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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放映厅/征程启航 - 舰R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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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ject: 战舰少女R (Warship Girls R)
language: zh-h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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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流程：


{| class="wikitable mw-collapsible mw-collapsed" style="text-align:left; width:80%"
!colspan=2|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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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yle="width:10%" | '''角色'''
!style="width:90%" | '''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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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span=2|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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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离开客舱，来到了游轮的甲板。靠近栏杆，马上就看到了正在为油轮护航的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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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们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我，向我简单地点了点头。我朝她们挥挥手，随后转身打算返回客舱，不干扰她们继续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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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真巧啊，玛利亚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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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位头发花白的女性也来到了甲板上，看她的眼神，似乎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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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是这趟任务的委托人之一，据说要去一处进行考古勘测。我虽然对考古有些兴趣，但从未与这方面的人有过接触，也不知道她找我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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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利亚 || 幸会，''玩家''先生。（顿了顿）你现在有空吗？希望你能帮我解开一个“小小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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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时间是有的。但以我的学识，恐怕没办法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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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利亚 || （轻笑）你跟传闻的一样，是个谦虚的人。我也不卖关子了，前不久有人找我鉴定一件古代C国的青铜器。可他拿来的东西，亦真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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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你这句“亦真亦假”可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玛利亚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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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利亚 || 等你见到，自然会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那么，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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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跟着玛利亚女士来到了她的舱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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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招呼我坐在沙发上，接着走进了隔间。不一会儿，她捧着一个造型古朴的木盒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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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她靠近些，我才看清那木盒上雕刻着山水风景，虽然我对古董没什么了解，却也能感到这木盒并非一般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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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利亚 || 让你久等，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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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我自认还是有些定力的。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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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浅浅一笑，轻轻地打开了木盒。木盒之中的红色衬布上，躺着一个表面刻有山纹与云纹，长筒形、平底、下有三短足的酒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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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最为神奇的是，它通体呈金色，仿佛没有经历过岁月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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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现代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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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利亚 || 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从器型来看，这是件公元三百年左右的青铜酒樽。可就算它有序传承至今，也绝不可能没有半点锈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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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玛利亚女士从盒子里取出了酒樽，将它递到我面前，继续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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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利亚 || 从材质、做工上来看，它确实符合器型年代的基准。然后，还有个能验证这个猜想的决定性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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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握起酒樽，转动了半圈，展露出了酒樽的底部。在那之上，覆盖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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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利亚 || 这是未知原因而沾上的泥土。通过采样对比检测，可以确定其年代正是公元三百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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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尽管如此，这样的外表也会被认作“造假”吧。这个酒樽的现状，实在无法以科学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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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利亚 || 是的。想要让它问世，还需要很多科学理论来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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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可以预想这条路有多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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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利亚 || 任何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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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是这样没错。但我还是没搞懂你邀请我来观看这只酒樽的目的。另外恕我直言，无论真伪与否，这件酒樽都是我国的文物。后面的话，想必不用我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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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利亚 || 呵呵，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这件酒樽的主人已经将它捐给了你们的博物馆，我也只是代为保管。请你来的目的，就是护送这件文物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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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这……有点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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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利亚 || 这件事不能声张。像这般奇特的文物，一旦走漏风声，会招来许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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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委托专业的安保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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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利亚 || 你在目睹了这个酒樽后，还会放心把它交给其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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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苦笑）原来是“请君入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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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利亚 || 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玩家''中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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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我知道了，玛利亚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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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玛利亚点了点头，小心地把酒樽放回了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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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利亚 || 就这么拿出去太显眼了。