|-
| 苏联 || （摊手）我能有什么秘密？只是体力跟装备比她们好一点罢了。
|-
| 扶摇 || 虽然我不像你们有什么“夜视”功能，但我早就习惯了黑暗，能看到她们看不到的一些东西。
|-
| 扶摇 || 你现在的样子，并不是你。
|-
| 苏联 ||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该是什么样子？
|-
| 扶摇 || 我在你心中看见了两个哭泣的小女……
|-
|  || 她的话还没说完，喉间已被某件冰冷的铁器抵住。
|-
| 苏联 || ——够了。
|-
|  || 苏联冰冷的声音，犹如抵在扶摇喉间的铁器一般锐利。
|-
| 扶摇 || 好身手。加上这般自然的神态切换，难怪她们会蒙在鼓里。
|-
|  || 扶摇一边赞叹着她的手段，一边轻描淡写地卸掉了她手中的铁器。
|-
| 苏联 || ……
|-
|  || 苏联察觉到了扶摇的动作，却没能制止。后者却没有将那铁器占为己有的念头，反倒是用手指在上面画下了某些符号，然后放回了苏联手中。
|-
| 苏联 || 你是在羞辱我吗？
|-
| 扶摇 || 不。我是想告诉你，接下来的战斗不是你能够插手的了。
|-
|  || 扶摇转头看向石山，苏联随着她的视线一道转移，只见山顶之上的那棵枯松被一团光晕笼罩，显得极为诡异。
|-
| 扶摇 || 如果我没猜错，那上面的是“一部分”的我。
|-
| 苏联 || “一部分”……不是夺走你力量的领袖型深海舰吗？
|-
| 扶摇 ||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越靠近这里，共鸣感就越是强烈。而且，我也想起了一度忘记的记忆。
|-
| 扶摇 || 所以，我才断定那上面的，是我的“一部分”。
|-
| 苏联 || 我再确认一点。打败上面的“你”，这个阵法自然就失效了吧？
|-
| 扶摇 || 是。但“她”没你想得那样简单。
|-
| 苏联 || 棘手到你这个本体也畏缩不前的程度？
|-
| 扶摇 || 我心中有愧……
|-
| 苏联 || 战场之上只有你死我活，容不得这些矫情。
|-
| 扶摇 || 【战场】……
|-
|  || 这个词似乎触及了她心中的某处回忆，让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
| 扶摇 || 我以为逃得远远的，就能忘记一切…到最后，还是得面对。
|-
| 苏联 || 你在打什么哑谜？我们干耗在这什么也做不成。
|-
| 扶摇 || 你说得对……得罪了。
|-
|  || 扶摇像是下了决心，她抬起左手，手指微屈，拈了几个手势。同一时间，苏联只觉得身体被某种无形之力钳制，再也无法动弹。
|-
| 苏联 || 你这是干什么！？
|-
|  || 扶摇没有回应她，转身登上了石阶。
|-
| 扶摇 || 缚身决半个时辰后会自行解开——如果那上面真的是“我”，我也没有把握能……你待在这，反而更安全。
|-
|  || 一级又一级的石阶，像是一圈又一圈的年轮，铭刻着岁月的变迁。
|-
| 扶摇 || 半个时辰后，如果活下来的是我，我会好好向你赔罪。如若……是她，还请你用手中的兵刃，了结这一切。
|-
|  || 那声音随风飘荡，恰似萧瑟的琴音，饱含决绝之意。渐渐地，扶摇的身影消失在了苏联的视线中。
|-
| 苏联 || ……原来想着一个人可以解决所有问题的蠢货，不单单只有我。
|-
|  || 她看向手中的铁器，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决然。
|-
|  || 灯火通明。
|-
|  || 街道上人来人往，两旁的商贩亦在全力吆喝，好不热闹。
|-
|  || 在她眼中，这周遭的一切全是新鲜的事物。她恨不能浑身长满眼睛，好将这些景象同时纳入脑海中。
|-
| 女性 ||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眼睛放光的样子。
|-
|  || 她身旁的女子挽着她的手，正痴痴地看着她。
|-
|  || 【很奇怪吗？】
|-
| 女性 || 是呀。我之前跟你讲了那么多有趣的事，你都没什么感觉。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呀。
|-
|  || 【看到的，很不一样。】
|-
| 女性 || 嗯，是这么个理。
|-
|  || 女子说着，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小摊。一个身着白衫的男性正与商贩交谈，似乎在讨论摊上物件的价钱。
|-
| 女性 || 扶摇，你要不干脆跟我们住一起吧？他最近总是闷闷不乐，连带着我心里也不舒坦。
|-
| 女性 || 有你在，多了一个说话的人，他也就不会去想那些烦心事了。
|-
|  || 【……我可以吗？】
|-
| 女性 || 说什么呢！只要清一间屋子出来，再添一副碗筷就好，没什么麻烦的。
|-
|  || 【那……让我考虑考虑。】
|-
| 女性 || 好！我等你！我回去就整理房子——
|-
|  || 灯火中，照得人影飘忽。一如原上野草，随风摇曳。
|-
|  || 那答案，她始终没能说出口。
|-
|  || 再见时，人儿已去。只剩一块石碑，刻着她的名字。
|-
|  || 那答案，她再也没能听得见。
|-
|  || 扶摇踏上最后一级石阶，还未见得此处全貌，便有无形重压袭来，像是试探，抑或是积怨已久的释放。
|-
|  || 但这力量与她本是同源，不适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继续向前走去，终于看见了枯松之下的那个“她”——“她”握着长剑，冷眼看着自己。
|-
|  || “她”身上穿着的衣衫，正是千年之前的市集上，“她”为她挑选的那件。
|-
| ？？ || （冷笑）你来了。
|-
| 扶摇 || 我来了。
|-
| ？？ || 迟了千年。
|-
| 扶摇 || 是啊，已过了这么久。
|-
| ？？ || 你不想见我。
|-
| 扶摇 || 可我还是来了。
|-
| ？？ || 恐怕，又不是你自己想来的吧。
|-
| 扶摇 || 你都知道，又何必问。
|-
| ？？ || （冷笑）正因如此，我才会恨你。
|-
| 扶摇 || ……都是我的错。
|-
| ？？ || 现在道歉——晚了！
|-
|  || 她举剑便刺，那黑漆漆的剑刃透露着腐败之息，充满不祥。扶摇不敢怠慢，侧身闪过这凌厉一击，向着她的身后拍出一掌。
|-
|  || 她止住冲势，右手迅速携剑背负身后，硬生生地用剑身挡下了这一掌。扶摇被自身的掌劲震得后退了十几步，待卸去劲道后，翻手一看，掌心已沾染上了片缕黑雾。
|-
| 扶摇 || （皱眉）这不是我们的力量。
|-
| ？？ || 能除掉你就行，管他是什么力量！
|-
| 扶摇 || 我们就不能坐下来谈谈？
|-
| ？？ || 谈谈？你给过我机会吗？你让那老道将我从你身中斩去，封印在这——一过便是千年！
|-
| 扶摇 || 我们…只能栖身于此。
|-
| ？？ || 胡扯！天下之大，怎会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
|-
| 扶摇 || 我们…不是凡夫俗子，注定无法像他们那般活着。
|-
| ？？ || 哈哈！这又是谁定的规矩？哦，不是别人——是你！
|-
|  || 她怒号着，剑身之上的黑雾剧烈翻涌，似是熊熊烈火，愤愤不平。
|-
| ？？ || 看着我！说你从未想过留在长安！从未想过像凡人一般过活！
|-
| 扶摇 || ……
|-
|  || 扶摇看着她，不悲不喜，好似她才是那棵枯松。
|-
| ？？ || （冷笑）你当然说不出口。你的那些念头，都在我这。瞧瞧你，只剩下个空壳。这样活着，还有何意义？
|-
| 扶摇 || 我们本就不该有这些…七情六欲。
|-
| ？？ || 可你踏出了那一步，才害我们落得这般田地，不是吗？
|-
| ？？ || ——鹏。
|-
| 扶摇 || ……
|-
|  || 唯有听到这个名字，扶摇那波澜不惊的脸上才有了一丝感情的涟漪。
|-
|  || 这变化让她神情为之一振，上身后仰，近似癫狂地大笑起来。紧接着，她周身金光四散，那些逸散的金光杂糅在一起，成了一个球体。
|-
|  || 没一会儿，那东西好似活物般伸展开来，并在顶端长出了一个扭曲的脑袋，像是一条由画卷构成的巨蟒。
|-
| ？？ || 哦，我记岔了。你早就舍弃了这个名字，才会有家也回不了，还要求那个老道。相比之下，我更配得上“鹏”之名。
|-
|  || 宣告自己才是真正的“鹏”后，她站直了身子，带着鄙夷的眼神看向扶摇。
|-
| 鹏 || 你想要下面的凡人活着，我说得没错吧？
|-
| 扶摇 || 她们与这件事无关。
|-
| 鹏 || 无关？我若是没记错，你，我，都未曾邀请过她们来家中做客吧？
|-
| 扶摇 || ……
|-
| 鹏 || 心怀鬼胎，非奸即盗。依《律疏·贼盗律》，诸窃盗不得财，答五十。
|-
| 扶摇 || 她们无意……
|-
| 鹏 || 现在替她们开脱，怕是来不及了。
|-
| 扶摇 || ！
|-
|  || 扶摇自然明了她话中含义，正欲下山搭救，那柄长剑便停在了她颈间，拦住了她的去路。
|-
| 鹏 || 当我不存在？我让你走了吗？
|-
| 扶摇 || 我们真的要……
|-
| 鹏 || ——少说废话！看剑！
|-
|  || “苏联”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脚步声。那声音时大时小，没个规律，显然它的主人不是个稳重的人。当然，此时会在她身后出现的多半也不是“人”。
|-
| ？？ || 你很特别呀~怎么就你在上面，其余的家伙都在地下？
|-
| “苏联” || 你说过了，因为我很特别。
|-
| ？？ || 嗯？你把我的话重复了一遍就算回答了吗？算了，好像也没差。
|-
|  || 神秘的来客接受了这番废话对答，然后大剌剌地走到了她面前。
|-
| ？？ || 这种天气你还穿带围脖的衣服，确实很特别！
|-
| “苏联” || 你倒是很清凉，再暴露一点就会有宪兵队来把你抓走了。
|-
|  || 再次附和对话的“苏联”观察起面前的这个领袖型。
|-
| “苏联” || （没有选择直接攻击，也没有隐藏自己的意思。这家伙想做什么？）
|-
|  || 这个领袖型跟“苏联”以往处理过的领袖型有着明显的区别——思维单纯。
|-
|  || 通常情况下，领袖型的素体外貌反映了她智能模组的迭代程度，就如同树的年轮般，是非常简单的辨别手段。
|-
|  || 但她面前的这个领袖型言行与外表极其不符。拥有这般夸张的舰装与体型，其智能模组却像是刚诞生的初始版本。
|-
| ？？ || 说到被抓走~我确实是过来抓你们去受罚的。
|-
| “苏联” || 受罚？我们犯了什么错？
|-
| ？？ || 我想想大姐刚才是怎么说的……
|-
|  || 领袖型低下头，似乎真的在回忆某件事。“苏联”也没有闲着，迅速在脑中构思着摆脱眼下困境的方案。
|-
| ？？ || 对了！是“依《律疏·贼盗律》，诸窃盗不得财，答五十。”
|-
| “苏联” || 《律疏》……
|-
|  || ——是距今已有千年之久的刑律。
|-
|  || 看来领袖型口中的那个“大姐姐”就是扶摇上山要找的那个人。
|-
| “苏联” || 那我问你，你知道“答”是什么意思吗？
