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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映厅/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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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流程:


α
角色 台词
梦现
最近,我开始做同一个梦。
梦中的我用一柄奇怪的剑,洞穿了一个人的胸膛。
我还能回想起飞溅至我脸上的“血液”所带来的刺骨冰寒。但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
——残缺的梦,像是过去的碎片。
这毫无根据的揣测,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还有一件事,让我格外在意。
被我“杀死”的那个人,脸上始终笼罩着迷雾。明明无法看清她的脸,却让我感觉格外熟悉。
自此,我陷入了矛盾的漩涡之中。
夕张 ——所以,您就跑来跟我说这些了。
玩家 跟博士你说这些完全没有负担。
夕张 哇!您这么说,好像我一点儿都不关心您似的。
玩家 我的意思是,我要是跟其他人讲,又得被送去医院做全套检查了。
玩家 虽然这时候这么说有点像逞强,但自己的身体状况,我最清楚。
夕张 哦~我懂了!那您来这一定是想找我要点“神奇”道具吧?没问题,尽管开口!
玩家 将脑电波转译成影像……这样的设备,你不会刚好有吧?
夕张 唔,这倒是把我问倒了。我还没有涉及这方面的研究,毕竟从伦理上讲,侵犯他人的隐私可不是好事。
玩家 我都来找你了,自然是同意授权。
夕张 哈哈,那就好办了。首先我需要一份脑电波的波频数据用来解码,至于解码需要用到的设备……
夕张 六小时……不,保险起见,十二小时以内搞定!
玩家 倒也没有急迫到这个地步。还有,这个项目不能记载到日志里。
夕张 好的~先暂时封存起来,等待合适的时机放出惊艳全世界!我懂!至于该怎么采集数据,需要用到什么,我理清思路后再告诉您~
玩家 麻烦你了,博士。
夕张 不麻烦!我们是在推动科技的进步!由我们开创的未来!
玩家 好好好,你别太兴奋露出马脚了。
夕张 了解!
离开实验室后,我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来到了港区的中央广场。
因为放假的缘故,现在留守在港区的人并不多。以往的这个时间里,广场上总是有不少人在嬉闹。现在,则显得有些冷清。
玩家 (仿佛回到了一开始……)
人总会在这种时候陷入回忆。
回忆,并非尽善尽美。但唯独在这里创造的回忆,永远沐浴着和煦的微风,浸润着慈爱的暖阳。
小小地感慨一番后,我远远地看见了一个半蹲着的身影。她所停留的地方,是什罗普郡在广场上搭建的格子花圃。
玩家 下午好,纱重。
纱重 ——!?你可真厉害,竟然能悄无声息地来到我身后。
发现是我后,她卸下了防备,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我,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纱重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了特务的身法?
玩家 哪有那么夸张。你是太专注了才没注意到我。(顿了顿)怎么样?这个花圃还不错吧。
纱重 (点头)很有新意。花卉的搭配也很有讲究,看得出来倾注了很多心血。
玩家 她要是在这里,听到你的这番夸奖,一定会很高兴。
纱重 你的港区真是卧虎藏龙。待得越久,我越是不想离开了。
玩家 当我的副官——这个提议还有效哦。
纱重 少来了你,瞧给你能的。
她肘了一下我的肩膀,接着换上了一本正经的表情。
纱重 经过这些天的思考后,我也有一个提议。
玩家 我是不会做赔本买卖的。
纱重 (叹气)你这人,心眼比馒头里的气孔还多。放心好了,我当然不会占你的便宜。
纱重 只要你同意支援一些技术给我,我也可以把收容领袖型的功劳分你一半。
玩家 听起来是挺划算的。但说实话,堂堂领袖型,会这么老实被收容?我可不信。
玩家 何况那可是最折腾的Pachina,根本说不通。
纱重 俗话说,“眼见为实”——反正你这边在放假,不如跟我们一起回去一趟。
纱重 等你看到那家伙,自然就会相信了。
玩家 ……这个嘛,我得好好想想。
纱重 你有的是时间考虑,毕竟长门现在也没个影。
玩家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
纱重 好。希望你给我答复的时候,能带着长门一起。
玩家 这个,我可没法保证了。
A
角色 台词
归来
AF南部冰封平原,圆桌殿堂。
玛格丽特·里德半跪在大门外,等待着位高者对她的宣判。
坐在圆桌主位的那位红发女性罕见地摘下了帽子,一向懒散的面庞上,多了几分阴冷。
莎莉·贝拉米 里德,我应该交代过你不准使用自身的能力,没错吧?
玛格丽特·里德 是的,莎莉大人……
莎莉·贝拉米 可我感应到了你能力发动的征兆。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玛格丽特·里德 我使用能力时…作用的对象并不是人类。
莎莉·贝拉米 你这是在跟我玩文字游戏?
玛格丽特·里德 我没那个胆子……莎莉大人。
莎莉·贝拉米 算了。是我下命令时没抠字眼,让你钻了空子。就这样惩罚你,反倒显得我不讲道理。
玛格丽特·里德 是我动了歪心思,跟莎莉大人无关!
莎莉·贝拉米 行了,别跟我来这套。(摆摆手)回到你的岗位上,别再让我失望了。
玛格丽特·里德 我明白了,莎莉大人。那么,我先告退……
等玛格丽特的气息移动到足够远后,莎莉叹了口气,顺势趴在了石桌上。
芭芭拉·罗伯茨 辛苦你了,莎莉。
娇小的少女从石椅后踱出,用手轻柔地抚着莎莉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只猫咪。
莎莉·贝拉米 芭芭拉,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尽管看不见她的脸,但芭芭拉知道,此时的莎莉一定皱着眉。正因如此,她才不想让这情绪影响到这位挚友。
芭芭拉·罗伯茨 快了,莎莉,快了。
芭芭拉一边回应,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芭芭拉·罗伯茨 人类还没有发现真正的“楔”。只要再过些日子,到了那时候,就算她们反应过来,也无济于事了。
莎莉·贝拉米 可我有种预感,计划正在偏离亚瑟大人设计好的路线,朝着失控的方向一去不回。
芭芭拉·罗伯茨 莎莉,我们不可以怀疑亚瑟大人的决策。
莎莉·贝拉米 我知道。我只是…很讨厌这样的感觉。
芭芭拉·罗伯茨 那很简单,莎莉。将思考的工作交给我,你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少女俯下身,在她的耳畔轻轻地说道。
芭芭拉·罗伯茨 ——成为吾等的利刃,扫清吾等前行的阻碍。
在港区放假的当下,我也没有待在办公室的必要了。
这些天里,我几乎把港区逛了个遍。
许多新设施虽然是经由我批准才动工,但我并没有太多时间亲临现场。现在逛起来,到处都充满着新鲜感。
从放映室出来后,我立刻接到了来自长门的通讯,她已经回到了港区。
本着当面交流更有效率的准则,我和她约好在广场见面,续上刚才在通讯频道内的话题。
我坐在喷泉附近的石椅上,远远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与当初接受任务时那意气风发的模样相比,如今的她面容憔悴,眉头紧锁,仿佛承载了千斤重担。
从她的表情中,我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事情进展得不顺利,至少,没那么顺利。
长门 ……提督。
她走到了我面前,神情显得有些局促。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等她坐下后,为她递去了水瓶。
长门 ……谢谢。
她猛灌了一口瓶中的水,仿佛要将那糟糕的心情也一并吞入腹中。但显然,这是徒劳的。
像她这样的人,没办法轻易翻篇。
玩家 先说说成功的事吧。
长门 好的。(捏了捏水瓶)首先,我依循能与舰装共鸣的标准,找到了四位适格者。
长门 她们通过了测试,我也以军方身份和她们的监护人进行了交流,之后再走一遍正式流程,她们就能加入港区了。
玩家 不错的收获。然后呢?