等这趟任务结束，我会混在谢礼中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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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好的。那接下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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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利亚 || 我这里有不错的茶和点心，你就当是来陪我喝下午茶了。当然，我也准备了她们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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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我替她们谢谢你了，玛利亚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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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利亚 || 没什么。那就有劳你再陪我这个老人家聊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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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周后，我们回到了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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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本想休息一下直接去博物馆，可馆方说库房最近在清点加维护，暂时无法接收。看来这东西要在我这待一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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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把它放在办公桌上。这么贵重的东西，要时刻处于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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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虽说港区的安全等级不是一般的高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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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这样，我照常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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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午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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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按照惯例，我该去食堂里打一份饭回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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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虽说这个时间段已经够早，但我只要坐在食堂里，周围很快就会“长”出一堆人来。为了维护秩序，也为了能更早投入工作，我的选择都是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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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将桌面系统调到待机界面后，我正准备起身，耳朵却捕捉到一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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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潺潺流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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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声音很快就消失了。但以我对这间办公室的熟知程度，没一会儿就锁定了“元凶”。尽管，发出那声音的“东西”很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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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是这张桌子的新客人——装有酒樽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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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人接触过它，可以排除是恶作剧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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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这盒子本来就有发声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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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抱着这个疑问，我小心翼翼地拿起木盒，放在了面前的位置。深吸一口气后，打开了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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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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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酒樽还在里面，只是由一周前初见的躺卧变为了竖立。那耀眼的金色，依旧是那么不真实，反射的阳光照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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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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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仔细一看，酒樽里多了未知的透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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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水？还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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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嗅了嗅，没有酒的独特气味，大概是水吧。可是，这是从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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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鬼使神差下，我伸出手指，触碰了酒樽里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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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股凉意直冲大脑，完全不亚于漂流时被激浪拍打面门。这宛如触电般的体验让我迅速抽回了手指，甩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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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咦？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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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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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才五点多，就算是白日梦也太晚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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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不是鹏，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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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鹏？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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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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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进来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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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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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将我的意识抽离，等再次醒来，眼前变了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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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泊、山峦、湖心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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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我坐在石凳上，面前是一张圆形的石桌，上面摆了两个酒樽。那形制和璀璨的金色，正是我代为保管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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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总之，这绝不是我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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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声 || ——长得甚是俊俏，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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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之前听到的声音再次出现，随着话音落下，我对面的位置上多了一团模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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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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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声 || 此为何处？我是何人？你又为何到此？莫急，一个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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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声 || 只是这副模样不便交流，还得请你帮个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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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没问题。我也想尽快摸清这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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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声 || 哈哈，够豪爽。你就不怕我是吃人的精怪，要取你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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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会有这等闲情逸致，就算是精怪，也该脱离了吃人的陋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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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指了指这周遭的环境，还有桌上的酒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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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声 || 你说得也有道理。好了，不与你玩笑了。