|-
| ？？ || 简单！“答”是——“答案”？不对，那样的话句子不成立了……咦？该是什么意思……？
|-
| “苏联” || 你连我们要受怎样的刑罚都不知道，抓我们又有什么用呢？
|-
| ？？ || 可大姐说……你说得也有道理，我有点糊涂了……
|-
|  || 领袖型一脸很为难的表情，在继续执行命令和搞清楚问题答案之间迟迟做不出决定。
|-
| “苏联” || 这样吧，你帮我个忙，我就告诉你“答”是什么意思。
|-
| ？？ || 真的吗？
|-
| “苏联” || 你看我都不能动，就算骗了你也跑不掉。
|-
| ？？ || 咦？原来你不能动呀？我还以为你喜欢这样站着耍威风呢。
|-
| “苏联” || 哈哈，那也挺不错的。可惜不是，我没有那种兴趣。
|-
| “苏联” || 所以呢，你同不同意？
|-
| ？？ || 好吧！反正我在这你也跑不掉！
|-
| “苏联” || （她有特殊手段…之类的？得加入变量重新制定计划。）
|-
| “苏联” || 那么，麻烦你用力打我一拳。
|-
| ？？ || 呃…你说真的？
|-
| “苏联” || 当然是真的。对了，你别用上舰装的辅助出力，那样子我就没办法说话了。
|-
| ？？ || 你想得真周到！好，我要来了哦——
|-
|  || 领袖型向后退了一步，右手平举握拳，似乎是想带动核心发力挥出这一拳。虽然这个领袖型的智能模组是花架子，但素体的强度是会切实体现在外貌上的。
|-
|  || 也就是说，这一拳会非常痛。
|-
| ？？ || 嘿呀——！
|-
| “苏联” || ——！
|-
|  || 这一拳打得“苏联”整个人平移倒退了几米远，衣服上冒出一个又一个的黑白色块，此消彼长，看上去十分怪异。领袖型显然没见过这种现象，赶忙冲到了“苏联”身旁。
|-
| ？？ || 你没事吧！？
|-
| “苏联” || ……没事，你力气不小，没白长这么大。
|-
| ？？ || 嘿嘿，也没那么厉害。
|-
| “苏联” || ……跟我的猜想一样，只是让我进入了“相对静止”的状态。
|-
|  || “苏联”扭了扭脖子，缓解着长时间定身导致的僵硬感。与此同时，她身上那些色块消失又复现的频率越来越快，晃得人眼睛有些酸痛。
|-
| ？？ || 你身上这是怎么了？看起来要爆炸了！
|-
| “苏联” || 哦？不用害怕，你打坏了我的数码伪装，这属于正常现象。
|-
|  || “苏联”的声调来回起伏，就连音色也跟着在改变。
|-
| “苏联” || 我原本的目标是上面的那个家伙。但你出现了，恰好也符合任务描述。没办法，只能先解决掉你了。
|-
| ？？ || 诶？你突然说什么呢？
|-
| “苏联” || 我的意思是——
|-
|  || 近在咫尺的“苏联”就这样在领袖型的眼前消失了。
|-
|  || 领袖型吓了一跳，一个大活人突然从面前消失，甚至没有触发她的监测系统。这诡异的事实，仿佛是灵异故事中才会发生的桥段。
|-
|  || 然后，有一股微风拂面而来。
|-
|  || 紧接着，她颈后感觉到了一丝酥麻，不一会儿酥麻就演变成刺痛。那刺痛迅速遍及素体，令她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意识也逐渐开始模糊。
|-
|  || 在系统急促的警告声中，她猛然记起颈后有着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
|-
|  || ——智能模组。
|}

{| class="wikitable mw-collapsible mw-collapsed" style="text-align:left; width:80%"
!colspan=2|F
|-
!style="width:10%" | '''角色'''
!style="width:90%" | '''台词'''
|-
!colspan=2|激战&开悟
|-
|  || 领袖型深海舰无法被【杀死】。
|-
|  || 哪怕技术开发局已研发出了能够探明【物质】结构弱点的天眼系统，却依旧无法定位领袖型深海舰群体内核心的位置。就好像，她们根本不存在核心一般。
|-
|  || 但“她”在一次意外中发现了可以令领袖型深海舰成为空壳的手段。
|-
|  || 与被隐藏得很深的核心不同，领袖型深海舰的智能模组位置固定，统一位于颈后。而智能模组，是领袖型深海舰素体中唯一无法再生的部件。
|-
|  || 一旦剔除智能模组，领袖型深海舰的系统便会产生底层逻辑错误，从而导致整个舰体陷入缄默状态。
|-
|  || 可惜的是，这种状态下的领袖型深海舰肉体强度会提升到非常夸张的程度，足以免疫任何伤害。
|-
|  || 虽然无法【杀死】领袖型深海舰，但能让她们无力化也是重大突破。只是，想绕开她们的防御，在她们反应过来之前剔除智能模组这件事可不是说起来这么简单。
|-
|  || 目前能胜任这份工作的，只有“她”一人。
|-
|  || 待老者施术完毕，她只觉得缺失了什么，却又记不清到底是何物。
|-
|  || 她好似坠入了染缸，褪去了原本的色彩，得来了一身可怖的白。
|-
|  || 老者看着她，忽然长叹一声，将背在身后的包袱解下，递给了她。
|-
|  || 【这是？】
|-
| 老者 || 是那女娃让老道交予你的东西，其中也有老道的一番心意。来日方长，聊以解乏。
|-
|  || 【多谢。】
|-
|  || 老者点点头，忽又长叹道。
|-
| 老者 || 老道穷尽一生，遍访仙山洞府，却不见仙踪。本想着就此浪迹天涯，寻一幽静之所了却残生，未曾想…机缘巧合，遇见了你。
|-
|  || 【老先生，我不是“仙”。】
|-
| 老者 || 是了，你不是“仙”。可你让老道知晓了这世上确有超然之物，这便足够了。
|-
|  || 【我帮到您了吗？】
|-
|  || 老者看着她，捋了捋颌下的白须。
|-
| 老者 || 是，帮了老道一个大忙。可你何时才能替自己拿定主意？
|-
|  || 【……我不明白。】
|-
| 老者 || 你的有缘人不是老道，点醒你的事不该由老道代劳。
|-
|  || 老者捻着诀，不一会儿，阵法之上凭空浮现出了巨大的阴阳鱼，将阵法所设的区域笼罩。
|-
| 老者 || ——就此别过。
|-
|  || 刹那间，阴阳鱼腾空而起，一阵眩光过后，山腰上只剩下了老者一人。
|-
|  || 剑光如瀑，招招直指扶摇死穴。
|-
|  || 扶摇只是慢了半分，剑刃便掠过她的脸庞，斩断了一缕发丝。她不敢再怠慢，凝气化剑，开始拆解鹏的招式。
|-
|  || 这些剑招，正一点点地将她记忆的碎片串联，形成清晰的画面。
|-
| 扶摇 || ……你还记得这剑法。
|-
| 鹏 || 你忘记的，最后都会来我这——因为，我才是“鹏”。
|-
|  || 鹏狂笑着刺出一剑，剑尖裹挟着黑焰，带起一股气旋。那气旋如同漩涡般将扶摇卷入，令她无法脱身。
|-
|  || 眼看着就要撞向剑刃，扶摇这才不紧不慢地掐了个法诀，轻声念道。
|-
| 扶摇 || ——止。
|-
|  || 言出，气旋随即平息。扶摇右手探出，于电光石火之间用双指夹住剑刃，牢牢地将其锁住。
|-
| 鹏 || 你这是自取灭亡！
|-
|  || 那黑焰瞬间吞没了扶摇的右手，气浪翻腾，似乎要将她啃噬殆尽。可扶摇却一动不动，极为平静地看着鹏。
|-
| 扶摇 || 你为了杀我，不惜借助邪魔外道之力。可你忘了，我们是人心所向而诞生的【概念】。
|-
| 扶摇 || 我们会被遗忘，会因此失去力量。但绝不会被这种东西，夺走存在的意义。
|-
| 扶摇 || ——破。
|-
|  || 黑焰炸裂开来，消弭在半空之中。那柄长剑也终于露出了本来的模样，在那剑身之上，有着一道朱砂绘成的符咒。
|-
| 鹏 || ……你早就可以这么做。
|-
| 扶摇 || 我在等你。
|-
| 鹏 || 等什么？
|-
| 扶摇 || 等你放手。
|-
| 鹏 || ……
|-
|  || 鹏看着她，眼神中的癫狂已到了无法停息的地步。
|-
| 鹏 || 你说放手？就像千年前的你一样放手！把人间…把我…弃之不顾！
|-
| 扶摇 || 你当真认为我们就可保得人间百世太平？
|-
| 鹏 || 你未曾尝试，又怎知不可！
|-
| 扶摇 || 鹏，你忘了。
|-
| 鹏 || 我没忘！忘得是你！纵然铁骑再多，我们只消振翅——
|-
| 扶摇 || ——我们只是过客。从诞生之初，便是如此。
|-
| 鹏 || 过客…好一句过客！把所有干系抛得一干二净！只是在一旁看着！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
| 扶摇 || 不是。
|-
| 鹏 ||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去改变！
|-
| 扶摇 || 我怕了。
|-
|  || 扶摇一边说着，一边发力，将剑刃对准了自己的胸膛。
|-
| 扶摇 || 我终于知道看着她们消失时，那股莫名伤痛的源头是什么。
|-
|  || 扶摇双手握住剑刃，一点点地将剑刃凑近自己的胸口。
|-
| 扶摇 || 所以，我给不了答复。无论作何选择，结果都只会是一个——别离。
|-
| 扶摇 || 那倒不如，由我不辞而别。
|-
| 鹏 || ……
|-
|  || 鹏眼中癔症般的色彩逐渐淡薄。她看着扶摇，没有阻止扶摇的举动。
|-
|  || 她知道扶摇说的是真的。毕竟，她们本是一体。
|-
|  || 那些情绪，无时无刻地在侵扰着她。可这番感受，这般自白，从他处听到却又是另一种滋味。
|-
| 扶摇 || 你会怪我，不是你的错。是我压抑了自己，是我将自己逼入了如今的境地。
|-
|  || 剑尖，已抵上了扶摇的胸膛。
|-
| 鹏 || ……现在才说这些，能改变什么？
|-
| 扶摇 || 什么也无法改变。这份伤痛，就像是围绕着心房的荆棘。每一次心跳，都会想起它的存在。
|-
| 扶摇 ||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改变的。
|-
|  || 扶摇松开手，让手臂自然垂下，不做任何防备。
|-
| 扶摇 || 由我结下的“因”，不该由你来独自承受伤痛的“果”。
|-
| 扶摇 || 我没资格祈求你的原谅，鹏。你若还是恨我，就一剑刺穿我的胸膛。那样做，我将不复存在。
|-
| 扶摇 || 到时，天地间再无“扶摇”，只剩“鹏”。
|-
| 鹏 ||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
|  || 鹏握紧手中的剑，看向扶摇。扶摇对她淡然一笑，闭上眼，静静地等待她的抉择。
|-
| 鹏 || ……你真以为听了这番话，我就会动摇？
|-
| 鹏 || 可笑！可笑！
|-
|  || ——剑光乍起。
|-
|  || 喷溅而出的血雾，好似凋谢的花朵。
|-
|  || 山脚下。
|-
|  || 确认过领袖型已丧失战斗能力后，还残留着苏联伪装的“她”检查起了手中的智能模组。
|-
|  || 这酷似处理器芯片的智能模组，正是升变为领袖型的关键道具。
|-
|  || 一般来说，在其背面会有以点阵生成的识别代号。“她”伸出手指，用指腹扫过智能模组的背面点阵。
|-
| “苏联” || Torch，没有记录在案的领袖型。意外收获，接下来要处理的……
|-
|  || 她望向山顶，此前隐约传来的铁器交鸣声已经消失，估计是分出了胜负。
|-
| “苏联” || 那么，会遇见谁呢？