长门 然后……她们无一例外,都“听”不到提督您提供的那段音频。
玩家 这…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你已经完成了你的分内之事,不需要太自责,长门。
长门 我会这样…并不是出于自责,提督。起初,我以为是设备出了故障,就…擅自播放了那段音频。
长门 而我……同样“听”不到。
她向我投来无助的目光。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她口中的“那段音频”,是我和艾丽西亚参与“阿尔法兵装”试验时的第一道测试题。
既然身为普通人的我们都能通过测试,为何拥有《Warship Girls》计划资质的她们却无法做到?
棘手的问题没有得以解决,反倒增添了新的疑问。放在以前,我恐怕会一头栽进这个新的难题中,不得出满意的结论不罢休。
但眼下,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玩家 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之后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长门 您需要帮忙的话,我随时都在。
玩家 有你和她们这么可靠的人在,我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不过,也是时候关心一下你的事了。
长门 是?
玩家 为了不让你分心,我之前一直没有通知你。
看着愁容从长门的脸上消失,我欣慰地点点头,接着说道。
玩家 纱重到港区来做客了,她说有事情需要你跟她,甚至需要带上我,一起回一趟老家。
长门 这么突然……
玩家 更突然的还在后面。她说,她成功收容了Pachina。
这句话一出口,就算是身经百战的长门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长门 这两件事有任何联系吗?
玩家 我想,只有当面问她才能搞清楚了。
长门 也对。那…请您在这里稍等一会,我回宿舍换身干净的衣服。
玩家 好。你不用太着急,她在港区待了有些日子了,说明这件事还没到火烧眉毛的程度。
长门 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顺道洗个澡。纱重她很喜欢数落人的小毛病,我不想又听她唠叨个半天。
玩家 ——同感。
B
角色 台词
交错
跟换上新制服的长门会合后,我们在食堂里找到了正在捣鼓自动拉面贩售机的纱重。
纱重 ……这个机器怎么没有投币口?
她手里捏着一枚硬币,在机身上四处比画,想要找到那根本不存在的投币口。
玩家 ——算我多嘴,你是真想吃这个吗?
纱重 那当然,我倒要看看机器的手艺能不能取代拉面师傅——哦!长门你来了!
纱重瞥见了我身后的长门,非常热情地朝她走去,和她击拳示意。
玩家 你们打招呼的方式还真是独特。
纱重 还好吧,这是“武人”间的问好方式。你不会在期待我们像小姑娘一样拥抱在一起吧?
长门 ……那种事还是不要了。
纱重 你看,她可不同意。
玩家 不感谢你替我瞎想。
由于间宫她们也休假了,自己动手又太费时间,最终我还是刷了三份拉面。大家一边填饱肚子,一边聊起正事。
纱重 ——现在你可以给我答复了吧。
玩家 你赢了,我确实很在意这件事。我可以陪你们一起回去,但你必须向我保证。
玩家 ——这趟行程,是安全的。
纱重 相信我,出发前我就已经用尽能用的手段测试过Pachina。不知受到什么影响,她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孩。
长门 是那个Pachina的话,非常不可思议。
玩家 “能用上的手段”啊,一想到你可能会做的事,可信度提高了不少。
纱重 总感觉你在冒犯我,算了,不跟你计较。
玩家 那我继续问了。她,Pachina现在被收容在哪里?
纱重 我家。
长门 ……啊?
玩家 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纱重 我没有开玩笑。她是樫野从集市上带回来的,从那时开始就失去了力量。
纱重 考虑到转移她的途中可能的不稳定因素,我觉得还是让她继续待在那里比较好。
长门 纱重,她本身就是个不稳定因素。
玩家 没错。你这样的决定有些草率了,纱重。
纱重 (摊手)你们还合起伙来欺负我了。等你们真见到她,看到她那副乖巧的样子,自然会明白。
玩家 我还是不放心,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纱重 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我打个电话回去问问总行了吧。
纱重拿出通讯设备,当着我们的面拨通了一个通讯录头像是只猫的号码,打开了免提。
没过多久,那头就接通了电话。
温柔的女声 纱重?
玩家 ……(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纱重 午安,大小姐。Pachina最近还乖吗?
温柔的女声 呵呵,她呀,她把猫咪赶到了房顶上。连猫咪都受不了她,足见她有多精神。
纱重 那我就放心了。
温柔的女声 你打电话来,想必不是专门来问这个的吧。
纱重 这回你可猜错了,我还真的是为了确认Pachina的状况。
温柔的女声 那是我多虑了。不过,我还以为你打电话来是打算关心我这个老人家。
纱重 大小姐,你可不老。还有,我就快回来了。我还会带朋友一起来看你。
温柔的女声 朋友?好。你们到了市里,记得提前打个电话。我让樫野去买些好吃的招待你们。
纱重 不用麻烦她了~我朋友是个大厨,我们先去集市逛一圈再回来。
纱重 你和樫野就等着品尝我朋友的手艺吧!
温柔的女声 呵呵,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满怀期待等你们过来了。
纱重 嗯。那就这样了,再见,大小姐。
温柔的女声 再见,纱重。路上注意安全。
纱重挂断了电话,朝我们耸了耸肩。很明显是在告诉我们她说得没错。
玩家 你怎么就替我做决定了?
纱重 嘿,你好奇心那么重,还听到了想听的答案,难道会忍住不去?
玩家 我要是真不去,你不就傻眼了?
纱重 那也不至于。长门,你总会做饭吧?
长门 ……这个,我还真不会。
纱重 ……
纱重 #username#,算我求你了。你就真不好奇,真不想要这一半的功劳?
玩家 你都求我了,那还说什么。大家既是老同学,又是好战友。这点小忙,包在我身上。
纱重 ——你可把我吓死了!哎,我就知道你在逗我玩,可我每次还都上当。这简直没天理了。
玩家 你要是像金发的那两位一样精明,我也不会每次都只逗你。
纱重 “一物降一物”,对吧?
玩家 百试不爽。好了,既然决定要去,你们也该收拾收拾,看看有没有要带的东西。
玩家 十分钟之后,长门你带纱重来实验室找我。
长门 (点头)明白。
纱重 (挥挥手)等等!去实验室干什么?我们应该去车站才对。
玩家 你不是很眼馋我这里的科技吗?正好让你见识一下。
玩家 ——但愿你不会“晕车”。
稍早些时间,港区地下大空洞。
几道身影自漩涡中跃出,稳稳地落在人工修建的平台上。
为首的那个高大人影怀中抱着一人,急匆匆地跑进了前方的整备室。其中的那个矮个子人影稍微打量了一下四周后,也跟着进了整备室。
Otamay “我去,臭火鸡你吃什么长这么重!累死我了!”
将Shōkaku放在诊疗台上后,Otamay一边抱怨着,一边拨通了专线。
Otamay 博士!有急事!
夕张 发生啥……(察觉)我的天!你们碰上什么怪物了?她竟然伤得这么严重!?
Otamay 就是那些个“极光”!具体的之后再说,这玩意有办法修复这种程度的损伤吗?
夕张 做不到。这个诊疗台就像个充电基座,专门给你们充能用的。
夕张 她的素体被开了个洞,这“电池”既然开了口子,“电”自然也充不进去,还没办法激活自身的修复程序。
Otamay 那该怎么办!?
夕张 先要把她转移到我这来,就放之前你躺的那个设备上。
夕张 行动起来!我去把威奇塔揪过来一起看看。如果我们迟到了,你先用设备检测她的具体情况,待会见!