你呀，想想我该是何等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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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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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声 || 与你交流，自然遂你的意。你想想便好，不必言说。我自有法子弄清你脑瓜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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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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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像是真的感应到了我脑中的念头，对面那模糊的人形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不一会儿，她便笑盈盈地看着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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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你这后生确是见过些世面，这模样深得我心，是得夸赞你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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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你也不怕我故意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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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这才过了一会儿，你就用我的法子来逗我，属实有趣。我算是有些明白，依鹏那个闷葫芦的性格，为何会在你身上留下印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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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听你的口气，好像跟她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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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也不是特别熟。她不常与人沟通，又喜欢天南地北乱飞，想找着她可得费些力气。你倒好，竟能让她分出些许元神附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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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捻了捻发丝，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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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扯远了，还是从头回答你心中的疑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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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站起身来，绕着石桌走了一圈，然后停在我身后，将手搭在了我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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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此处是我修来与故友酩酊大醉的心象世界，名曰“幻梦池”。可惜她们都不懂酒，到最后只能喝点山泉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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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桌上的酒樽随即飘浮起来，晃悠悠地像是喝醉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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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连带我做的酒樽，一辈子也没碰过酒，空有其表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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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能不喝酒当然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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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摆手）行了行了，你怎么跟她们一般念叨这些。该说我是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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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我想想，你们给我取了个甚名……哦！“癸酉”！有印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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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癸酉…天干地支里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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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是也是也。你们人啊，脑瓜子就是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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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这么说，你跟鹏一样，也是由我们的“意愿”所诞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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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孺子可教。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等到了大伙做着同一个“梦”，便能梦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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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你这说得轻巧，稍微动动脑就知道完全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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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既是梦，便不用深究。这梦再怎么真，也与人世隔着一道墙。我们过不去，你们却能登门拜访，甚是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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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我好像懂了。这也是我能来这儿的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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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只说对了一半。另一半，是你身上有鹏留下的气息，我觉着有趣，便拉你进来瞧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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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那你这行为岂不是跟绑匪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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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哈哈，你这后生实在有趣。好好好，我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你要是想走，也只需一个念头。要是不想走，可以再陪我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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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这倒是方便。（顿了顿）其他的干支呢？她们没来你这串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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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这倒要问你们了。一甲子一循环，轮到自己了，其他人在睡觉。哪有串门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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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地揪了揪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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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所以，你误打误撞来了这，可得让我开心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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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我是想，可我还有公务在身。陪了你，既耽误了工作，又冷落了其他人，也讨不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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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公务？你是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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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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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唉，哪个世道都不太平。今次又是何人在作恶？流寇？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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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呃……都不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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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既解释不清，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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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突然抬手在空中画了个弧线，下一秒，数十道水幕自湖面上升起，慢慢地显现出了一些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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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次联合作战的最终战场，最终的敌人，Yam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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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倒在地上失去反抗能力的她，依旧高傲地昂起头，直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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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这是我那时经历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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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是也。所以我说，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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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领袖型深海舰，也是我第一次以非战斗人员的身份步入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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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眼前这似人非人的生物，与那些只会凭着本能攻击的深海舰不同。她的攻击更有章法，甚至还会人类的语言，完完全全是个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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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以，我想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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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既然她有理智，为什么要挑起战事？