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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拉斯堡:修订间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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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断言,一发381毫米炮弹落入了靠近我们舰尾的水中,而就在不到三十秒前,我们的后甲板还恰好位于那个位置。
  他还断言,一发381毫米炮弹落入了靠近我们舰尾的水中,而就在不到三十秒前,我们的后甲板还恰好位于那个位置。
   
   
  他还说,他在米尔斯克比尔防波堤上看到了两位百代新闻片(法国百代电影公司制作的新闻纪录片)的平民电影摄影师,在整个炮击过程中,他们镇定自若地拍摄了现场。据说那场面非常骇人,因为炮弹在他们周围猛烈落下。印象中他们没有被击中。我们以前隐约认识这两位胶片行业的专业人士,都是勇敢的家伙,不知为何,他们经常出现在[[敦刻尔克]]号上。
  他还说,他在米尔斯克比尔防波堤上看到了两位百代新闻片(法国百代电影公司制作的新闻纪录片)的平民电影摄影师,在整个炮击过程中,他们镇定自若地拍摄了现场。据说那场面非常骇人,因为炮弹在他们周围猛烈落下。印象中他们没有被击中。我们以前隐约认识这两位胶片行业的专业人士,都是勇敢的家伙,不知为何,他们经常出现在[[敦刻尔克]]号上。<ref>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110</ref>


此外,舰队医务主任坚称,加比耶上尉吹哨子命令松开锚链的声音在他的观察位置上听得一清二楚;英国人同时轰炸了法国舰队停泊的区域和防潜网入口处;甚至有一发打偏的炮弹在圣克鲁斯山(位于米尔斯克比尔附近)上面的森林里引起了火灾。
此外,舰队医务主任坚称,加比耶上尉吹哨子命令松开锚链的声音在他的观察位置上听得一清二楚;英国人同时轰炸了法国舰队停泊的区域和防潜网入口处;甚至有一发打偏的炮弹在圣克鲁斯山(位于米尔斯克比尔附近)上面的森林里引起了火灾。
[[文件:Aggression at Mers El Kébir July 3, 1940(by Marin-Marie 1901-1987).jpg|缩略图|《1940年7月3日:对米尔斯克比尔的袭击》(由马里安·马里(1901-1987)创作)]]
[[文件:Aggression at Mers El Kébir July 3, 1940(by Marin-Marie 1901-1987).jpg|缩略图|《1940年7月3日:对米尔斯克比尔的袭击》(由马里安·马里(1901-1987)创作)]]
马里安·马里对他身边的人说,他对我们出航的视觉印象非常深刻,并打算据此创作一幅画。(这幅画见右图)
马里安·马里对他身边的人说,他对斯特拉斯堡号出航的视觉印象非常深刻,并打算据此创作一幅画。(这幅画见右图)
 
11时20分,斯特拉斯堡的左舷后方发现五架密集编队的飞机。船员被召回战斗岗位。这个机群经过观测确认隶属于意大利,正毫无敌意地向卡利亚里飞去,它们从远处经过,人员恢复到最初的值更状态。
 
正午,加比耶上尉的值更结束了。他留在舰桥上,与卡丹少尉一起观测正午太阳高度,以便进行天文定位。计算结果比推算位置近了12海里。
 
13时整,科林内决定转向342°航向,直接驶往土伦,以便在约21时,天完全黑之前到达。“除非”,他补充道,“我们在此前被胡德号/皇家方舟号集群拦截,假设它们在巴利阿里群岛没找到我们,便选择继续向普罗旺斯海岸搜索。”
 
加比耶上尉下到军官餐厅吃了午饭,并对同样聚在那聊天的同僚的对话做了以下记录
 
所有人都焦虑地想了解米尔斯克比尔的我方舰艇变成了什么样,并根据各自的性格,对昨天英国人的攻击做出或温和或激烈的评判。有些人无法理解英国舰队为何在黄昏时分放弃了对我们的追击。在他们看来,发动这样的攻击却有所保留是不合逻辑的;要么就摧毁到底,要么就干脆别动手。
 
另一些人则认为,在遭受了这种海战史上绝无仅有的耻辱之后,法国的公众舆论一定会一致愤慨,我们很快就会得知我们对英国宣战了。这后一种可能性让大多数人表示怀疑;但似乎没有人敢解释这种保留态度的原因,这让人猜测或许补救措施比伤害本身更糟糕。
 
至于我,我想起了“帕夏”——昨晚太阳一落山,我提议掉头与胡德号交战,他却充耳不闻。归根结底,我们政府的立场迫使我们限制可能对英国对手造成的伤害,仅仅控制在使其对我们造成最小伤害的程度。抵御其攻击并就此止步,这必将是我们未来数月的最佳姿态。采取其他行动只会正中德国人的下怀。
 
最后,战略家们议论着这些事件。他们痛惜米尔斯克比尔的岸防炮台已完全处于解除武装的状态,而且自停战协定签署以来,远海的海上监视也被取消了。
 
这有点言之无物,因为如果我们当时还处于战争状态的话,英国的攻击就不会发生——因为那样的攻击注定会失败。
 
所有这些构成了一场断断续续,多半时候情绪激昂的谈话,在这场谈话中,“背信弃义的阿尔比翁”(“la perfide Albion”,是法国历史上传统的对英国的贬义绰号)可没有被外交官们引以为傲的那种文雅方式对待。
 
“想想看”,一位军医喊道,“‘油姆’(“youms”,对英国人的贬义俚称)们的这记耳光,距离英国女王在伦敦电台发表讲话还不到十天。她在那篇长篇大论里说,她多么同情所有法国母亲的痛苦。她一定是在惦记我们昨天阵亡的那些战友的母亲吧。可我们那时候,根本没听懂她的暗示!”
 
随后是更多同类的议论。
 
加比耶上尉选择回到舰桥上闲逛,以便随时听候舰长差遣,同时抽上几斗好烟。


{{黑幕|从上述的谈话中可以看出来,斯特拉斯堡的成功逃脱并非只是单纯的运气好,更重要的是来自科林内这位优秀舰长的出色指挥以及下属军官团的优异表现。}}
{{黑幕|从上述的谈话中可以看出来,斯特拉斯堡的成功逃脱并非只是单纯的运气好,更重要的是来自科林内这位优秀舰长的出色指挥以及下属军官团的优异表现。}}
一直到4日早上,科林内才下令转向西北方向返回土伦。


当天晚上21时左右,受了点轻伤的斯特拉斯堡安全抵达土伦,在港口的法国水兵们兴奋地迎接了这艘死里逃生的战列舰和她的船员们。
当天晚上21时左右,受了点轻伤的斯特拉斯堡安全抵达土伦,在港口的法国水兵们兴奋地迎接了这艘死里逃生的战列舰和她的船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