Otamay 唉,又得搬这臭火鸡一趟!
401 Otamay大人,我可以帮忙的。
Otamay 不行,你也算半个病号,怎么能让你来帮忙。我只是发发牢骚!又不是真的搬不动!
401 请您不要勉强。我能感觉到,您的素体内部并不太平。
Otamay 哎呀……没能瞒过你。
401 身为您的补给舰,我很了解您。您的新素体,还没到得心应手的阶段。
401 之前的战斗,如果芭芭拉没有主动停手,结局,会不容乐观。
Otamay 401,这种长他人士气的话,以后可别当着人面说。
401 我……明白了。非常抱歉,Otamay大人。
Otamay 没什么,我不在意这些。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打不过也没必要给自己找理由。
Otamay 只是,换作是其他人,一定会对自己产生怀疑,从而变得犹豫不定。
Otamay 战场上,犹豫就会被人揍趴下。
401 我知道了,Otamay大人。以后,我会斟酌用语。
Otamay 那就行!走吧,也要给你做个检查,看看她们有没有对你动手脚。
401 好的,Otamay大人。
C
角色 台词
错误
数十分钟后,港区实验室。
我带着长门和纱重通过门禁,径直前往放置传送装置的区域。
换作平常,夕张一定会在这区域附近工作,今天却不见踪影。不仅如此,就连图灵似乎也下线了,没有像往常一样例行问候。
玩家 博士——能听到吗?
尝试用通讯频段联系她也失败了,难道正在做某项试验?
纱重 怎么?没那个“博士”就启动不了这个机器吗?
玩家 这是非常精密的设备,我可没法启动它。
夕张的声音 ——没错!启动之后还需要进行复杂的运算,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夕张 ——抱歉!刚手头上有项目!一时脱不开身!
玩家 没事,也不差这么一会。不过,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夕张 哈哈,那不可能!这里的防御措施多到——哦?这位是?
听到这句话后,纱重很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和夕张问好。
平常并没有这般待遇的夕张愣了下,接着连忙整了整衣领,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纱重 你好,夕张博士。我是纱重,第零零陆号港区的提督,也是你们提督的同学。
夕张 哦!你好你好。我有印象,就是那个一直徘徊在前十附近的……
玩家 ——博士,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夕张 哦哦对!正事要紧!
为了避免夕张把话题聊死,我赶忙打断了她。纱重的脸色有些尴尬,好在很快便恢复过来,还不忘肘了一下我的腰。
我们说明了来意。
夕张 ——这样啊。很简单,告诉我坐标,然后站到这个台子上来。
纱重 还需要坐标吗?
夕张 那必须的!这可是门非常严谨的科学技术,少了关键函数可运行不了!
玩家 你总不能记不住你家的坐标吧。
纱重 呃…情况差不多是这样。
玩家 啊?
长门 提督,她说得没错。每次都是樫野带我们出入宅邸,尽管路上我们也没被蒙上眼睛,可就是记不住位置。
纱重 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了,要是没跟着樫野,真不知道会走到哪儿去。
玩家 会有这种事?
夕张 理论上能够做到。通过扭曲磁场,来干扰人的感官…就是有点小题大做。
玩家 (这么高规格的防范措施,那位“大小姐”究竟是什么来历?)
玩家 那么,附近的坐标,或是每次你们跟樫野会合的地方。这个总能记住吧?
纱重 那倒没问题。
夕张 好,我只能把你们送到那了。(顿了顿)哦!可以的!你自己启动吧,我这边有事!
玩家 博士,你在跟谁说话?
夕张 是……(使了使眼色)“她们”正在体检,我让图灵去帮忙了,不用操心。
玩家 这样啊。那你专心点,空间传送可不是闹着玩的。
纱重 啊?会有危险吗?!
夕张 没错,我说过了,这是非常严谨的科学技术。如果函数和公式出了问题,轻则偏离坐标,重则……
纱重 ……什么?
夕张 传送通道会坍缩,穿越回过去,又或者跳跃到未来!
纱重 啊!!??
玩家 好了,别听她瞎说。有她在,安全得很。
夕张 哈哈,没错!有我在,不会出差错~
纱重 要不我们还是坐普通的交通工具吧……?
玩家 是你要见识尖端科技的,现在却要打退堂鼓了?再说了,正常差旅时间太长了,我没办法跟着去。
玩家 总之,你自己考虑吧。
纱重 ……好吧,我豁出去了!
权衡之下,她说出了一串坐标,并第一个站上了传送台。
在一阵键盘敲击声中,夕张也计算出了新的公式。
夕张 搞定~随时可以出发!
纱重 等等!我们不一起吗?!
看我和长门没有跟过去的意思,纱重的语气中多了一丝颤音。
夕张 以前是可以多重传送的,现在有别的项目占用了系统内存,只能一个一个传了。
夕张 等传送完毕,你可能会想吐。别害怕,那是正常现象~
夕张 没别的问题了吧?做好心理准备了就告诉我~
纱重 好吧……我准备好了!
夕张 很好!启动——!
话音刚落,从传送台的底部涌现出了无数道蓝色电弧。它们以纱重为中心,顺时针旋转着,将纱重层层包裹,宛如一枚巨大的茧。
随着纱重的尖叫声不断远去,传送台上空了出来。
夕张 ——在目标地点检测到高能量反应,传送成功。
长门 她恐怕吓得不轻,我先过去安慰她吧。
玩家 可以。我正好跟博士有些事要聊,麻烦你们稍等一会。
长门 好的,待会见,提督。
长门也传送离开了。
玩家 “她们”——是指Otamay她们吧?博士。
夕张 是。她们回来了,不过素体都有或多或少的损伤,我跟威奇塔在讨论治疗方案。
玩家 所以你才不在,连图灵也去救急了。
夕张 对啊!同时对三个领袖型的素体进行解析,系统内存占用率居高不下!
玩家 这就不奇怪了。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有进展随时通知我。
夕张 好的~您快点站上去,搞定之后又能解放不少内存~
玩家 嗯。
我站上了传送台。
夕张 再启动准备……(顿了顿)什么?!数据紊乱了?!我马上过来!!
夕张 提督!那边出状况了!我把传送程序设置成自动——我先过去了!
玩家 好的,你快去忙吧。
夕张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一阵后,冲我挥了挥手,随后头也不回地跑向实验室的另一侧。
没过多久,那些蓝色的电弧再度浮现,将我紧紧包裹,瞬间遮蔽了所有视线。刹那间,熟悉的失重感袭来,标志着传送进程正式运行。
但随即,我就觉察到了不对。
这些电弧,正以逆时针在运转——
D
角色 台词
过去
我又做了同样的梦。
我又看到了那个“她”。
我又握住了那把怪异的剑。
血液,再一次飞溅到我脸上。
难道,这就是结局吗?
玩家 ……
还没来得及为重见光明而庆幸,我就察觉到了手腕处的异物感。
——一对手铐。
幸运的是,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限制我人身自由的道具。
玩家 这是哪……
这个房间比起审讯室来,更像是会议室。但不管这里究竟担任着什么职能,都不是我应该出现的地方。
我理应该被传送到纱重和长门她们附近才对。仅从目前的状况来看,我是在昏迷过程中被人发现,搬运到了这里。
我迅速环顾房间,寻找可能的监控设备,很快便在西侧天花板上发现了一个亮着红灯的云台摄像头。
玩家 把我带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我移动到了摄像头的前方,抬头看向镜头。
玩家 无论你们想利用我做什么,平等的“交流”是最好的敲门砖。
摄像头的那一端没有回话。
等待期间,我尝试在通讯频段发送求救信号,但发出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或者说,根本没有【发送成功】。
就在我思考下一步行动的时候,房间里唯一的一扇门被推开,一位女性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玩家 ……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 你认识我……?这不可能。我们的存在属于机密,你是怎么……
伊丽莎白 (摇摇头)我会搞清楚的。现在,你既然想要平等交流,就得先回答我们一个问题。
玩家 为表诚意——请。
伊丽莎白 你,是怎么绕过哨站,潜入指挥部的?