既然挑起了战事，又为何要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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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身为军人的我看得出来，她并没有用出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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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以，我向她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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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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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mato || ……说什么废话。我想了，便做了。要什么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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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这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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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mato || ……什么狗屁合理！婆婆妈妈的！能不能给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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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你既然能思考，就不会是头脑一热的决定。哪怕一段时间后会有新的深海舰诞生，死去的这些，对你而言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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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发言令她凶狠的眼神黯淡了几分，显然击中了她在意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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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mato || ……不可能，保护得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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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你既然知道，又为什么不用全力？这样做，不是让它们白白牺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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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mato || ……我没用全力，对你们不是好事吗？你是脑子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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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脑子坏掉的，是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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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mato || ……跟小孩儿吵架一样，真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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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你不愿意讲，那让我来猜猜。你发起了战争，说明你有着自己的诉求，想要借由战争的方式，来让我们听到这股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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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可当我们高歌猛进，彻底压制了你们的攻势后，身为主帅的你竟然会提前出现，拦在我们面前。在战斗中却又不使出全力，这简直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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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你宁愿失败，也不想造成更多伤亡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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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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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mato || ……我开始后悔了。我应该…从一开始就瞄准你……那样，就不会听到这些狗屁不通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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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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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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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个领袖型，绝不是被恶意所驱使而行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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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以，我迈开脚步，朝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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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德 || 指挥官！靠近深海舰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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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我有分寸。况且，我也不是弱不禁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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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挥了挥手，示意胡德不用紧张。她看起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住了，只是有些勉强地朝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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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mato || ……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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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如你所见，我正打算走到你旁边。我猜，有些话是不能让其他人听到的。所以，只对我说，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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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mato || ……你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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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我不是说了吗？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没有穿戴任何护具，也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你大可以在我前进的途中就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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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要是等我走到了，你还没有下手，那就说明我是对的。那样，你可以跟我说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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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mato ||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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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因为，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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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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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而你，一定也不是外界为你定义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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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低下头，先前那股嚣张跋扈的气息荡然无存。我的话一定触动到了她内心中的某根弦，这也让我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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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同晨间散步般，我走到了她面前，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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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她身旁，俯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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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现在，可以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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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水幕霎时转为透明，幽幽地淡出视界，没留下一点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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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怎么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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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后头的，是“不能让其他人听到的”部分。你心里明白，我也不是非得窥人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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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按了按我的肩膀，像是打算帮我转换心情。末了，她又坐回了我对面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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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你的事，我不多评价。只是没想到，你这后生方才与我交谈，嘴中可是油滑得很，到了要紧时候，却也能说出些道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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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见的事多了，自然能说出点不难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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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有趣，有趣。我喜欢你这性子！来，同我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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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轻挑食指，酒樽中瞬间盛满了液体。