|-
|  || 她将智能模组装进特制铅盒中，放入收纳包。再次确认身后的领袖像没有活动迹象后，她踏上了石阶。
|-
|  || 可就在这时，又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故。
|-
|  || 她脚下的石阶温度陡升，及时反应过来的她连忙后跳，紧接着石阶上莫名窜出了两三米高的橙红色火焰，封堵住了她的去路。
|-
| “苏联” || 凭空生成的火焰，领袖型的特有能力吗？
|-
|  || 可那个Torch已经无力化，会是谁恰好发动能力拦下了她？
|-
|  || 她转身看去，倒在地上的Torch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正直愣愣地盯着她，瞳仁也如野兽般泛着光芒。
|-
| “苏联” || 省省力气，视觉催眠对我是无效的。
|-
|  || 她很快就察觉到了怪异之处，直截了当地指出了领袖型所使用的伎俩。
|-
| Torch || 竟然能抵挡我的魅惑。现在的人类还真是大不一样了。
|-
| Torch || （打量着她）你这身打扮也够新奇的。在哪个商铺买的？
|-
| “苏联” || 你的装束才更奇怪。况且，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了智能模组还能保持理智的领袖型。
|-
| Torch || 智能模组又是什么玩意？哦，你是指把我强制封印的那个铁块块。说到这，还得多谢你帮我重见天日。
|-
| “苏联” || 双重人格？
|-
| Torch || 哈哈，听不懂你在放什么屁。不过，你救了我，跟你解释一下也不碍事——
|-
|  || 领袖型伸了个懒腰，接着说道。
|-
| Torch || 简单来说，我被一个可恶的阴阳师封印进了瓶子里。过了好多年，瓶子碎掉了，我也就跑了出来。结果是在海底！这个身体的主人刚好路过，我就借来用用了~
|-
| “苏联” || （阴阳师…妖怪吗？这地方到底还隐藏了什么秘密？）
|-
| Torch || 可好日子没几天，有个黑漆漆的家伙找到了我，在我脖子后面安了个铁块块，接着我就失去意识了。再然后，你出现了。
|-
| “苏联” || 我救了你，你却拦住我的路。这可说不通。
|-
| Torch || （摸了摸肚子）我也是有苦衷的。你看，我被关了这么久，一顿饭也没吃过。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
| “苏联” || 听你的语气，不像是简单吃点干粮就能满足的吧。
|-
| Torch || 哎呀，你可真聪明。
|-
|  || 领袖型哧哧地笑了起来，其身后忽然亮起了几团光点，犹如初燃的火苗。那火苗随风摇曳，逐渐壮大，转瞬间变为了九根焰尾。
|-
| Torch || 你虽然看起来没什么肉，但当个开胃菜还是绰绰有余。
|-
| “苏联” ||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
| Osaki || 能被有名的大妖怪Osaki给吃掉——要珍惜这个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机会哦~
|-
| “苏联” || 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有很多没做完的事，可不能成为你的饲料。
|-
| “苏联” || 况且，像你这么稀有的“狐狸”，很有研究价值。你不介意的话，我会送你去个更好的地方——包吃住。
|-
| Osaki || 哎呀，你也想把我封印起来~这样可不行啊！！
|-
|  || Osaki一改先前玩味的态度，全身披上了一层若隐若现的火焰羽衣。不用多说也知道这是“谈判”破裂的信号。
|-
|  || 她倒是没有特别的动作，只有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呢喃着什么。这令Osaki想起当初被封印时，那个阴阳师也是嘴里念念有词，接着自己就被吸进了瓶子里。
|-
|  || 这相似的举动让Osaki格外火大，立刻驱动狐火将她团团围住。在这特异火焰的炙烤下，火墙之内很快就传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一股怪异的焦臭味也伴随着微风一道卷入了Osaki的鼻腔中。
|-
| Osaki || ——糟糕！我的饭！
|-
|  || Osaki被封印了太久，全然忘了自己的力量对人类而言是多可怕的存在。这下子不仅浪费了力气，也没换来回报。
|-
| Osaki || 倒大霉了！我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灵气啊…这破阵法！我倒要看看是谁在……！？
|-
|  || Osaki低头看去，在她的视野中出现了一枚枪头——洞穿她胸口的沾血枪头。
|-
| ？？ || ——别小看人类。
|-
|  ||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犹如死神的低语。紧接着，她身后的那人收回了枪头，轻轻地推了她一把。
|-
|  || 她就像是晚秋的落叶，随着风儿摇曳，无法掌控自己的去处。
|-
|  || 倒下去的那一瞬，她看见了身后的那抹绿色。
|-
|  || 除去夺取领袖型的智能模组外，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让领袖型失去作战能力。
|-
|  || 领袖型不仅拥有深海舰中最强的战力，同时也拥有拟人化程度最高的内部构造。这意味着人类最致命的弱点，也同样映射在了领袖型的素体上。
|-
|  || ——心脏【动力炉】。
|-
|  || 但想要让炮弹精准命中并击穿领袖型的胸口，无异于天方夜谭。而最能让这种针对攻击奏效的手段，只有一个。
|-
|  || 同时，也是最疯狂、最致命的手段。
|-
|  || ——近身战。
|-
|  || 女性拭去枪头上的血迹，调动传动装置将枪头复位，重新隐藏在宽松的衣袖内。
|-
|  || ——“刺杀”，正是她的作战风格。
|-
| ？？ || （握拳）气力正在恢复，阵法解除了吗？
|-
|  || 她能感受到体力外泄的现象中止了，且体内似乎多了一股暖流，正在填补先前失去的精力。这般贴心的举措，让她单方面认为是扶摇赢了。
|-
|  || 这也意味着，她的任务很快就能完成了。
|-
|  || 与其跟不清楚底细的敌人交战，不如跟能正常交流的“人”进行协商。
|-
|  || 但天不遂人愿，她立刻感受到了一股热源正在向她迫近。不敢怠慢的她立刻唤醒武装舰装，将两座炮塔立在身前充当盾牌。
|-
|  || 下一秒，巨“焰”滔天。空气仿佛被点燃一般，灼热的气浪宛若石柱般撞击在炮塔之上，连绵不绝。亲历着这异变的她并没有慌张，而是观察起被炮塔分隔开的橙红色焰浪与可能的逃脱空间。
|-
| ？？ || 大妖怪…还真顽强。
|-
|  || 不用说，这自然是“老熟人”的杰作。
|-
| Osaki的声音 || ——好痛！！你这臭崽子！！我一定要杀了你！！！
|-
|  || 虽然被火焰遮蔽了视野，但从声音的方位来判定，Osaki此时应该在空中。可既然在空中获取了全局视野，为何没有进一步地针对攻击？
|-
|  || 还是说，Osaki去往空中的举动并不是为了掌握先机，而是……
|-
| ？？ || （这个能力，不存在【无伤圈】。）
|-
|  || 既然诞生了猜想，就需要用实践来证实它。
|-
| ？？ || ——限制解除。协议指令二，重新加载舰装系统。
|-
|  || 她说完，腰间V字造型的腰带中心面板亮起了红光，伴随着机械变形音，一套完整的外部式舰装覆盖在了她原有的着装上。
|-
|  || 【指令已确认。请呼出个体代号以激活舰装系统。】
|-
|  || 她咂了咂嘴，显得极不情愿。但几秒后，还是轻声说道。
|-
| ？？ || ——“古杣”。
|-
|  || 【声纹验证通过…DNA序列验证通过…欢迎你，特别行动专员，“古杣”。】
|-
|  || 【…舰装系统限制已解除，祝你旗开得胜。】
|-
| 古杣 || 接下来……
|-
|  || 她轻触耳后，激活并装备上了面罩。这是为了防止烈焰灼烧带来的氧气不足，同时也能辅助调节她的呼吸频率，以保证身体维持高速运转。
|-
|  || 既然已确认Osaki放出的火焰无法烧毁舰装，那只要将防护力场压缩至体表上，防御措施就已完备。再来，便是确认Osaki的位置。
|-
|  || 她拨开遮挡住右眼的刘海，那道跨过眼部的伤痕如同一只蜈蚣，扭曲又可怖。在限制解除的当下，她的右眼虹膜转为了蓝色，预示着定位系统正在运作。
|-
|  || 很快，她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点。
|-
| 古杣 || …找到你了。
|-
|  || 躲在空中，确实是个不错的手段。
|-
|  || 人类所向往的天空，偏偏是仅靠自身的力量，永远也无法触及的幻梦。
|-
|  || 为了接近天空，人类做了无数次尝试。并在一次次的失败中总结教训，最终将幻梦改造成现实。
|-
|  || 而舰装，也是能够实现此梦想的道具之一。
|-
| 古杣 || 调整推进装置喷口位置，推进出力调整为最大，等待指示。
|-
|  || 【正在处理中……】
|-
|  || 在系统处理指令的同时，她单膝跪地压低身子，双手撑地，摆出了短跑的准备姿势。叠放在炮塔两端的格纳库在机械臂的传导下转移至地面，组成了Z字形的弹射器。
|-
|  || 她要做的事，已经非常明确了。
|-
| 古杣 || ——启动。
|-
|  || 一声令下，弹射器的液压杆瞬间展开，产生的推力将她弹向了天空。与此同时，炮塔与弹射器复位，组合为了复合型推进装置，数十个喷口冒出蓝火，带着她向那个点“飞”去。
|-
|  || 而她则在空中伸展开身体，右手向后握住了刀柄。
|-
|  || ——电光石火。
|-
| Osaki || ——什么东西！？
|-
|  || Osaki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便看见自己素体的一部分向着地面坠落。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但没等她继续悲鸣，身后便好似背负上了什么重物，压迫着她向下坠去。
|-
|  || 宛如流星划过天际般，她与那“重物”一道坠入火海之中。
|-
|  || 凄厉的嘶嚎不绝于耳，而后被滔天的焰浪逐渐吞没。
|-
|  || 她睁开眼，周围的景象仿若泼墨山水。
|-
| 扶摇 || ……
|-
|  || 她低头看去，鹏的那一剑精准又迅速地洞穿了她的胸膛，但此刻她胸口的位置上却没有伤口。
|-
|  || ——一切好似没有发生。
|-
| 扶摇 || ……不行。我不能待在这。
|-
| ？？ || 这是在保护你，而不是把你困在这。
|-
|  || 她听见了人声，扭头寻找其声音的主人。没过一会儿，一道同样由水墨构成的人影出现在了她面前。
|-
| ？？ || 你好，我是第零零壹港区的提督——''玩家''。你一定有很多想问的事，但在那之前，请先让我问你一个问题。
|-
| ''玩家'' || 你是怎么获得港区通讯器的？
|-
|  || 那人影指了指她耳朵戴着的机器。