很显然,“指挥部”说的就是这里。
玩家 我不知道。
伊丽莎白 这也算诚意吗?
目前掌握的信息还太少,不能贸然作出回答。于是,我决定暂时隐瞒自己的身份。
玩家 我说的是实话。我被指派前来支援,但途中遭受了袭击,醒来后就已经在这里了。
伊丽莎白 我们确实向本部寻求了支援…你还知道我的名字…似乎,说得通。
看来这里也存在着“联合海军本土作战指挥部”,或是拥有相同职能的机构。没想到我图省事没换便服的这一举措,反倒成了关键的证据链之一。
伊丽莎白用目光扫视了我一圈,指了指会议桌旁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等我有些磕绊地拉出椅子坐稳,伊丽莎白已经坐到了我对面,依旧用她那审视的目光盯着我。
伊丽莎白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中校阁下。
玩家 我……叫我“振华”就行,伊丽莎白小姐。
伊丽莎白 (点头)好的,振华中校。很抱歉,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安全措施。
伊丽莎白指了指我手腕上的手铐。
玩家 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伊丽莎白 感谢理解。回到正题,就算你真的是本部派来的援军,你好像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玩家 你是指“舰装”。
伊丽莎白 没错,振华中校。本部仅派你一人来支援,那是否说明,你一人就拥有着改写现状的能力。
伊丽莎白 如果真的是那样,没有舰装的你,该如何扭转局面?
玩家 “智慧”,伊丽莎白小姐。
伊丽莎白 抱歉……你说什么?
玩家 “智慧”,伊丽莎白小姐。武力或许最直接,但你们向本部支援的举动,恰恰说明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
玩家 所以,我才会在这里。
伊丽莎白看向我的眼神中仿佛亮起了一束光,她没有继续发言,而是扭头看向了摄像头,并对着镜头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果然,摄像头的那端不止她一个。
没一会,我的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又有一个人走进了房间,坐到了我对面。
这个人,我也认识。
玩家 幸会,但丁小姐。
但丁 初次见面,振华中校。你掌握的信息很全面,让人不禁怀疑我们的保密环节是在哪里出现纰漏了。
玩家 我只知道我该知道的,另外的部分,还需要你们为我解惑。
伊丽莎白 我想,邮件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振华中校。
玩家 任何事都讲究时效性,伊丽莎白小姐。
玩家 你们急着求援,算上我行程消耗的时间,恐怕现在的情况,早就不是邮件中说的那样了。
但丁 真是滴水不漏,振华中校。(点头)正如你猜测的一样,现在的情况,更恶劣了。
但丁 ——请随我们来。
我跟在她们后面离开了会议室。
令人意外的是,门外并非空地,而是一个足有足球场大小、宛如陨石撞击后留下的深坑。
视野正前方,一个巨大的白色立方体被数十道光束笼罩,在深邃的夜中显得格外突兀,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玩家 这是某种……收容措施,没错吧?
但丁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但丁 是,也不是。我想,用你故乡的一个成语来形容它,再合适不过了。
但丁 ——“作茧自缚”。
说完,她继续向前走去。我默默跟上,在心里消化这个信息。
不久,我们就来到了立方体的正下方。那里有一个通道的入口,里面漆黑一片,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光亮。仔细聆听,还能隐约捕捉到微弱的呼吸声。
玩家 没有设置警戒线,也没有派人把守。这里的安保工作完全不合格。
但丁 请允许我冒昧地问一个问题,振华中校。
玩家 请问。
我成功地实施了诱导。
但丁 你对前线的事了解多少?
玩家 我听闻…我们在和非人之物战斗。
但丁 没错。自“登陆事件”以来,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常理的范畴。你认知中的“安保”,也派不上用场了。
玩家 (“登陆事件”……伊丽莎白和但丁……)
这些线索,都指向了二十多年前的“初期战争”。这意味着,我回到了过去?
但丁 振华中校?
玩家 ……你说得没错,但丁小姐。是我疏忽了。如果我的话有伤害到你们的地方,请允许我道歉。
伊丽莎白 你明白就好。这世界的变化之快,超乎人的想象。我们一旦停下脚步,就会被甩在后面。
伊丽莎白 而落后,同样意味着落败。
玩家 那我们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但丁 是的,继续前进吧。很快,我们就能见到“她”了。
E
角色 台词
封印
立方体内部的结构,宛如金字塔一般。
我们在甬道中穿行,时而上坡,时而下坡,仿佛置身于一个随机生成的迷宫。
与在入口处窥视到的黑暗不同,甬道内明明没有可见的光源,却与回荡在四周的呼吸声同步,忽明忽暗。
这期间我们没有交流。正好借此机会,让我理清目前的状况。
且不论时空穿越是如何做到的,至少可以肯定的是,现在不是梦境。也就是说,问题出在传送装置上。
在轮到我的时候,处在实验室另一侧的Otamay她们发生了变故,博士不得不抽身离开,传送装置也因此切换为了自动模式。
接着,本该将我传送去和纱重、长门会合的传送装置发生了错误,偏离了原本的坐标甚至跨越了时间轴,把我传送到了初期战争的某个时间段。
十几秒内覆写自动程序且不接触传送装置的方法……真的存在吗?
玩家 (除非……能够接入港区的内网,并定位到传送装置的数据。)
玩家 (但更重要的是……TA要怎么预判我站上传送台的时机。)
玩家 (又或者,这是提前设计好的?连博士的离开,也在TA的计划之中。)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迎面撞上了某个软乎乎的“东西”。我连忙退了几步,再看向前方,又多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S113 ……
有明 哈哈,你不躲她也不躲~两个闷葫芦,撞一起呀谁在乎~
玩家 不好意思……我刚在想问题没看路。
S113 ……下不为例。最好,没有下次。
说完这句话,S113黑着脸朝我走来,我赶忙侧过身子让她通过。紧接着,有明也笑嘻嘻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有明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心里藏着秘密~等有时间了,我们可得好好聊聊。
有明 换班换班~再见了~振华中校。
玩家 我想会有机会的。再见了,有明。
有明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波澜,但她很快收起了吃惊,从我身边经过,背对着我挥了挥手。
伊丽莎白 清醒过来了?接下来,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但丁 做好准备之后,登上石阶,你就能看到“她”了。
玩家 好的。
面前,是十几级的石阶,蜿蜒向上,通向一处隐约可见的平台。然而,令人诧异的是,那平台的尽头空无一物,唯有被黑暗吞噬的无际深坑。
我深吸了口气,踏上石阶。伊丽莎白和但丁跟在我的后面,看似在保护我,但恐怕仍在怀疑我,用这种方式巧妙地拦住了我的退路。
很快,我便踏上了平台。不远处有着一道裂隙,它很突兀地立在那里,周围没有半点多余的东西,简直就像是贴图错误。
仅从构成裂隙的材质来分析,它应该属于某种岩石。更实际的是,它狭窄得需侧身方能通过。
玩家 在那后面?