这如同戏法般的手段我只在电影里见过，但一想这些年遇见过的怪事，现下的情况反倒有些小儿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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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这不是酒，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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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放心，只是山泉。退一步讲，此处发生的一切于你而言不过是一场梦。梦中醉酒，醒来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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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这是原则性问题。我只在重要的场合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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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哈哈，在梦里也恪守原则。本是无趣的事，安在你身上却变得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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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朋友们也常说，我有时候太过执拗，不懂变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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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是好事，也不是好事。别等到后悔了，才想着去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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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这倒是……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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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端起酒樽，一饮而尽。清冽的山泉水，味甘且长，别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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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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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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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干脆！是了，喝的，好喝便已足够。多说了，反倒显得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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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笑了笑，也端起她面前的酒樽，轻轻地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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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说来，不过是一甲子的时间，这世上竟多了此等妖物，实属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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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是在说刚才我记忆里的深海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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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是也。你们还给取了名，确实符合一贯的作风。那这些个“深海舰”，也是占山为王，打家劫舍的类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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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是，也不全是。我一开始也觉得，深海舰都是些无恶不作的鼠辈。可随着时间长了，见识得多了，才知道她们也和人一样，不能一概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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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心存善念，只是生错了躯壳……古往今来，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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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总之，得拎得清楚。作恶便要受惩罚，这是不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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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哈哈，想必让你头疼得很吧。（瞧了瞧远处）本还想继续聊，不巧有人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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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谁？你还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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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别小瞧老人家，我会的神通还多着呢。（顿了顿）是个灰头发的女娃。我送你出去，有闲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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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那，下次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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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别让老人家等太久～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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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知道了，您可别闪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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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哈哈，嘴上不饶人。后生，你真是有趣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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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她却隔空对着我脑门来了一记弹指。转瞬间，我的意识再次被抽离，像是被卷入了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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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晃了晃脑袋，从这股晕眩中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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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淀 || 您睡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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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呃…算是吧。
|-
|  || 我按了按太阳穴，驱赶着脑中残留的眩晕感。而在办公桌另一侧看着我的，是港区的财政官之一——大淀。
|-
| 大淀 || 真稀奇，您竟然会在这个时间点打瞌睡。是长途跋涉还没倒过时差吧？既然这样，我觉得您可以先去休息一会。
|-
|  || 我看了眼屏幕上的数字，距离我的意识到梦中世界，已经过了有半个小时。不算长，却有种过了很久的错觉。大概，是我还没完全“睡醒”吧？
|-
| ''玩家'' || 不用，我好着呢。（顿了顿）有什么事？
|-
| 大淀 || （递来文件）周年庆典需要的财政预算，请您过目。
|-
| ''玩家'' || 好的，我看看——
|-
|  || 我接过印有各种款项的A4纸，上面的内容已经再熟悉不过了。但每次看到，心里总会有些感慨。
|-
|  ||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竟然已是第十个年头了。
|-
|  || 十年的时光，足以改变许多事。
|-
| ''玩家'' || 没什么问题。放手去做吧。
|-
|  || 我在文件上签好字，交还给大淀。她轻轻地说了声“您辛苦了”后，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到了我还没收起来的酒樽上。
|-
| 大淀 || 这是任务的报酬？
|-
| ''玩家'' || 呃……算是吧，也只是寄放在我这里。
|-
| 大淀 || 听起来很复杂。算了，又不该由我来操心这件事。
|-
| ''玩家'' || 我们各自做好分内的事就可以了。
|-
| 大淀 || 我知道。您可别怪我多嘴，要是您真累了，尽管去休息。现在不是港区刚落成的时候了，不用什么都得您来做。
|-
| 大淀 || 您的身边，还有我们。
|-
| ''玩家'' || 嗯。我有分寸。
|-
| 大淀 || 那就说好了，不许逞强。
|-
| ''玩家'' || 好，不会的。
|}

{| class="wikitable mw-collapsible mw-collapsed" style="text-align:left; width:80%"
!colspan=2|A
|-
!style="width:10%" | '''角色'''
!style="width:90%" | '''台词'''
|-
!colspan=2|夙愿
|-
|  || 周年庆典，原本是她们为了庆祝我入职而设立的特殊节日。
|-
|  || 我无法回绝她们的好意，但在我的建议下，这个节日改为了庆祝我与她们相遇的周年纪念日。
|-
|  || 从某种程度上，这也算得上是我和她们共同的生日。
|-
|  || 因此，为了让这一天不留遗憾，她们会自发地重新装饰港区内的一些设施。我也有过帮忙的打算，可她们总说我的审美有些老气，每次都在一开始把我排除在外。
|-
|  || 虽然知道这是她们不想我累着的善意谎言，但这个借口还是有点伤到我。
|-
| ''玩家'' || 时尚审美啊……
|-
|  || 我确实不太会打扮自己。从小到大，我穿得最频繁的衣物就是各类制服。衣柜里那些款式各异的私服也是来到港区后，她们送我的。
|-
|  || 这么一想，我会感到受伤的理由恐怕是她们说的是实话。
|-
|  || 有些失落的我将目光转到了木盒上，现在的它罩着一个防紫外线的透明亚克力保护壳，通过磁吸固定在桌面上。
|-
|  || 这是夕张的杰作。前不久她来汇报项目进度的时候一眼瞧见了木盒，说什么也要给它做个保护机制。回去之后不到一小时就送来这个。
|-
|  || 根据她的说法，这个保护壳只有我能取下来，其他人对它施加的力达到阈值便会触发警报。
|-
| 癸酉（声讯） || 这是什么稀罕东西？
|-
| ''玩家'' || 保险。防止有人对这个酒樽图谋……等等？我没在做梦啊？
|-
|  || 我扫视了周围一圈，确认了这里还是我的办公室，而桌上的木盒也没有打开，我是怎么听到癸酉的声音的？
|-
| 癸酉（声讯） || 别瞎琢磨了，后生。你来过一次幻梦池，已在无形之间与我搭上了线。说几句话而已，用不着这么慌张。
|-
| ''玩家'' || 原来如此，不是幻听就好。
|-
| 癸酉（声讯） || 你看着挺闲的样子，后生。待会有事要做吗？
|-
| ''玩家'' || 暂时没有吧。你想找人聊天了？
|-
| 癸酉（声讯） || 是也不是。你既然正闲着，不妨出去走走。我想看看如今的世界是何等模样。
|-
| ''玩家'' || 是可以。（顿了顿）等等，你不仅能听见还能看见？
|-
| 癸酉（声讯） || 放心吧，后生。只有你和我的时候，这神通方能显灵。况且此处是人世，以你为尊。你若不想我看见、听见，自然遂你的意。
|-
| ''玩家'' || 瞧你这说的，我要是真做了，岂不是跟恶人一样了？
|-
| 癸酉（声讯） || 哈哈，是也好，不是也罢。全听你吩咐~
|-
| ''玩家'' || 你倒完全没点“长辈”的感觉啊。
|-
| 癸酉（声讯） || 再往前倒腾个千八百年，我便不是这般模样。那时，我也跟鹏一般无二，不近人情，不喜言语。可这闷久了，性子也闷出了毛病。
|-
| 癸酉（声讯） || 可见啊，这没个人做伴，饶是天干地支也受不住。
|-
| ''玩家'' || 这我倒是感同身受。一人待着，嘴上是说图个清静，心里却骗不了自己。要不是有朋友，有她们在，也不会有今天的我了。
|-
| 癸酉（声讯） || 是啊。这“陪伴”二字，可是千金难换。
|-
| ''玩家'' || 好了，老人家。再聊下去天都要黑了，也该带你出去长点见识了。
|-
| 癸酉（声讯） || 你这后生，嘴是从不饶人。哈哈，也好。听惯了阿谀奉承，你这话是又新鲜，又风趣。
|-
| ''玩家'' || 那我可“持之以恒”了。
|-
| 癸酉（声讯） || 无妨~走吧，让我这老人家瞧瞧，外头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
|-
|  || 久违地在港区周边转了一圈。这一路上，癸酉就像个未经人事的孩童，这也好奇，那也好奇。我是走了一路，也讲解了一路。
|-
|  || 好在平常也没什么人往这边来，要不然看我自言自语个不停，恐怕会绕着我走。
|-
|  || 总之，走了好久，是我也会累。于是我找了个折中的位置，在防波堤附近的长椅上休息。
|-
|  || 我长舒了一口气，将头枕在靠背上。放眼望去，已经泛红的天际之上，零星地挂着些云朵。闭上眼，耳边是海浪和海风的声音。
|-
| ''玩家'' || ——真是惬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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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像这样发自内心地感叹道。
|-
| 癸酉（声讯） || 哈哈，此情此景，你不得吟诗一首？
|-
| ''玩家'' || 有那雅兴，没那实力。要我说，这么好的景色，配上好吃的才够味。
|-
| 癸酉（声讯） || 人生在世须尽欢~你这么想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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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可惜呀，现在是累得很。真有吃的摆面前，也没什么力气。
|-
| 癸酉（声讯） || 能满足我这个老人家的任性，是要好生谢谢你。可你这后生，真的有想要的东西吗？
|-
| ''玩家'' || 你这么说，可难倒我了。
|-
| 癸酉（声讯） || 也别怪老人家说话直，在我看来，你真正关心的只有她们，不是吗？
|-