|-
| 扶摇 || 是赤城交给我的。（顿悟）这就是她说的另一个作用吗？
|-
| ''玩家'' || 赤城吗？既然是她做出的决定，也就是说你值得信任。
|-
| 扶摇 || 这里是哪里？我必须赶回去，我要阻止她。
|-
| ''玩家'' || 这里是虚数空间。你戴着的通讯器内置了维生系统，会随着佩戴者的身体机能指数改变而强制启动。
|-
| ''玩家'' || 正常情况下，佩戴者会被传送到港区。但你不是港区的成员，就来到了这个临时的小世界中。
|-
|  || 人影一边解释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特殊景象。
|-
| ''玩家'' ||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虚数空间，得记录下来让博士分析分析。
|-
| 扶摇 || 谢谢你救了我。但我必须……
|-
| ''玩家'' || 不用那么急切。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况且……
|-
| ''玩家'' || 你现在回去有把握赢吗？
|-
| 扶摇 || ……我不知道。她已经听不进我的话了，力量也是她占上风。
|-
| ''玩家'' || 明知实力悬殊，你也要去？
|-
| 扶摇 || 是，这一切因我而起。千年之前我选择了逃避，也因此种下了恶果。只是我自己还好，可这次还牵连了她人，我必须阻止她。
|-
| ''玩家'' || 千年……？（打量着她）我明白你的决心了。但我不能就让你这样回去。
|-
| 扶摇 || 为什么？我们萍水相逢，你不必……
|-
| ''玩家'' || 真不巧，我这个人最爱“多管闲事”。况且她们将通讯器交给了你，站在我的角度来看，这相当于你已经是港区的一员。
|-
| ''玩家'' || 既然你是港区的一员，我就要对你负责。
|-
| 扶摇 || ……为什么？
|-
| ''玩家'' || 我是提督。我的职责是保护你们。如果连这都做不好，我有什么资格穿上这身军装？
|-
| 扶摇 || “提督”……“保护”……
|-
|  || 她看着''玩家''，一张面孔在脑中一闪而过。
|-
| 扶摇 || 朋友？
|-
| ''玩家'' || 可以这么理解，我也喜欢没有距离地交流。
|-
| 扶摇 || 那，保护朋友……是您的职责……我的职责又是什么？
|-
| ''玩家'' || 缺少目标的话，就从最基本的事情开始做起吧。
|-
| 扶摇 || 那又是什么？
|-
| ''玩家'' || 活下去。然后在今后的日子里，找到缺失的答案。
|-
| 扶摇 || ……
|-
|  || 她低下头，微抬左手，抵住了胸口。
|-
| 扶摇 || 我还有件事想要问您，提督。
|-
| ''玩家'' || 你说吧。
|-
| 扶摇 || 从前，有位老先生对我说，“你何时才能替自己拿定主意？”
|-
| 扶摇 || 我不明白。明明是我做出的选择，怎么不算是替自己拿定主意了？
|-
| ''玩家'' || 我一直觉得你的话里缺了什么，现在想来确实和那位老先生说得一样。
|-
| ''玩家'' || 扶摇，你所做出的这些选择，都是在他人已经给出解决方案的情况下，一种潜移默化的顺从。
|-
| ''玩家'' || 你有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去思考该如何行动吗？
|-
| 扶摇 || 我……她们没事，我就……
|-
| ''玩家'' || 我不会否认你的处事之道。但是，你有为自己考虑过吗？
|-
| 鹏 || 恐怕，又不是你自己想来的吧。
|-
| 扶摇 || 我的想法……有那么重要吗？
|-
| ''玩家'' || 当然重要。我们每个人都是个性鲜明的个体，首先要了解自己，做好自己，才能融入他人。由“人”成“众”，并不是去附庸，而是相互扶持，共同成长。
|-
| ''玩家'' || 拥有“自我”，才能成就“大我”。
|-
| 扶摇 || ……
|-
|  || 胸口处，渐渐传来了悸动。
|-
| 扶摇 || 我明白了，提督。
|-
| ''玩家'' || 能帮上你的忙，我很高兴。
|-
|  || 她抬起头，脸上恢复了情绪的色彩。
|-
| 扶摇 || 我决定了，我还是要回去。
|-
| ''玩家'' || 如果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我不会阻止你。
|-
| 扶摇 || 请您放心。不过，还请您最后再帮我一个忙，提督。
|-
| ''玩家'' ||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尽管开口。
|-
| 扶摇 || 我曾因为恐惧而舍弃了自己的真名，为此我逐渐失去了力量。后来，我结识了一位朋友，她为我取了个新名字，“扶摇”。
|-
| ''玩家'' || 扶摇……
|-
| 扶摇 || 我喜欢这个名字，它赋予了我新的意义。不再是翱翔于天际的过客，而是脚踏实地地活在当下。
|-
| 扶摇 || 后来，她走了。这个名字也成了过去，我想要逃避的过去。但是，逃避不会有好结果。眼下发生的，正是我不断逃避而种下的祸根。
|-
| 扶摇 || 所以，我要改变这一切。以我的力量，以我的意志，去结束这场灾祸。
|-
| 扶摇 || 但我的力量还缺失了最重要的一环。我是人心所向而孕育的“概念”，有人记得我，我才能恢复力量。所以……
|-
| 扶摇 || ——请您说出我的真名。
|-
| ''玩家'' || 翱翔……扶摇……再加上你穿的这身衣服，和那个发饰……
|-
| ''玩家'' || ——鹏。我说得对吗？
|-
|  || ''玩家''刚说完，扶摇身上便散发出耀眼的金光，恍惚间，那金光好似一双巨大的羽翼。不一会儿，金光褪去，扶摇依旧是扶摇，却又有些不同了。
|-
| 扶摇 || 提督，谢谢您。
|-
| ''玩家'' || 你变得不一样了，我相信你会赢。（顿了顿）我们还会再见吗？
|-
| 扶摇 || 会的。等我做完我该做的事，就会来找您。
|-
| ''玩家'' || 那，我等着你。
|-
| 扶摇 || 我不会让您等太久的，提督。
|-
| 扶摇 || ——再会。
|-
|  || 一道金光闪过，虚数空间里已没了扶摇的身影。
|-
| ''玩家'' || 我也该去做准备了。“鹏”，该怎么让她登记为港区成员……
|}

{| class="wikitable mw-collapsible mw-collapsed" style="text-align:left; width:80%"
!colspan=2|G
|-
!style="width:10%" | '''角色'''
!style="width:90%" | '''台词'''
|-
!colspan=2|曲终
|-
|  || 剑刺入扶摇胸膛的那瞬间，鹏突然有些怅然。
|-
| 鹏 || 为什么不反抗？傻的吗？
|-
|  || 她盯着眼前已不动弹的扶摇，只觉得烦躁。
|-
| 鹏 || 为什么总要忍受？傻的吗？
|-
|  || 她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庞，心如刀割。
|-
| 鹏 || 为什么不想着自己，总要去迁就他人？我…我们，在你心中究竟算是什么？
|-
|  || 扶摇没有应答，一如千年前那般。
|-
| 鹏 || ……我在发什么疯？傻的吗？
|-
|  || 她摇了摇头，正想抽出长剑，却惊觉一身气力好似石沉大海，就连松开手也做不到，整个人仿佛成为长剑的一部分，只能听人发号施令。
|-
| 鹏 || ……有人记起了“我”？不可能…怎么这么突然……！？
|-
|  || 她死死地盯着扶摇，在她的注视下，扶摇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感情的色彩。
|-
| 鹏 || 怎么可能……
|-
| 扶摇 ||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伙伴。
|-
| 鹏 || （厌恶的）谁是你的伙伴！别开玩……！？
|-
|  || 忽然地，扶摇握住了她的手臂，将她连带着那柄长剑一道拥入怀中。
|-
| 鹏 || 你不要命了！？
|-
| 扶摇 || 谢谢你一直以来为我着想，伙伴。
|-
| 鹏 || ……别恶心我！谁担心过你！你忘了是我把剑……
|-
| 扶摇 || 你忘了我们本是一体吗？伙伴。我忘记的，会去向你那里。而相反地，我也清楚你想掩盖的事。
|-
| 鹏 || ……
|-
| 扶摇 || 我想留下来——这是千年之前，我没能说出口的答复。
|-
| 鹏 ||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
| 扶摇 || 因为我不想连你也失去。
|-
| 扶摇 || 你所做的都是为了保护我。哪怕我将自己，将你都封印在了这里，接受了自己的软弱，你依旧在保护这样的我。
|-
| 鹏 || ……
|-
|  || 泪水浸湿了衣衫。
|-
| 扶摇 || 我陷在“扶摇”的身份里已经太久太久，是时候向前看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经历过，就已足够。
|-
| 鹏 || ……为什么不早这么说？
|-
| 扶摇 || 因为我是个只知道逃避的蠢货。但不久前，有个人点醒了我。
|-
| 扶摇 || 然后，我决定了——我要和你一起活下去。
|-
| 鹏 || ……这是你的想法吗？
|-
| 扶摇 || 千真万确。
|-
| 鹏 || 所以…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
| 扶摇 || 现在还不算太晚，不是吗？
|-
| 鹏 || 能说出口，算你有长进。
|-
|  || 言语声中，鹏的身体渐渐化作光点，萦绕着扶摇。
|-
| 鹏 || 刺了你一剑，是我不好。
|-
| 扶摇 || 是呀，现在还疼呢。但没你这一下，我也走不出来。所以，我要谢谢你。
|-
| 鹏 || ……哼，那是该谢我。
|-
|  || 斑驳的光点中，依稀能看出她的笑。
|-
| 鹏 ||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
| 扶摇 || ——是我们，伙伴。
|-
|  || 等到光点尽数融入扶摇的身体，她深吸了一口气，拔出了胸膛中的长剑。霎时间，天空仿佛被剑气劈开，裂出一道缝隙。
|-
|  || 金色的光芒，驱散了黑暗。
|-
| 扶摇 || ——我们去做个了断吧，伙伴。
|-
|  || 火，渐熄。
|-
|  || 古杣纳刀入鞘，看向被特制绳索束缚住的Osaki。
|-
|  || 她身上的烧伤并不严重——与古杣的猜想相同，Osaki无法抵御自己的火焰。面对死亡的恐惧，Osaki只得在下降过程中竭力将已释放的火焰威力减弱。
|-
|  || 而且，她也要感谢被她占据素体的Torch。若不是领袖型素体优渥的防御性能，她所受的伤害会严重到无法想象。
|-
|  || 先前她身后活灵活现的九条焰尾，此刻只剩下了八条。另有一条黯淡无光，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俗话说“猫有九命”，看来这句话对她也是同样。
|-