但丁 没错。异变发生后,我们第一时间发现了这道裂隙。起初它还只有一指宽,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变成了现在这样。
伊丽莎白 也因此我们才确定了引发这次异变的元凶……虽然,是大家最不愿意看到的……
玩家 ——之后的内容,就由我亲自去发掘吧。
察觉到伊丽莎白语气中的变化后,我打断了她的发言。
玩家 我进去之后,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但丁 没有。至少我们还没发现该怎么做才能改变“她”目前的状态。
玩家 好的,我会试着找到这方面的答案。
伊丽莎白 交给你了,振华中校。如果感到不适,记得第一时间离开,不要强撑。
但丁 主要是,精神方面的冲击。
但丁对伊丽莎白话里的意思做了补充解释。我点点头,谢过她们的好意,然后迈步走向裂隙。
愈靠近裂隙,那微弱的呼吸声愈发清晰。不,与其说是呼吸,不如说是一种神秘的信号。
——为了将我带来此地的,信号。
不知为何,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涌现。
我突然,又想起了那个梦。
挤过裂隙,我来到了其后的空间。
黄昏。
我只能这样形容此处的景象。
萧瑟、凄凉,透着一股决绝之意。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那被缠着注连绳的巨大御币钉在空中的八条蛇首舰装。它们在空中不住扭曲的身躯,像极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蛇身向下蔓延,潜入足有几十米深的坑底。而我眼前的路,也正是往下。
似乎被某种存在所吸引,我没有多想便继续迈开步子,向着深坑前行。
越往下,空气便越是稀薄,勉强能够维持氧气的供给。作为替代,空气中开始弥漫血腥味。
即便不去思考,也能清晰地认知到,这是危险的信号。
我没有停下,依旧走着。那个梦,也逐渐清晰。
直到,我看见了蛇身舰装的主人。
玩家 ……
此刻的她,全身有约莫三分之二的部位已经转变为了深海舰的模样。那剩下的三分之一,也沾染上了诡异的黑红色纹路,犹如裂开的岩浆层。
八条蛇尾缠绕着她的双臂与腰肢,将她吊在了半空。而那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正来自她。
她的胸膛,裂开了一个大洞。或许是深海化的缘故,这伤势没能杀死她。黑色的血液从中流出,顺着她业已深海化的素体,滴落在深坑中,凝结成了黏稠的血潭。
血液的滴答声与她的呼吸声,孕育出了诡谲的曲调。
以她目前的状态,能够保有自我意识都算得上是奇迹了。也难怪伊丽莎白她们没让我多加小心,原来是没有这个必要。
那她们,又为什么要求援?
玩家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试探性地问道。
似乎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她的眼皮微微颤动,却未睁开。良久,才回应道。
?? 你是……?
玩家 我是不属于这里的人。
?? ……这倒是个,好消息。
她睁开眼,空洞的双瞳中已无生气。她盯着我看了好久,忽然轻叹道。
?? 属于我的终局……到来了。
玩家 你想说什么?
?? 我……在梦中见过你。
玩家 ……!?
?? 看你的反应……你也和我,做了一样的梦。
?? 只不过……你是执剑之人,而我……是赴死之人。
她望向我,脸上终于泛起一丝情感波澜。但那,却是解脱前的怅然。
?? 很抱歉……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玩家 ……为什么要这么讲?
?? 因为……我看得出,你不会放弃任何人。但命运的齿轮,却裹挟着你,来到这里……
?? 不得不做……你最痛恨的事……
决定人的生死。
玩家 就没办法改变吗?我不相信。
?? 我已经用尽了方法……施以封印,也只是拖延了些许时间。自戕……也被这可怖的躯体阻止,徒增痛楚……
玩家 ……究竟是什么,使你变成这样?
?? ……那是一件傻事,一件绝不会后悔的傻事。
我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而后听到的,是足以震耳欲聋的真相。
?? ——我,以身封印了“深渊”核心。
F
角色 台词
计谋
昏暗的和室中,唯有油盏燃烧绽出的微光,勉强映照出两个人影。
年长的女性 ——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少女 我刚才说的,并非晦涩难懂的词句。
年长的女性 你是武家未来的家主,你该考虑的是如何将武家发扬光大,是千百族人们的心之所系。
年长的女性 而不是自毁前程,向那早已不在的神祇奉上姓名,终生与封印为伴。
少女 母亲。如果这世间没有未来可言,武家的未来,又在何处?
少女 至于“发扬光大”,母亲,我们的家族并不光彩。通过践踏外族而获得的“荣耀”,又有何值得歌颂的地方?
年长的女性 放肆!你……你可知……
少女 家里的事,我本是不知道的。但离家参军的这些年,我从书籍记录中得知了过去的真相。
少女 那些以“祖训”之名书写的谎言,以“荣耀”之名粉饰的罪行,全都是为了掩盖那段血淋淋的过去。
少女 只是改头换面,就能将过去的罪孽,一笔勾销了吗?
年长的女性 ……
少女 母亲,如果我们不敢面对真实的过去,又何谈未来?活在谎言编织的阴影里,为了族群的延续,一代又一代人重复着同样的谎言……
少女 ——这是可耻的逃避。
少女 扭曲历史,也无法抹去已犯下的罪行。我们该做的,是正视历史,奉献自己的力量,避免再有人犯下与我们相同的过错。
少女 所以,我才会做出这个决定。
年长的女性 ……为什么,必须是你……
少女 因为,我无法坐视不理。我内心的声音告诉我,我必须去做正确的事。
少女 ——而这,就是我认为的,正确的事。
听完她的讲述后,我对她目前的状态有了更清晰的认知。既然知道了病因,接下来就该对症下药,让她得以痊愈。
玩家 有什么是我能帮到你的?
?? 你和她们……应该注意到了,我身上的封印,正在松动。
?? “深渊”的核心,远比我想象的……更加难以言状,难以……遏制。也许,我当初的选择,非常冒失……
?? 但自从我开始做梦……梦到你,我才明白……我没有做错,我的使命,便是等到你……
?? 你,才是能终结这一切的人。
玩家 我该怎么做?
?? ——像梦中一样,了结我。
那被她以平淡语调道出的话语,在我脑海中回荡。
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从深坑里离开,穿过立方体,又回到会议室的。
等我回过神来,正巧迎上了有明审视的目光。
有明 哦~你“复活”了。
玩家 ……算是吧。
我揉了揉眼睛,想驱散那股倦意。一下子接收了这么多信息,就算是我,也得让大脑全速运转,才能理清每一条线索。
有明 然后呢?她跟你说了什么?
玩家 她的过去,以及…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听到我这样说,靠墙倚着的S113似乎来了兴趣,抽出椅子坐在了我对面。她跟有明交换了一下眼神,后者点点头,继续跟我交流起来。
有明 看你沉思了这么久,想必是最坏的结果了。
玩家 没错。但是,我会想办法修正这个结局。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还隐隐透着欣喜。
有明 哦?我们的振华中校,难道还藏了什么底牌吗~
玩家 是。不过,我需要你帮忙。
有明 我吗?就算你指名我,我也想不到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地方耶。
玩家 不,这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
我故意拖长尾音,并停顿了一会。等她们将注意力全都放在我身上后,我这才淡淡地说道。
玩家 ——我需要阿尔法兵装。
有明 “阿尔法兵装”?名字好土~就算你把我当机器猫,也要说个我有的东西才行~
有明依旧跟我开着玩笑,神情没有丝毫变改。但这澄清如水的平静,恰恰是最不寻常的变化。
玩家 这里没有外人,我就说得更直接些。我需要阿尔法兵装,需要那个用来对付“珍妮”的……
S113 ……够了。不要再说了。
S113拍桌站了起来,面色阴沉,我刚才的那番话似乎触及到了她内心的某些东西。
说实话,我没料到打断我的人会是她。我也知道这样揭人伤疤的举动不对,但为了能让她们好好听我说话,我必须这么做。
玩家 现在,我们都别再装傻了,好吗?