| ''玩家'' ||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
| 癸酉（声讯） || 你这后生方才一路上，嘴里念的可都是你跟她们在这附近的趣事。
|-
| 癸酉（声讯） || 虽说老人家我不懂人之间的情爱，但你能把这些事以寻常的口吻说出来，事后还不自知，可见她们在你心中的地位。
|-
| ''玩家'' || 原来有这么明显啊……
|-
| 癸酉（声讯） || 瞧瞧，突然变得矫情起来了。（顿了顿）我懂了。
|-
| ''玩家'' || 突然又说什么呢？
|-
| 癸酉（声讯） || 我懂该送后生你什么当做谢礼了~只是，还需要多一点信息。
|-
| ''玩家'' || ……一直说这个，其实挺难为情的。
|-
| 癸酉（声讯） || 哈哈，我不是要继续听你的情事。是关于深海舰的事。
|-
| 癸酉（声讯） || 我需要更详细的信息，越详细越好。
|-
| ''玩家'' || 那与其由我回忆，不如直接给你数据化的资料来得快。
|-
| 癸酉（声讯） || 那些现代玩意我不懂！况且，要促成这份谢礼，必不可少的就是“你的故事”。
|-
| 癸酉（声讯） || ——只有你视角中的故事，才是我想要的。
|-
|  || 再次踏上战场，就碰到了棘手的问题。
|-
|  || ——Taihō，新的领袖型深海舰。
|-
|  || 老实说，一旦战斗有领袖型的介入，就少不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因此，我们顺理成章有了打头阵的理由。
|-
|  || 毕竟，上一次击败她的人就是我。
|-
|  || 即使在知道了她大多数招数的情况下，我们还是费了点时间才打败Yamato。
|-
| ''玩家'' || 你又变强了，有点出乎意料。
|-
|  || 她靠在一块礁石上，不停地喘着气。即便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她瞳孔里凶狠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
|-
| Yamato || ……怎么又是你这个灾星？
|-
| ''玩家'' || 因为我是对付你的“专家”，这个理由不错吧。
|-
| Yamato || 哼……得意什么！你赢了我又能怎样？我已经不是老大了。
|-
| ''玩家'' || 哦？因为作战失利被弹劾了？
|-
| Yamato || 放屁！谁能管着我？是我不想干了！
|-
| ''玩家'' || 就结果而言，还是你把责任给扛下来了。
|-
| Yamato || ……你说话真是讨打。
|-
| ''玩家'' || 我一向心直口快。然后，有一件事我不能理解。
|-
| ''玩家'' || 你既然已经辞去了“老大”的位置，又没人能管着你，为什么要跑来这边？按你的说法，这场战斗跟你毫无关系才对。
|-
| Yamato || 因为我喜欢多管闲事！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
| ''玩家'' || 你确实是这样的性格。可惜，你并没有拖延太长时间。
|-
| Yamato ||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
|-
|  || 本打算离开的我，被她的一句话给拉了回来。
|-
| Yamato || ……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能劝得动那家伙。
|-
| 癸酉 || 后生，你也太心善了。
|-
|  || 水幕之上的画面停滞了，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紧接着，癸酉这么对我说道。
|-
| ''玩家'' ||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吧。
|-
| 癸酉 || 我不会问你这么做的理由。可人心隔肚皮，何况对方还不是人，更要小心为妙。
|-
| ''玩家'' || 虽然有些自夸的成分在里面，但我可远比面相看起来老成。所以，谢谢你的关心，前辈。
|-
| ''玩家'' || 我绝不是头脑一热，或是同理心发作，才做的那些决定。
|-
| 癸酉 || 你有分寸就好。容我再问一句，那个唤作“Taihō”的，又有什么病因？
|-
| ''玩家'' || 她一心寻死，却又死不掉。
|-
|  || 癸酉听到这话，竟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过了会儿，她端起酒樽，幽幽地说道。
|-
| 癸酉 || 世事难料，造化弄人啊。
|-
| ''玩家'' || ……
|-
|  || 我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拿起酒樽，静静地等待。
|-
|  || 过了小半晌，她才放下酒樽，脸上又堆出了浅笑。
|-
| 癸酉 || 后来呢？这么难缠的对手，你是怎么赢的？
|-
| ''玩家'' || 我跟她打了个赌。
|-
| 癸酉 || 哦？
|-
| ''玩家'' || 我跟她说，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她既然死不掉，自然有活下去的“因”，而结出了如今的“果”。等找到了它，才能真正地死去。
|-
| 癸酉 || 哈哈，你这后生，鬼扯的本领是一套又一套。（顿了顿）那这赌的又是什么？
|-
| ''玩家'' || 我们赌的，是她能找到“因”。如果她真的找不到，到时可以来找我，我会以我的方式，为她带来死亡的安宁。
|-
| 癸酉 || 她真信了？
|-
| ''玩家'' || Yamato在做的，是阻止她。而到了这个境地的人，越是阻拦越会招致反效果。她真正想要的，不是理解，不是同情，而是一个能让她前进的目标。
|-
| ''玩家'' || 所以，她信了。
|-
| 癸酉 || 于是，你赢了。
|-
| ''玩家'' || 这场赌局没有输赢。
|-
|  || 癸酉挑了挑眉，神色突然严肃起来。
|-
| 癸酉 || 既然说到这，后生，你前进的目标又是什么？
|-
| ''玩家'' || 起初，我觉得驱使自己前进的，是保卫海洋的使命感。可后来我发现，我没有那么高尚，不是那种可以为了大我而牺牲小我的英雄。
|-
|  || 我看着酒樽里，那泉水之上倒映出的自己，缓缓说道。
|-
| ''玩家'' || 我只是想保护她们，想和她们在一起。
|}

{| class="wikitable mw-collapsible mw-collapsed" style="text-align:left; width:80%"
!colspan=2|B
|-
!style="width:10%" | '''角色'''
!style="width:90%" | '''台词'''
|-
!colspan=2|余韵
|-
|  || 庆典当晚。
|-
|  || 按照惯例，我感谢了她们这些年来的支持与陪伴，并期许下一年…乃至下一个十年，我们依旧在一起。
|-
|  || 说是期许，其实更像是承诺。为此，我必须……
|-
| 胡德 || 您在想什么呢？
|-
| ''玩家'' || 没什么，突然有些感慨……
|-
|  || 身着礼服的胡德走了过来，和我并肩而立。
|-
| 胡德 || 能看到这样的您的机会并不多。所以每一次，我都印象深刻。
|-
| ''玩家'' || 这么听着，感觉有点丢人呢。
|-
| 胡德 || 怎么会——倒不如说，这样的您才更真实。
|-
| ''玩家'' || ……这话怎么说？
|-
|  || 她突然抿嘴笑了笑，将手背到了身后，身子微微前倾，笑盈盈地看着我。
|-
| 胡德 || 平常一丝不苟的您，让人很有安全感。只要遵从您的指示，根本不会输。于公来说，这样的您，堪称完美的典范。
|-
| 胡德 || 可于私来讲，我更喜欢现在的你。会犹豫，会忧愁，会这样傻傻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
| 胡德 || 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并不是坏事。一直以来，都是您为我们扛下了所有。也是时候，该依赖一下我们了。
|-
| 胡德 || ——哪怕只在今天，好吗？
|-
|  || 她说着，向我伸出手。
|-
| ''玩家'' || ……不掩饰的话，我这个人可是很麻烦的。
|-
| 胡德 || 瞧你说的，再麻烦能麻烦到哪去？更何况，这港区里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
|  || 在场的其他人，都纷纷看向了我们这。
|-
| 胡德 || 你就算再难缠，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
| ''玩家'' || 哎呀……我好像没得选。
|-
| 胡德 || 是呢。还要我说请吗？
|-
| ''玩家'' || 那，我可不管了——
|-
|  || 我握住了她的手，轻声说道。
|-
| ''玩家'' || 能陪我跳支舞吗？胡德小姐。
|-
| 胡德 || 既然是你的请求，我怎么会拒绝呢？
|-
|  ||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拎起裙摆，施了一礼。
|-
| 胡德 || ——我们开始吧？
|-
| ''玩家'' || 我的技术很烂，你可别笑话我。
|-
| 胡德 || 我向来都是有话直说。跳得烂还帮你保密？那不是害了接下来的舞伴。
|-
| ''玩家'' || 哎？
|-
| 胡德 || 你不会以为打发了我，就能大摇大摆地离开吧？
|-
|  || 广场上方，慢慢地响起了旋律。随着那跃动的音符，她们一边舞动着，一边将我和胡德围在了已成为舞池的广场中央。
|-
| 胡德 || 如你所见，你的舞伴不只有我。这里的大家，都在等你。
|-
| ''玩家'' || ……希望明天我还能起床。
|-
|  || 我们加入了舞曲的行列中。
|-
|  || 一齐，随着节奏起舞。
|-
|  || 不加掩饰，表现真正的自我。
|-
|  || 将那过去的经历，都融入舞步中。
|-
|  || 旋转，接替，旋转。
|-
|  || 只管跳着、笑着、闹着，将那深埋已久的情绪，随着旋律一同释放。
|-
|  || 此刻，只为了彼此而活。
|-
|  || ——今后，亦如是。
|-
|  || 次日。
|-
|  || 我靠浓茶吊着精神，处理完了今天的公务。随着邮件提交完毕，一直强撑着的意识瞬间被睡意席卷……
|-
|  || 一睁眼，看见的不是天空，也不是天花板，而是癸酉。
|-
|  || 我很快便从脖颈处感受到的触感，判断出了目前我正枕在她腿上的事实。
|-
| 癸酉 || 哟，醒得还挺快。
|-
|  || 她本就一直盯着我，这下目光变得更加玩味。
|-
| 癸酉 || 这十几天来，你数今天最累。昨晚干了甚么？吃错了东西半夜睡不着吗？
|-
| ''玩家'' || 呃……差不多是这样吧。
|-
|  || 发生了什么，确实不太好跟她说。
|-
| 癸酉 || 真吃坏了肚子，我帮不上忙。但你精神萎靡，我还是能略施小计，让你容光焕发。
|-
|  || 说着，她用手指在我额头上画了个什么。一阵暖意过后，还有些昏沉的脑子确实清醒多了。
|-
| ''玩家'' || 谢谢你。
|-
| 癸酉 || 小事~用不着道谢。
|-
| ''玩家'' || 那……我是不是该起来比较好？
|-
| 癸酉 || 哈哈，我这身子都是你想出来的，现在却来计较这些了。
|-
| ''玩家'' || 话是这么说，但总归有点不自在……像是占了你便宜。
|-
| 癸酉 || 我不在意。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
| ''玩家'' || ……啊？
|-
| 癸酉 || 你拿世人的观念套在我身上，是把我也当人看了？哈哈，真逗乐。
|-
| ''玩家'' || ——我还是起来吧！
|-
|  || 等我在石凳上坐好，正巧看见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感觉这十几日相处下来，她是学会了不少人才有的感情。
|-
|  ||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苦笑了一声。她这才像是满意般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
| 癸酉 || 先前说要送你的谢礼，总算是备好了。
|-
| ''玩家'' || 劳你费神了。我可以问问是什么吗？
|-
| 癸酉 || 不是有形之物。我知道你心里头把那些女娃看得比自己还重要，所以…这礼是为她们备的。
|-
| 癸酉 || 只不过，是礼，也是考验。
|-
| ''玩家'' || 能不能稍微解释一下？我有点糊涂了。
|-
| 癸酉 || 你们那现代法术，不是有种叫“演习”的？与人切磋，增强实力，确是好法子。但也有弊端，你们终归是肉体凡胎，精力有限，这演习呀不是长久之计。
|-
| 癸酉 || 再者，那演习是与人斗。人知道点到为止，深海舰却不会。所以，我想了个法子。
|-
| 癸酉 || 这幻梦池为我所建，亦可随我心意而改。我便想着，给你们做个能与深海舰演习的场子。
|-
| ''玩家'' || 所以你才要我讲有关深海舰的事？
|-
| 癸酉 || 对哩。没你讲述，我只能捏出个形出来，实力无法匹配，便只是个泥塑人偶。现在嘛，这些个深海舰与本体别无二致。
|-
|  || 她一挥手，湖中便多了几艘深海舰出来。要不是她们的瞳仁空洞无神，还真跟现实里的一模一样。
|-
| 癸酉 || 不仅如此，在这幻梦池中，不损体力，亦不会受伤。用来让那些女娃练手长进，正是合适。
|-
| ''玩家'' || 多谢，你考虑得很周到。
|-
| 癸酉 || 这本就是送与你的谢礼，不必再道谢。另外，我这人也不喜欢藏着掖着，有件事得提前告诉你。
|-
|  || 以我的直觉，接下来她要说的话，并非什么好事。
|-
| 癸酉 ||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依你们人世的时间来算，我至多还能撑个三周。
|-
|  || 她以稀松平常的语气，为自己下了判决书。
|-
| ''玩家'' || ……
|-
| 癸酉 || 怎的？你不用伤感。我本就是被你身上鹏的部分元神提前唤醒，从她那借来的灵气一用完，自然该回去睡觉。
|-
| ''玩家'' || ……你没有隐瞒其他的事吧？
|-
| 癸酉 || 没有，骗你做甚？这又不是生离死别，犯不着放心上。
|-
| ''玩家'' || 你越是这样解释，反而越是让人在意。
|-
| 癸酉 || 嘿，你这后生！瞧你这犟脾气！我一把年纪了，难道会骗你不成？好吧！确实有别的事没跟你讲！但事先声明，不是你担心的那种！
|-
|  || 癸酉颇有些无奈地站起身，当着我的面，如履平地般地走到了湖心亭外头，屹立在湖面之上。
|-
| 癸酉 || 我闲了千年，好不容易遇着些有趣的事，光是看可不太够。所以，我擅作主张——
|-
|  || 她伸手一挥，一支碧绿色的笛子已被她握在手中。瞧那笛子表面不断泛起的涟漪，与那状若透明的形制，恐怕也是由水凝成的器物。
|-
| 癸酉 || 水无常形，倒也行了许多便宜~比如，现！
|-
|  || 她轻喝一声，几道水柱自湖面涌出，向她身后奔去。不一会儿，她身后就多出了一套制式简朴，透若琥珀的舰装。
|-
| 癸酉 || 如何？像是那么回事吧！
|-
| ''玩家'' || 确实有那么点味道。你特意弄了套舰装出来，该不会是想和她们交手吧？
|-
| 癸酉 || 正是如此~由我来做这守关的大将，也好检验下我这用出去的灵气，是否让她们学到了东西。
|-
|  || 她喜笑颜开的样子，让人完全猜不透。与鹏的难舍难分相比，她豁达得有些不自然。
|-
| ''玩家'' || （如果真的不在意，又何苦这么上心。）
|-
| 癸酉 || 你傻了？怎的不说话了？我可告诉你，我意已决，你说得再多，也是白费力气！
|-
| ''玩家'' || 好吧。我不会拦着你。既然你想活动筋骨，那就放开手脚，不留遗憾。
|-
| 癸酉 || 哈哈，我自然是不会放水。倒是你，到时观战可别拉偏架~
|-
| ''玩家'' || “老前辈”，你还是趁现在多耍耍嘴皮子吧。到时啊，恐怕要被揍得鼻青脸肿，连疼都喊不出来。
|-
| 癸酉 || 哈哈，我就喜欢后生你这点。拎得清楚，分的明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有趣，实在有趣！
|-
| ''玩家'' || 我说真的。她们虽然看着弱不禁风，但动起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
| 癸酉 || 好说，我也考虑到了这点，所以“请”了些帮手。
|-
| ''玩家'' || 这里还有别人在？
|-
| 癸酉 || 这个嘛~到时你就知道了。
|}

{| class="wikitable mw-collapsible mw-collapsed" style="text-align:left; width:80%"
!colspan=2|C
|-
!style="width:10%" | '''角色'''
!style="width:90%" | '''台词'''
|-
!colspan=2|人心
|-
|  || 把癸酉介绍给她们，比想象中的还要容易。
|-
|  || 多半是癸酉这个性很好接触，人也没什么架子，再加上外貌……
|-
| ''玩家'' || （这也有点太受欢迎了。）
|-
|  || 特殊演习结束后，她们就把癸酉围了起来。一开始，还是在聊刚才演习中的一些事项。渐渐地，话题突然就变得天马行空起来。
|-
| ''玩家'' || （未尝不是好事。多一个人聊天，心里便多舒坦一分。）
|-
|  || 看她脸上的笑，显然正乐在其中。
|-
|  ||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们这话题聊着聊着，竟绕到了我头上。
|-
|  || 意识到她们的目光后，我赶紧闭眼装睡。平日里我对付一个都够呛，现在她们拧成了一股绳，还不得让我褪层皮啊。
|-
| 癸酉 || 哈哈，这瞌睡虫。好了，别搅人清梦。你们这指挥官啊，平时操心的事多了去了，连来我这幻梦池里演习，也是他的主意。
|-
| 癸酉 || 所以呀，他偷个懒，便随他去吧。给他累坏了，你们不得心疼死？
|-
|  || 在癸酉的解场下，她们迅速表达了理解，又开始对癸酉问东问西起来。
|-
| ''玩家'' || （谢谢你了，癸酉。）
|-
|  || 等她闲下来，再亲口向她道谢吧。
|-
|  || 将参与训练的她们送回现实后，癸酉直接趴在了石桌上。我还是第一次见她有了疲态，好奇之余，又有些关切。
|-
| ''玩家'' || 累得够呛吧？我就说她们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
| 癸酉 || 百闻不如一见…还是你把这些女娃教得好，我险些都落了下风。
|-