| Osaki || ……臭崽子！！
|-
| 古杣 || 你完全撕下狐狸面具了。
|-
| Osaki || 可恶……！！你对我干了什么！？
|-
| 古杣 || 之前摧毁了你的动力炉，你反而没事。所以我改用刀背震碎了你的脊椎部件。
|-
| Osaki || 开什么玩笑！区区人类怎么可能办到这种事！？
|-
| 古杣 || 别小看人类，大妖怪。
|-
| Osaki || 啧……还有，那个枪头！你跟“姬若子”是什么关系！
|-
| 古杣 || 你没必要知道太多。
|-
| Osaki || 哼！还在给我装神秘！等我恢复过来有你好看的！
|-
| 古杣 || 那，我拭目以待。
|-
|  ||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Osaki投掷了某个物体。在领袖型机能虚弱无暇顾及防御的情况下，那东西顺利刺入了Osaki的体表。
|-
| Osaki || ——你又干了什么！？
|-
| 古杣 || 对领袖型特制镇静剂。以往没机会用，现在正好拿你测试。
|-
| 古杣 || ——你应该感到头晕了。
|-
| Osaki || 蠢货！我可是大妖怪怎么会被人类……
|-
|  || 前一秒还气焰嚣张的Osaki瞬间哑火，拜倒在人类的尖端科研成果上。
|-
| 古杣 || ——五秒。比预计生效时间要长。
|-
|  || 她看着连眼睛都合上的Osaki，将数据记录在系统中。几秒钟后，随着药剂一同进入Osaki素体内的微型机器人发回了更详细的监控数据。
|-
|  || 不得不承认，有时肉眼观测到的数据就是不及这些高科技的玩意。
|-
| 古杣 || 接下来，是该上去？还是等待？
|-
|  || Osaki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山上决斗胜出的一方不可能没有注意到。如果只是单纯在观望，那胜负已定的现在，“她”怎么还没有现身？
|-
| 古杣 || （以常人的思维去分析这些超自然的存在…有点自讨苦吃的意味。）
|-
|  || 从更切实的方面考虑，继续待在这里必然会遇上其余港区的作战人员。她的光学迷彩伪装已经损坏，到时她们会怎样看待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同伴”，而和她们一路走来的苏联却下落不明？
|-
|  || 人心中一旦种下名为“猜疑”的种子，就会让很多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
|  || ——这一点，她切身体会过。
|-
|  || 所以，尽管上山有五成的概率遇见未知的敌人，却好过十成被其他人猜疑的这里。
|-
| 古杣 || 走吧。
|-
|  || 她向前走去。
|-
|  || ——却毫无察觉地被某个东西抓住了脚。
|-
| 古杣 || ——！
|-
|  || 与此同时，Osaki的监控读数大幅上升，直至临界值。
|-
| Osaki的声音 || ——看看你有几条命！兔崽子！！
|-
| 古杣 || 狡猾的狐狸……！
|-
|  || Osaki的素体放射出剧烈的强光，即使不去观察那些读数，也知道她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
|  || ——自爆。
|-
|  || 这个距离就算以她的推进装置最高出力，也无法逃离爆炸半径。只能将所有能源供给防护力场，加上舰装本身的防御性能，可以尽可能地降低损伤。
|-
|  || 但是，爆炸还会波及尚在地底石牢中的其他人。
|-
| 古杣 || （该怎么办……）
|-
|  || 是该保全自身，寄希望于她们来得及开启防护力场；还是……
|-
|  || ——记住了。外出任务时，应该将自身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
|  || ——任务失败了，还会有第二次机会。
|-
|  || ——可人生，没有第二次机会。
|-
| 古杣 || （…第二次机会。）
|-
| 古杣 || 对不起…“格莱特”……
|-
|  || 她下定了决心。
|-
|  || 她在刹那间拔出背后的长剑，刺穿了Osaki拉住自己的那只手，将其死死地钉在地上。
|-
| Osaki || ——哈哈！你傻了吗？这能有什么用？
|-
| 古杣 || 你不是说“看看你有几条命”吗？那就，别眨眼。
|-
| Osaki || ……兔崽子，你又在盘算什么！
|-
| 古杣 || 这是你和我的恩怨，不该牵扯到别人。
|-
| Osaki || ……你说什么！？
|-
|  || 下一秒，古杣的武装舰装插入地面中，并迅速变形重组，搭建成一个小型的碉堡，将两人罩在其中。不仅如此，古杣还将防护力场的范围扩大，刚刚好将两人包裹在里面。
|-
|  || 这样，就形成了“双重保险”。
|-
|  || 现在，Osaki总算明白了她的意图。
|-
| Osaki || ——你这个疯子！！不怕死吗！？
|-
| 古杣 || 我早就“死”过一次了。也在第二次的人生中，再次见到了她。
|-
|  || 汉塞尔……
|-
|  || 不要走……
|-
| 古杣 || …这一次，我不会让她再受伤害。
|-
|  || Osaki素体所迸发出的光芒刺得她睁不开眼，于是，她索性不再去看。
|-
|  || 静静地等待，最后的时刻……
|-
| 古杣 || 父亲……母亲……
|-
|  || 向着那记忆中的人影，伸出手……
|-
| Osaki || ——不！离我远点！你这个疯子！！这个要怎么停下！？
|-
|  || 【    】
|-
|  || 金色的光芒，仿若初升的朝阳，温暖而又近人。
|-
|  || 古杣猛地睁开眼，发现周遭一切都没有改变。就连咫尺之遥的Osaki也依旧被她的兵刃贯穿手臂，无法退缩半步。
|-
|  || 爆炸，没有发生。
|-
| 古杣 || 怎么回事……
|-
| 女性的声音 || 我来向你赔不是了。
|-
| 古杣 || ！
|-
|  || 她一回头，看见了已换上一身襦裙的扶摇。后者背手握着一柄长剑，而置于身前的那只手中，飘浮着一只蜷缩成一团的灰白毛色小狐狸，七条尾巴正正好裹住它的脑袋，好似一个多褶的肉包。
|-
| 古杣 || 你救了我？
|-
| 扶摇 || 是你救了她们。
|-
| 古杣 || 不全是……我有私心，只是迫不得已。
|-
| 扶摇 || 可事实不会改变。
|-
| 古杣 || （岔开话题）看你的样子，是你赢了。
|-
| 扶摇 || （摇头）无关胜负。我是与自己和解了。
|-
| 古杣 || 说法不同。还是为我省了不少事，谢谢你。
|-
| 扶摇 || 是我该谢谢你。我先前未察觉到这狐狸，给你下了缚身决，险些害了你和她们。若不是你自行脱困，并拖住了这狐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 古杣 || ……是啊，险象环生。嗯？
|-
|  || 她这才发现有关Osaki的读数全部归零，一般情况下，这代表着被监测对象的彻底死亡。而扶摇的手中，又多了只狐狸。这两者之间，肯定有着某种联系。
|-
| 扶摇 ||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抽出了她的元神，那具躯体没了主，自然成了废铁。
|-
| 古杣 || 道法？
|-
| 扶摇 || 是。（顿了顿）阵法已经失效，你随时可以离开。
|-
| 古杣 || 谢谢你提醒，但还不是时候。
|-
|  || 扶摇注意到古杣正盯着她手中的狐狸，随即理解了她话里的意思。
|-
| 扶摇 || 这狐狸妖气过重，你们无法处置。（顿了顿）我知道，你有任务在身，得让你好跟上头交差。
|-
|  || 扶摇说着，轻吹了一口气。不一会儿，一根金色的尾羽缓缓飘下，落在了古杣手中。古杣小心将它收好，朝扶摇点了点头。
|-
| 扶摇 || 我有些好奇。你不见她一面再走吗？
|-
| 古杣 || （摇头）她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值得信任的同伴。我就不去打扰了。
|-
| 古杣 || ……知道她还活着，对我来说就已足够。
|-
|  || 尽管古杣蒙着面，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但从她的话语中，扶摇还是捕捉到了一丝不舍。
|-
| 扶摇 || 你就当我是多管闲事。作为过来人的我，想对你说一句感悟。
|-
| 扶摇 || ——别让没说出口的话语，成为永久的遗憾。
|-
|  || 古杣转过身，看了看她破开的那个洞口。良久，才重新转身看向扶摇，冲她点了点头。
|-
| 古杣 || ……会有机会的。
|-
| 扶摇 || 你知道便好。（指了个方向）趁她们还没发现你，赶紧走吧。路上要是“碰壁”了别用蛮力，我会帮你开路。
|-
| 古杣 || 谢谢。
|-
| 扶摇 || （点头）有缘再见。
|-
| 古杣 || 以我的身份…还是别见得好。
|-
| 扶摇 || 以后的事又怎么说得准，不是吗？
|-
|  || 古杣沉默了半晌，而后默默地点点头，拉上兜帽。一阵风吹过，已不见她的踪迹。
|-
| 扶摇 || 接下来，该送她们回去了。再然后……
|-
|  || 扶摇看向天际，新生的云朵随风而动，拼凑成了一个人的面庞。
|-
| 扶摇 || ——我会来找您，提督。
|-
|  || 人生在世，如梦似幻。
|-
|  || 真假难分，恩怨难了。
|-
|  || 是解脱，是怅然。
|-
|  || 敞开心扉，拥抱真实的自己。
|-
|  || 咬紧牙关，走向艰苦的未来。
|-
|  || 留得青山在，总能把握住那第二次机会。
|-
|  || 自旅店醒来后，远征朗伊尔的她们再也没能找到此前通往未知海域的入口。
|-
|  || 记忆不会作假，可真相却永远地将她们拒之门外。这回的探索之旅，就这么草草地迎来了尾声。
|-
|  || 办理完退房手续后，赤城和加贺离开了住了一天一夜的旅店。还没走几步，就遇见了提着行李包的苏联。
|-
| 苏联 || 是一航战啊，又见面了。
|-
| 赤城 || 好巧。（顿了顿）怎么你是一个人来的？
|-
| 苏联 || （摊手）有几个懒鬼不愿意接这种任务，我就一个人来了。
|-
| 加贺 || （躬身）——在石牢的时候，托你照顾了。
|-
| 苏联 || 啊？
|-
|  || 对加贺这句突然蹦出的道谢，苏联有些摸不着头脑。
|-
| 苏联 || 石牢是？你喝多了？
|-
| 苏联 || 说到喝多了，你们给我的合剂里掺了什么？劲头真大，竟然能让我醉倒。还有吗？就当是送别礼。
|-
| 赤城&加贺 || ……
|-
|  || 这下一头雾水的人变成了她们俩。苏联看她们没立刻回应，随即扫兴地摆了摆手。
|-
| 苏联 || 不想给就算了，没必要装没听见。
|-
| 赤城 || 不是这个原因…还有的，稍等一下。
|-
|  || 赤城从背包里翻出了剩余的合剂，全部送给了苏联。又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后，二人跟苏联告别，目送着她远去。
|-
| 加贺 || ……不是她，那和我在石牢里的那个人又是谁？一路上跟着我们的又是谁？
|-
| 赤城 || ……不能排除有间谍的可能性。
|-
| 加贺 || 这情况必须上报给提督。
|-