有明 振华中校,你知道得太多了。
有明 假设你通过某些途径,运用了某些手段,知道了我们的过去。那也是片面的,不连贯的章节。
有明 你凭什么断定,我会知道阿尔法兵装的踪迹?
玩家 因为,那是你亲口告诉我的。
有明愣了一下,试图从我的神情中寻找蛛丝马迹。
有明 你在诱导我,可惜就凭这一个“暗示”,是无法……我亲口,告诉你了?
她本要发表一段推理来否定我,却在半途中想到了什么,仔细端详起我的脸。
有明 你……不属于这个时间段……?
听到有明这么说,S113也望向我,眼眸中的光剧烈颤动起来。
S113 艾萨克的时间纺锤理论……竟然是真的……?
虽然很想知道那个所谓的“时间纺锤理论”是什么,但感觉光是展开就会变成长篇大论。况且,这不是我目前该要考虑的事情。
玩家 还需要我再证明什么吗?
有明 不用了。你能出现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这意味着,一切已经发生。我们,已处在过去式。
有明 也就是说,我们能赢!
S113 接下来,该放手一搏了。
虽然搞不懂这理论证明了什么,但从她们欣喜的神态中可以判断,她们已经相信了我说的话,并愿意协助我。
玩家 那么,阿尔法兵装的事交给有明处理。S113,目前还有哪些人能够投入战斗?
S113 只有我们四个。其他人的舰装已被回收,相关的记忆也已被清除。
玩家 加上我的话,一共五人……有点窘迫,但没到无计可施的地步。
有明 等等……!你打算用阿尔法兵装去战斗吗!?
玩家 没错。
S113 (皱眉)你知道它会对使用者带来怎样的负荷吗?
玩家 我当然知道。我已经用过一次了。
总之,暂且将她们诧异的目光,视作是一种认可吧。
玩家 还有别的疑问吗?
有明看着我,像是在看相处多年的朋友。我原以为她会酝酿些煽情的话语,不料她竟突然笑出了声。
有明 你真的很厉害~轻描淡写的,就把最艰巨的任务压在了自己身上。
有明 而且,你并不是抱着想当“英雄”的念头,来做这件事的吧。
玩家 我并非你想象中那般伟大,有明。我只是……无法坐视你们受伤,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
玩家 然后,借用一句我从她那听到的话来回复你。
我站起身,对她们行以军礼。
玩家 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
G
角色 台词
集结
空间传送发生前,港区实验室,秘密维修间。
Otamay近乎是随手一扔,将Shōkaku“放”到了她之前躺过的特殊装置上。做完这些,她长舒了一口气,瘫倒在一旁的懒人沙发上。
这个与周围严谨的科技风格格格不入的懒人沙发,是从别处“借”来的。Otamay向来不喜欢传统的椅子,于是便从某个“倒霉蛋”那里征用了这个。
401 Otamay大人,您感觉怎么样?
Otamay 我还好!这具新素体的强度比我预期的还要高,真不知道指挥官是从哪弄来的材料。
Otamay 等碰面了,还得好好感谢他呢!
401 以人类的处世之道来说,这是非常正确的举措。我为您感到高兴,Otamay大人。
Otamay 哈,谁管人类那一套!401,我有点累了,我先“躺会”。你帮这臭火鸡检查一下损伤情况,至于机器该怎么用,你之前也看到过了。
此前夕张为Otamay重塑素体进行的各项试验,401都在场。理所当然地,她也在数据库中记录了该怎么操作这台机器。
而Otamay说的“躺会”,既有字面上的含义,也有她需要自检的意思。作为Otamay的补给舰,401有对Otamay说过的话进行注释,自然瞬间理解并做出了回应。
401轻轻点了点头,绕开横在路中间的Otamay,径直来到Shōkaku躺着的机器前,在外置的实体键盘上快速输入了启动机器的指令代码。
确认过启动指令后,装置放射出一道蓝色光幕,将Shōkaku整个包裹起来。接下来,等待机器自动分析即可。
也就是说,401目前陷入了没事可做的境地。
401回过头,目光落在躺在沙发上的Otamay身上。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一股从智能模组中涌出的念头瞬间支配了她的素体,令她再度转身,手指在机器的键盘上快速敲击起来。
与上次不同的是,此刻,她那幽白的指尖之上,正闪耀着微弱的红色光芒。
夕张 抱歉我来迟了——我去,你怎么躺地上?我差点一脚……嗯?她怎么了?
夕张急匆匆地推开门,在她身后跟着脸上写满兴奋神情的威奇塔。401听到她的声音后,向她点点头。
401 Otamay大人正在自检中,暂时无法和我们交流。麻烦两位绕行,谢谢。
夕张 哦!那让她先躺着,我们看看这边的状况!
401微微侧身,为她们让出位置,随后跪坐在懒人沙发旁边。挤到装置前的夕张和威奇塔则立马开始了头脑风暴。
夕张 这么大的贯穿伤,加上伤口周边的灼伤痕迹……你觉得是什么造成的?
威奇塔 伤口的形状不符合已知的炮弹类型,更像是冷兵器……巨剑?不,那样的话宽度不应该……
夕张 你瞧,创口下方的素体截面很平整,而上方的创口宽度明显更大,创面也参差不齐……
威奇塔 ——只有单边开刃的武器?难道说……
夕张&威奇塔 ——镰刀!
在确认了造成伤害的武器后,她们在装置前开始了分工合作。
一段时间后。
隐约传来的声音 博士——能听到吗?
夕张 ……咦?提督的声音?
威奇塔 都这么大声叫你了,你肯定是又没查看私讯信箱吧。
夕张 ……好像真的是这样。
夕张停下手里的活,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通讯终端,快速滑动屏幕。
夕张 哎呀!那边催我去启动传送器了!你先歇会儿吧,等我回来咱们继续——!
听到“传送器”一词后,401的瞳孔中闪过了不易察觉的红色。夕张说完便匆忙离开,威奇塔也听从了她的建议,靠在一旁的墙壁上闭目养神起来。
绝佳时机。
那股没来由的念头,再次控制了401的素体。她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来到了装置前。
401 (——故事,该迎来“变奏”了。)
未知时间节点,临时作战会议室。
我们即将在立方体内迎来决战,为此全员终于集合在了一起。
玩家 汇报裂隙及封印的状态。
S113 裂隙已扩张至即便展开舰装也能轻易通过的程度。
伊丽莎白 封印御币的体积持续缩减,与最初发现时的测量数据相比,已减少了60%。
但丁 需要补充的是,在封印的状态下对其施加伤害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玩家 (点头)辛苦你们了。目前可以断定裂隙与封印是一体的,同时我们需要注意,这个将她困住的封印,又恰好在保护她。
玩家 也就是说,我们只有在封印被破坏的情况下,才能对她造成伤害。
玩家 因此,裂隙是第一道防线。以正常的作战计划来考虑,我们只要将她困在立方体内部,削弱她的战力,重新将她封印即可。
玩家 但想必大家都清楚,这个计划治标不治本。我们只是再次对她施加了限制,等她下一次打破封印,谁又知道她会进化成怎样的存在?
那拥有着八条蛇身的诡异舰装所蕴含的力量,根本无从判断。更何况作为本体的她,在未被深海化…不,深渊化之前,是实力超群的存在。
丰富的战斗经验加上深渊化舰装的增幅,她,毫无疑问是迄今为止我面对过的最强敌人。
好在,我们的手里握着王牌。
玩家 有明,阿尔法兵装的充能情况怎么样了?