| ''玩家'' || 她们悟性好，我只是在后面推了她们一把而已。你呢？需不需要我帮你一下？照这进度下去，恐怕明天你就得输了。
|-
| 癸酉 || 我输了不是更好？你怎么关心起我来了？
|-
| ''玩家'' || 我是觉得你输得太快，她们学不到什么东西。再者说，你只是穿上了舰装，要怎么发挥它的威力，该用什么战术将自身的力量发挥到极限…你是一窍不通。
|-
| 癸酉 || 真个麻烦！
|-
|  || 她嘟囔了一声，直起身来，用手托着下颌，气呼呼地看着我。
|-
| 癸酉 || 我帮你的忙，你还嫌我太菜。这没法说理了！
|-
| 癸酉 || 所以，你得负起责任来！教我该怎么对付那些女娃！
|-
| ''玩家'' || 放心，我不会让你丢了面子的。但事先说好，战场上瞬息万变，只记着死套路，还是打不过她们。
|-
| ''玩家'' || 她们有着十年的战斗经验，比你更懂该怎么适应对手的变化，从而改变进攻手段，拿下战斗的胜利。
|-
| 癸酉 || 既要学，又要忘。我这么理解没错吧？
|-
| ''玩家'' || 不错，你悟性也挺高的。
|-
| 癸酉 || 嘿，那事不宜迟……
|-
| ''玩家'' || 今天就到这里吧。
|-
| 癸酉 || 啊？这就散场了？
|-
| ''玩家'' || 你累了，别强撑着。这种时候就算学了，也记不到心里。
|-
| 癸酉 || 这你也看得出来啊……
|-
| ''玩家'' || 我也是这么过来的，自然骗不了我。可别在我教你有用的东西之前，先把我身上的缺点给学了个遍。
|-
| 癸酉 || 哈哈，好吧！就依你了。
|-
|  || 她站起身，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看向远处。
|-
| 癸酉 || ''玩家''……
|-
| ''玩家'' || 嗯？怎么突然喊我名字了？
|-
| 癸酉 || 我问个奇怪的问题，你要是不想回答，也不用勉强。
|-
| ''玩家'' || 好，你说吧。
|-
| 癸酉 || 你要是真见不着我了，会伤心吗？
|-
| ''玩家'' || “这又不是生离死别，犯不着放心上。”——前些天，你可是这么说了。
|-
| ''玩家'' || ……
|-
|  || 她听到这番话，身子微颤了一下。这细小的变化，自然也被我看在眼里。所以，我接着说道。
|-
| ''玩家'' || 可要我说——当然会伤心。有谁能做到完全绝情呢？至少我不能，也不想变成那样。
|-
| ''玩家'' || 情感，正是为人的证明。
|-
| 癸酉 || ……是这样啊。
|-
|  || 她的话语中，带上了一些哭腔。
|-
| 癸酉 || ……原来，我也变得像“人”了。
|-
|  || 后来，我陪了她很久。
|-
|  || 使出浑身解数的我，终于让她重新恢复了笑容。
|-
|  || 回到现实后，我下定决心要为她做些什么。要为这一个月的故事，留下一个可能不是完美却深刻的结局。
|}

{| class="wikitable mw-collapsible mw-collapsed" style="text-align:left; width:80%"
!colspan=2|D
|-
!style="width:10%" | '''角色'''
!style="width:90%" | '''台词'''
|-
!colspan=2|梦醒
|-
|  || 然后，来到了最后一天。
|-
|  || 幻梦池里，回荡着悠扬的笛声——那是她托我带来的谱子中的一首。
|-
|  || 我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欣赏。这样的时光，得好好地记在脑海中。
|-
|  || 曲毕，她收起笛子，这才看见了我。
|-
| 癸酉 || 怎的就你一人？
|-
| ''玩家'' || 最后一天了，你不想着歇歇，还想和她们过招啊。
|-
| 癸酉 || 有始有终。我觉着没什么不好。
|-
| ''玩家'' || 你为什么不替自己想想呢？
|-
| 癸酉 ||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怕是不单单在问我吧。
|-
| ''玩家'' || 道理，我们都懂。心里，却放不下。
|-
| 癸酉 || ……放下？
|-
|  || 她愣了愣神，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这么正经。看她这样，我决定岔开话题。
|-
| ''玩家'' || 刚才的曲子很好听。
|-
| 癸酉 || 听众说好，便是对乐师最大的褒奖。只是……
|-
|  || 她回过神，言语中带有一丝丝喜悦。但话未说完，又不知道为何分了神。
|-
| ''玩家'' || 从无到有，需要过程。学得多了，将那些消化完全，才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东西。
|-
| 癸酉 || 你今天是怎么了？一直在说教…还是耍滑头更适合你。
|-
| ''玩家'' || 因为我放不下。所以才会表露出一副自己什么都懂的姿态，借以麻痹自己不去多想，不陷到里面。
|-
| 癸酉 || ……你可算说实话了。
|-
| ''玩家'' || 是啊，我都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到你了。
|-
| 癸酉 || ……我有什么好说的。
|-
|  || 她摆了摆手，别过头去不看我，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
| ''玩家'' || 一定有的吧。因为……
|-
|  || 我站起身，像初遇时那样，学着她的样子走到她身后，将手按在了她的肩上。
|-
| ''玩家'' || ——你在发抖。
|-
| 癸酉 || ……你敏锐地过头了，后生。
|-
| ''玩家'' || 摸爬滚打了十年，是块木头也会有长进。
|-
| 癸酉 || 哈哈……其实，也不是值得一提的事。
|-
|  || 她仰起头看了一眼，似乎是解开了心结。接着，她伸出手，搭在了我的手背上，缓缓地说道。
|-
| 癸酉 || 与你在的日子越久，我越能理解鹏为什么不愿意和人深交……想来，她是怕了“别离”。
|-
| 癸酉 || 我原以为，笑着遇见，自然也能笑着离开。这所谓的“感情”，又有何大不了的。我都活了千年，还会被人的情感给困住不成？
|-
| 癸酉 || 可是……这日子一天天逼近，我才发觉自己傻得可笑。我好害怕，害怕睡去之后再醒来，就见不到你了……
|-
|  || 时间。无论在何处，都是令人生畏的存在。
|-
| ''玩家'' || 原来在担心这个。
|-
|  || 我释然地笑了出来，也学她的样子，按住了她的手掌。
|-
| ''玩家'' || 我跟你保证，不会的。哪怕到时候我头发白了，需要拄着拐杖，也会等你醒过来。
|-
| 癸酉 || ……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
| ''玩家'' || 我知道，这天底下有太多有缘无分的事。可我不会因此断绝关系，再也不往来。相反，我会创造足够多的回忆，永远记住这段经历。
|-
| ''玩家'' || 我不会逃，也不会遗忘。因为，正是这些或悲伤或欣喜，或遗憾或圆满的经历，造就了我。
|-
| ''玩家'' || 我想，对你来说也一样。
|-
| ''玩家'' || 我可能是你漫长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或许微不足道。但我会让你每当回想起这段经历的时候，都能笑着对自己说，那时是快乐的。
|-
| ''玩家'' || ……
|-
| 癸酉 || 你，当真是傻啊……
|-
| ''玩家'' || 人生在世须尽欢，莫待无花空折枝。
|-
| 癸酉 || ……我明白了。唉，一把年纪了还被后生教这些人生的经历，真是白活这些年了！
|-
|  || 她的语气又恢复到了初遇时的样子，想来是真的释然了。
|-
| 癸酉 || 然后呢？煽情也煽情完了，你还有什么花样没用出来？
|-
| ''玩家'' || 你是真心急呀。那，这最后的最后，我想和你交手一番。
|-
|  || 听到这话，她猛地一抬头，眼神里尽是不可置信。
|-
| 癸酉 || 你真傻啦？我跟那些女娃陪练了二十来天，你这不是自讨没趣？
|-
| ''玩家'' || 你放心。我也懂舰装的用法，只需你小手一挥，帮我也变一套出来，就万事大吉了。
|-
| ''玩家'' || 又或者，你觉得这样是在欺负我，那咱们可以比剑。
|-
| 癸酉 || 剑……你会的东西还挺多。
|-
| ''玩家'' || 入伍前学过，虽然不是多精通，但拿来过过招也足够了。
|-
| 癸酉 || 少来这套！想给我台阶下是吧？我倒要瞧瞧你用舰装的水平有几斤几两！
|-
| ''玩家'' || （太容易上套了你。）敬请期待～
|-
|  || 她被我这一激，气冲冲地站起身来，跑到我身后，用手指在我背后比画着什么。大概是在测量我的身材，免得舰装不合身？
|-
| ''玩家'' || 跟你一样的就好，免得说我——！？
|-
|  || ——她推了我一把。
|-
|  || 我踉跄着向前，还没站稳问她突然发什么疯，就感到了一股恍惚。这感觉，正是每次进入或是离开幻梦池才会有的。
|-
|  || 我猛地转身，她就站在不远的地方。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却被一块水幕挡住，无法触及另一头的她。
|-
| ''玩家'' || 癸酉……？
|-
| 癸酉 || 和你比，感觉会输的。所以呀，只要不比，那就是我赢了。对不对？
|-
| ''玩家'' || 这是诡辩……
|-
| 癸酉 || 诡辩也好，狡辩也罢。总之，结局提前到来了。
|-
| ''玩家'' || ……为什么？
|-
| 癸酉 || 你教我的，要学会“放下”。可我…比你想得还要难缠。即便在听完你那长篇大论之后，心里也只是好受了些，想法还是没变。
|-
| 癸酉 || 所以，这样是不行的。要是再跟你比试，再给我创造回忆，我心里的窟窿只会越来越大。
|-
|  || 她痴痴地看着我，然后闭上眼。
|-
| 癸酉 || 这是，最好的选择。由我主动放手，让这一切都结束……就当做，从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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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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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很清楚这话里的潜台词。那是，最自暴自弃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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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我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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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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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被我突然拉高的声调吓了一跳，继而睁开眼，想看看我到底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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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我说，我不会答应！你可以为自己做主，但是不能替其他人做决定！这份记忆，我不会让你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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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知是徒劳，我还是一拳又一拳地击打在面前的水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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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而且，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一切！想一个人忍受孤独？别开玩笑了！我要给你留下最棒的回忆！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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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为什么……你明明说，可以为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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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是啊！我是这么说过，但我没说的是——我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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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看着她，再次加大了挥拳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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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所以，别想就这么算了！别想一个人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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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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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拳挥出，却落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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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水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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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收住拳劲，向前走了几步。癸酉还是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但我想做的事，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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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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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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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背后偷袭，可不能算是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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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哈哈，你还惦记着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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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我不会当做没发生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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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真是犟脾气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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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我还没给你创造最棒的回忆，在那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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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你真傻。