| 赤城 || 我这就起草邮件内容——
|-
|  || 赤城立马开始编辑起邮件内容，从旁人的角度看来就是她突然呆愣在原地。她身旁的加贺则皱起了眉头，思绪飞到了另一边。
|-
| 加贺 || （“她”最后好像说了什么……我记不清了。）
|-
| 加贺 || （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会是……）
|-
| 加贺 || 汉塞尔……
|-
| 赤城 || 抱歉，你说什么？
|-
| 加贺 || 没什么。发完了吗？
|-
| 赤城 || 嗯，刚刚好。我们快走吧，得赶紧制定相关的对策。
|-
| 加贺 || 别着急，你买明信片了吗？
|-
| 赤城 || 啊！多谢你提醒。还得麻烦你陪我跑一趟邮局了，加贺。
|-
| 加贺 || 走吧——
|-
|  || 两道身影在小城的街道中穿梭着，像是乐谱之上跃动的音符，为这篇跌宕起伏的乐章，奏响休止符。
|-
|  || 【-北溟临渊- End】
|-
|  || 以AF南部海域发生的领袖型袭击商船事件为契机，海军获得了调查AF无人区的特许。
|-
|  || 海军的精英们再次聚集到了一起，向着无人区深处进发。
|-
|  || 她们不知道，这是一场惊天阴谋的开端。
|-
|  || 海军，陆军，乃至极光——为了各自的信念，悄然推动着名为“变革”的车轮。
|-
|  || 【下一章节：蛛网】
|-
|  || 【未完待续……】
|}

{| class="wikitable mw-collapsible mw-collapsed" style="text-align:left; width:80%"
!colspan=2|支线α
|-
!style="width:10%" | '''角色'''
!style="width:90%" | '''台词'''
|-
!colspan=2|汉塞尔
|-
| 女性的声音 || ——我回来了。
|-
|  || 每晚十点，这个声音就像是闹钟般准时响起。少女也会放下手里的书，小跑着来到玄关迎接她。
|-
| 短发女性 || 今天在看什么？
|-
| 少女 || ——糖果屋！
|-
|  || 听完少女的回答后，短发女性蹲下身子，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
| 短发女性 || 要洗澡吗？
|-
| 少女 || ——要！还要好多好多泡沫！
|-
| 短发女性 || 好，都听你的。
|-
|  || 少女的生活中，只有这名每晚十点才会回来的短发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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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刘海的一侧未经过修剪，刚刚好挡住右眼。而她仅露出的那只左眼，有着与少女相同的瞳色。
|-
|  || ——朦胧、神秘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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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看似温馨的场景，却有着旁人无法察觉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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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女不知道她是谁。
|-
|  || 就像是初生雏鸟般，少女将这个出现在她眼前的女性，塞进了她空白的记忆中，把她“当做”了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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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仅仅是这样而已。
|-
|  || 洗浴过后，少女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为她吹着头发的短发女性。
|-
|  || 不知怎的，平常总有说不完的话的她，此刻安静得像一只熟睡的羔羊。
|-
| 短发女性 || 怎么了？
|-
|  || 少女这反常的行为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她关掉吹风机，开始用木梳为少女梳理长发。
|-
| 少女 || ——今天叔叔们来过了！
|-
| 短发女性 || ……然后呢。
|-
|  || 听到“叔叔们”这几个字，短发女性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旋即又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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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 || ——叔叔们说！我也跟汉塞尔你一样拥有天赋！只要我想的话，也可以去……
|-
| 短发女性 || ——不可以！！
|-
|  || 她毫无征兆地怒吼了一声，吓坏了还沉浸在兴奋当中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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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 || 汉塞尔，你不高兴吗？
|-
| 汉塞尔 || ……你不可以变成我这样，格莱特。
|-
| 格莱特 || 为什么……
|-
| 汉塞尔 || 格莱特当一个好孩子就够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好吗？
|-
| 格莱特 || 汉塞尔不高兴的话，就不做了！
|-
| 汉塞尔 || 格莱特是个好孩子。快点把他们说过的话忘掉，以后也不要听信他们说的任何事。
|-
| 格莱特 || 嗯！我只听汉塞尔的！
|-
| 汉塞尔 || 对…这样就好。这样最好了，格莱特。
|-
|  || 她抱住了少女。在她温暖的臂弯中，少女开心地笑了起来。可少女没有看见，此刻她的脸上布满了无尽的愁云。
|-
|  || 第二天清晨。
|-
|  || 她做好一天的便当放进冰箱，收拾好残局后，来到了少女的房门口。
|-
|  || 少女抱着最近流行的吉祥物玩偶，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她被这笑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但没持续多久，右手手腕处的手表便震动起来。
|-
|  || ——这是催促她的信号。
|-
|  || 她收起笑容，轻手轻脚地穿上鞋子，离开了这间公寓。
|-
|  || 楼下停着一辆打开车门的白色轿车。她径直走向轿车，坐上了车子的后座，关上车门。等她系好安全带后，穿着制服的司机发动引擎，载着她前往那个地方。
|-
|  || 车上，她犹豫再三后，还是掏出了特制的通讯设备，拨通了里面唯一的号码。
|-
|  || 时间一分一秒溜走，在她看来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听筒里响起了一位男性的声音。
|-
| ？？ || 你会主动联系我，真是少见。
|-
| ？？ || 这也意味着，不会是好消息。
|-
| 短发女性 ||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去接近她吗？
|-
| ？？ || 是的。以我个人的名义，我不会靠近她。可你得明白，不是所有事都听我的。
|-
| 短发女性 || ……不是你下的命令？
|-
| ？？ || 我答应过你，自然不会考虑她。但是，这个项目的发展离不开像你们这样拥有天赋的人。
|-
| ？？ || 而我的同事们，只想着早日看见成果，从不考虑个人的感受。
|-
| 短发女性 || ……别骗我了，司令。
|-
| 司令 || 我知道你当过演员，孩子。也知道发生在你身上的悲剧，那起事故过后，猜疑就成了保护你和她的盾牌。
|-
| 司令 || 但请你相信我，我不会把你们的未来当作儿戏。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让他们改变主意。
|-
| 短发女性 || ……谢谢你，司令。
|-
| 司令 ||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放心去训练吧，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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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发女性 || 好的。再见，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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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令 || 再见，孩子。我期待下次在能力检定会场上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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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发女性 || 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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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那样的日子，并没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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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周后，XX司令因突发性心脏病在家中逝世。他所负责的项目也交接到了新的“司令”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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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噩梦，却没有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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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lass="wikitable mw-collapsible mw-collapsed" style="text-align:left; width:80%"