有明 在~十五分钟前已完全充能,不过毕竟是早期试验型,能源最多能够坚持五分钟。
玩家 好的,也辛苦你了。(顿了顿)大家也听到了,我们手中的王牌有着时间限制。不仅如此,也对使用者有着非常巨大的消耗。
玩家 长时间连续使用的后果,会导致脑死亡。
这话一出,伊丽莎白和但丁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这也难怪,她们并不知道这项计划,而这消耗,也等同于在透支使用者的生命力。
但丁 我们要动用这“达摩克利斯之剑”吗?
玩家 是的。不过请你们放心,这柄剑只会悬在我的头顶。也正因为有了它的存在,先前那个温和的作战计划,作废了。
玩家 接下来大家要听到的,是疯狂的计划。而为了这个计划能够顺利施行,我需要借助大家的力量。
玩家 诸位,能够信任我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吗?
伊丽莎白 如果我们不信任你,就不会聚在这里了。
但丁 如果说在那一年战争中,我们学到了什么,那一定是……
S113 只懂得战斗的我们,无法有效地凝聚在一起。
有明 因此~我们需要一位特别的人。他能够指引我们前进,并为我们制定最合适的计划。
但丁 ——我们,需要一名指挥官。
她们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朝我敬礼。这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于是,我也站起身来,郑重地回敬了一个军礼。
玩家 感谢大家。那么,接下来我要说的,便是这疯狂计划的目标。
我伸手捧起桌上的军帽,缓缓戴回头上。
玩家 我们要进入裂隙,主动破坏封印,然后在那里……
玩家 ——将她彻底了结。
H
角色 台词
终局
梦是现实的投射。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换个角度来思考,那梦是否就是我们潜意识里的“遗憾”?
以前的我,对这样的论点痴迷不已。因为我不常做梦,就算真的做了梦,也无法回忆起任何片段。但我又能认知到,自己做了梦。
矛盾的螺旋,始终伴着我前进。直到,我开始做不会遗忘的梦。
接着,我又想起了一个曾在书中看到的观点。
——“梦是过去的投影。”
过去并不会被遗忘,它以另一种形式,深深地扎根在了我们的血脉之中。
所以,梦还是“梦”吗?
我身着阿尔法兵装,站在平台上,静静观看着她们与‘她’的激战。同时,也守在了离开裂隙的必经之路上。
与先前的猜测一致,这些封印御币在变相保护“她”。御币被炮火破坏后,“她”发出了吃痛的嘶嚎,与此同时,那些蛇身将“她”的本体从深坑之中拉了出来。
此刻的“她”,已经完成了深渊化。那副可怖的模样,再无半点人的生气。
但仔细端详一番后,我发现了与梦中不同的地方。
玩家 (她身上,少了某样东西。)
“她”大概是想在醒来后发表一些反派宣言,但立刻便被密集的炮火击中。盛怒之下,“她”展开了对她们的反击。
玩家 (准头很差……她没有启用智能模组的弹道修正演算吗?)
但很快,“她”的攻击便屡次险些命中她们。看样子,“她”总算想起了调用智能模组的功能。而一旦尝到了甜头,是很难让自己停下的。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她们开始转变战术,以高速机动为主,辅以间歇的炮火攻击,主要目的是激怒“她”。“她”巨大的舰装,此时成了彻底的累赘。
尽管蛇身的灵活性远超普通舰装,但在暴怒状态下还要同时操控八条蛇身,难免会出现失误。而失误的下场……
?? ……!?
“她”试图用蛇身擒住她们的举动被高速机动所化解。相反的,在这过程中,八条蛇身反倒以扭曲的方式缠到了一起,一时分不开。
?? ……这些废物!
被激怒却又无法有效回击,就如同仲夏的夜晚走在小路上,偶做停留,身上便被蚊虫咬起了包。与那看不见的敌人搏斗,很明显是不理智的。那么,只能快步离开了吧——
“她”终于注意到了我,拦在必经之路上的我。然后,向我冲了过来。
在“她”的视界里,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的我,不存在任何威胁。即便我出现在这里显得有些突兀,但被烦到焦头烂额的“她”,不具备理性思考的能力。
于是,我启动了——事先喷涂了隐形涂层的阿尔法兵装。
?? ——给我滚开!
玩家 目标已锁定……
?? ——!?
等她迫近到绝对无法闪避的距离后,我按下了开火装置。
惨叫声,在这片空间中回荡。
401 ——拥有智能模组后,我们基本不是在用眼睛“看”世界。
玩家 哦?这是为什么?
在一次闲聊中,401偶然向我透露了一个事实。
401 因为,与眼睛直接看到的影像相比,经过智能模组与雷达分析后生成的全局视图能掌握更多的信息。
401 在领袖型战力相仿的情况下,拥有更多信息的一方会获胜。以人类的方式,用眼睛去看,是非常低效,且浪费算力的行为。
我用特制的捕捉网禁锢了“她”身后的蛇形舰装,随后让其他人散开,封锁了“她”的逃跑路径,也为我和“她”的交流留出了空间。
玩家 你可以和人正常交流,别跟我玩装深沉这一套。还是,只有这个才能让你开口?
我将主炮对准了“她”的头颅。
?? ……
玩家 我知道这不会致死。但你应该也发现了,我对你造成的伤害,是不会痊愈的。
玩家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否会有“幻肢痛”的症状,但光是失去高度拟人化的素体部分,这股疼痛也会一直侵蚀你的智能模组,到那时——你觉得自己还能撑得住吗?
?? 你真狠毒啊,人类。可你也该清楚,这具素体的主人,是你们的同伴。
?? 你的做法可能会令我的意识消失,那不算什么。但留下来的她是死是活,该由谁来负责?
?? 你要成为亲手杀死同伴的,刽子手吗?
玩家 ……
我垂下手臂,神情复杂地看向“她”。
玩家 那,我要怎么做……
?? ……所以说,人类啊——!
“她”放声狂笑,闪电般从胸膛的空洞中抽出某样东西,顺势向我发动了上劈——
对此我早有防备,甚至先于“她”出手,压低重心向后仰,躲过攻击的同时,右腿后撤半步,蹬地发力带动右手,精准击中“她”持有武器的手腕,震开其手掌。紧接着用左侧的副炮开火,迫使“她”后退。
或许是出于本能,也或许是惧怕阿尔法兵装造成的伤害,“她”连忙后退了数米,却不料被身后的舰装拖累,跌在了地上。而我,也顺利接住了“她”掉落的那把武器。
刚将它握在手中,一股熟悉的感觉便从脑海深处涌出。
这,正是我梦里的那把剑。
我握着这柄怪异的剑,缓缓朝“她”走去。
玩家 借用一句同伴的话,战力相仿的情况下,拥有更多信息的一方会获胜。
手中的剑似乎也认出了我,剑身亮起许多怪异符文。我一边将这些符文记在心里,一边继续向“她”迫近。
玩家 我掌握着你不知道的情报,以此为基础做了许久的准备,从不懈怠。这,便是你输给我的原因。
玩家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把剑的存在。但令我疑惑的是,你明明拥有可以改变战局的武器,却不用来击退她们。反而是一直隐瞒其存在,唯有在偷袭这种可以一锤定音的场合才适用……
我走到“她”面前,刚爬起的“她”被我手中亮起符文的剑吓得一踉跄,又跌坐在地。我继续上前,不费吹灰之力的,用剑抵住了“她”的面颊。
?? 啊啊啊啊——!!快拿开那东西——!!
“她”惨叫的样子如同被开水烫到一般,再进一步联想的话,或许,“她”正在被净化。
我抽回剑,剑身在“她”脸上停留过的地方,恢复成了正常的人类肌肤。
玩家 八条蛇身……对剑的恐惧……原来如此。
?? 你这人类……!为什么会知道……!?