最棒的回忆，你不是早就给过我了吗？再加上现在，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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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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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怀里的她，正逐渐变得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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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哎呀……差不多到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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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是啊，该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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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稍微放轻了力道，她慢慢地抬起头，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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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知从哪吹来了一阵微风，撩起了她的发丝，朦胧间，她好似落下了几滴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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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紧接着，她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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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我这一个月以来，看过了无数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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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比熟悉，无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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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于是，我也回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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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谢谢你，癸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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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现在说谢谢，也太见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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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有些话，是要说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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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是吗？我想，有些话是要留在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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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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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因为，还没有到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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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刮了刮我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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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这是属于你和她们的十年，哪有我挤进来的道理。哦，差些忘了，我排行第十~这么看，我岂不是你们的见证者了？虽说只有短短的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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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所以，我更要说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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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哎呀，太肉麻了！你还是说点损人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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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我不遂你的意才更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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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哈哈，这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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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再一次，轻轻地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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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一次，我没有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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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你没忘记说过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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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每一句，我都可以复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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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哇…倒也没必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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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的身形，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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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好了，我也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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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再见，癸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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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等我醒了，我会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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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嗯，我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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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酉 || 也许……到时……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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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随风飘散的她，还有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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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切，都如同幻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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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切，又都格外真实。
|}

{| class="wikitable mw-collapsible mw-collapsed" style="text-align:left; width:80%"
!colspan=2|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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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yle="width:10%" | '''角色'''
!style="width:90%" | '''台词'''
|-
!colspan=2|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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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叩门声催促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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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戴上军帽，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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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德 || 早上好，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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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早上好，胡德。我说过没必要每天都来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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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德 || 这都成了习惯，哪能说停下就停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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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 || 行吧，别累着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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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德 || 不过是绕个路，哪有什么辛苦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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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让出身位，我得以走出房间，关好门，与她一同前往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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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向着新的一天，向着下一个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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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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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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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致一起走过的岁月，共同经历的苦难，和雨过天晴后的笑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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