!colspan=2|支线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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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yle="width:10%" | '''角色'''
!style="width:90%" | '''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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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span=2|格莱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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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场大火，带走了她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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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糖果屋，吃掉了她的“格莱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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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童话故事，根本不存在美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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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有被人为干预的，充满恶意的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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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场大火，夺走了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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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站在废墟前的少女，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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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几个小时前，这里还是属于她和汉塞尔的糖果屋。而现在，只剩下了漆黑的残垣断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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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我们调查过了，是深海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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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站在少女身后的人，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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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 || ……“深海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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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是危害我们世界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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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 || …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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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只有你和她这样拥有天赋的人才能阻止深海舰。所以，深海舰才会想要除掉你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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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 || …汉塞尔……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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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女颤抖着身子，轻声地啜泣起来。那人慢慢地走向她，蹲下身子，将手放在了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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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弱肉强食。我们能做的，只有变得比深海舰更强。然后，消灭所有的深海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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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 || ……要怎样……才可以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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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继续你的课程，成为《R计划》的一员。到时你就能够拥有舰装——拥有消灭深海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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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 || ……这样做……汉塞尔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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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人叹了口气，双手死死地按住少女的肩。疼痛让少女尖叫了一声，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双手掌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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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次次的尝试，换来的只有失败。少女认命地低下头，那人却抵住少女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的视线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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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她已经死了，死在了深海舰手下。无论你做什么，她都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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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 || ……那我就算获得了舰装，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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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那么，你也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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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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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人转而用双手掐住了少女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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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你想活下去，还是去陪她？你有十秒的时间来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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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 || ……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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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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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 || 疯子！！汉塞尔……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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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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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 || 为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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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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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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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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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 || 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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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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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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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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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 || 我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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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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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人松开手，再次按住了少女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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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当深海舰找到你的时候，它们可不会像我这样，给你选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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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弱者，会死。只有强者，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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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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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女静静地看着那人，幼小的心灵正悄然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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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要变强？还是继续在这哭哭啼啼，任人宰割？我给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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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 || 我要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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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等那人说完，少女便给出了答案。她的眼神中，出现了同龄人少有的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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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很好，就是这种眼神。坚定的信念，是成功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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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从现在开始，虚妄的“童话”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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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人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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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欢迎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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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女毫不迟疑地握住了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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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此，决定了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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