玩家 我已经说过了,我掌握着情报。至于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我也不想跟你多费口舌。最后,我给你一个选择。
我猛然刺出一剑,剑尖稳稳抵在“她”眉心。即便“她”此刻恐惧至极,面对这生死毫厘之差,也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
玩家 主动展露深渊核心。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而不伤害到这副身体。
?? 你这发言……简直比我更像妖魔!
玩家 以非常手段,行非常之事。对你这样的存在,这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
?? ……可恶。但你也别高兴得太早……
“她”突然笑了几声,像是不甘的自嘲,又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在其中。接着,自“她”胸前的空洞处,浮现出了一个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多面结晶体。
它们彼此嵌合,仿佛浑然一体,每一个面却又不停地旋转,直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不停歇。它所反射出的光芒,是令人不安的色彩。而那色彩具体的界定,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东西,不像是这世界上该有的存在。
?? 我只是一缕残魂,将它逼出来就已经是极限了。嘿嘿,你要想毁掉这个核心,只怕会一起杀了她!
如“她”所说的那样,核心之后,便是心脏所在的地方。
玩家 她对我说过,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为了完成她认为的正确的事,不惜……以生命为代价。
玩家 虽然我不认同她的做法,但我选择尊重她的决定。
我半蹲下身,将全身的气力都灌注到持剑的手上。似乎感应到了我施加的力道,那柄剑上的符文陡然光芒大作。在光芒中,它褪去了外壳,露出了原本赤金色的剑身。
玩家 所以,我必须这么做。
我不再犹豫,持剑用力向前刺去。剑尖与深渊核心接触的那一刹那,迸发出了巨大的冲击力,似乎要将周遭的一切全都卷飞。在阿尔法兵装的帮助下,我稳定住了身体,同时右手继续出力,直至剑身将深渊核心与她的身体一同贯穿。
飞溅而出的血液停在了我的脸颊上。那刺骨的冰寒,一如梦中的那样。
忽然,一股失重感袭来,迅速占据我的脑海。这是阿尔法兵装到达使用极限前的预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她拥入怀中,为她保留最后的颜面。
玩家 ……接下来,交给你们了……
I
角色 台词
梦醒
我又做了一个梦。
这一次,我看清了她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张合,似乎在对我说些什么。
那一刻,我真希望自己能读懂唇语。
一股冰凉的触感在我的脸颊上划过。
——我就这样醒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除了那头已变为灰白的长发,其他的一切都跟我“梦”中的她一模一样。
玩家 你……?
大小姐 抱歉,吓到你了?不过,你醒了就好。你刚到院子里就突然晕倒,还发了高烧,把她们吓得去市里请医生了。
大小姐 你再躺会儿,我跟她们打电话报个平安。
她拿起一旁的通讯设备,和屏幕那头的她们交谈起来。趁着这个机会,我扫视了周围一眼,也确认了自己目前的状况。
这个房间是非常典型的和室,没有过度的装饰,一切从简。而我,正盖着一床薄被子,躺在榻榻米上。
大小姐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放下通讯设备,将手贴上了我的额头。那股冰凉的触感,反倒让我静下心来。
玩家 我没事了,谢谢。
大小姐 没事就好。看她们那股担心的劲,要是你真的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呵呵,她们恐怕得跟我拼命了。
她轻笑一声,为我营造出缓和温馨的氛围。但既然知道这里没有其他人,或许也有虚弱导致的松懈,我再也无法隐藏心里的疑问。
玩家 你……没事?
大小姐 呵呵,你是指哪方面?精神,还是身体?又或者,这样做更能直接地消除你心中的疑虑。
她解开腰带,用手勾住和服左边的衣襟,向外侧推去——直到,露出那道可怖的疤痕。
玩家 ……
大小姐 那把剑偏离了几公分,没有刺进我的心脏。
我突然感到松了一口气。她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又笑了起来。
大小姐 谢谢你,“指挥官”。
她重新整理好衣物,握住了我的手。
大小姐 在那之后,我想通了。我对你说的那些话,连同那个请求,其实也是一种逃避。
大小姐 死,并不能解决问题。活着,才能偿还罪业。
大小姐 所以,我开始收养孤儿,将我关于武技的理解都传授给她们。但我真心希望,她们永远不会用不上这门武艺。
大小姐 可惜……事与愿违。那时没能斩却的“因”,终究还是生出了“果”。
玩家 ……深海舰卷土重来了。
大小姐 是的。“她”的造物死灰复燃,逼迫那已经尘封的计划,再次被搬上了台面。
大小姐 不仅如此,就连被我们封印在海床之下的“她”,竟也脱困……危害世界。
玩家 等等……有关深渊的消息明明被封锁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
我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最坏的可能性。
大小姐 深渊核心,依旧在我体内。
玩家 那样的攻击,也没能毁掉它……?
大小姐 我们低估了深渊核心的强度,不过那一剑也令它受到了重创,并遗失了部分碎片。正因如此,封印终于能够压制它,使它无法复原。
玩家 还好,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大小姐 这是你一人的功劳,指挥官。
玩家 不。我能走到今天,少不了港区里大家的帮助。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唯有将这些力量汇聚在一起,拧成一团——才能改变这个世界。
大小姐 呵呵,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只当是大话。可由你来说,却不一样了。
大小姐 因为,你从不谈空话。承诺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玩家 我会承诺,是因为那是我认为正确的事。
大小姐 呵呵,这话倒听着耳熟。
玩家 有道理的话,我都会记住。
她笑着俯下身,将手轻轻贴上我的脸颊。
大小姐 人,会不由自主地,去追寻光明。
她轻声对我说道。
大小姐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光明,意味着安全。光明,能指引方向。
大小姐 最终,人们会聚在一起。与光明为伴,为了实现共同的目标而努力。即便遭受挫折,也能重新爬起来,向着光的方向——继续前进。
大小姐 你,对她们而言,对我而言——正是值得追寻的光明。
大小姐 有你在的地方,就有她们存在。我相信你,相信她们,能够将这光亮,散布到全世界。
玩家 这是个很远大的目标……但有她们在,我觉得我能行。
她点点头,淡淡的笑容像是在为我庆贺。
大小姐 今后,若是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地方,请尽管开口。让我这个罪人,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玩家 其实,我现在就想你帮我一个忙……
大小姐 是什么?
玩家 我肚子饿了……能把那边盒子里的点心递给我吗?
她听完,嘴角不由得上扬,“噗呲”一声笑了起来。这是我今天见过的,她最为释然、轻松的笑容。于是,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们的笑声在和室里回荡,仿佛合奏出了独特且悠扬的曲调,飘向远方。
我们从日常琐事聊到她与妹妹之间的趣事,时而欢笑,时而共情陷于悲伤。我们始终把握着一个尺度,不去深挖细节,也不谈及战事。这样一来气氛倒也十分融洽,我们像是分隔多年未见的老友,彼此间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约莫过去半小时,我从躺着转为了能直起腰身,思路也变得更加清晰。真没想到,即便跨越了时空,使用阿尔法兵装后带来的强烈脱力感依旧如影随形。
玩家 (这脑波数据采集……回去之后得立马找博士分析分析。)
跨越时空……分析数据并得出能稳定开启通道的公式,将来一定会派上用场。
我正想着,一杯茶水便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我抬起头,撞见了她略带忧愁的目光。
玩家 你还有事要对我说,还必须是她们不在的情况下,对吗?
我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杯中微热的茶水,静待她对我袒露心扉。
大小姐 是。我能感觉到,自从Pachina来到这里,深渊核心便压制了她的力量。但渐渐的,压制转变为吸收……它开始以Pachina为养料,修补起了自身的缺损。
玩家 对领袖型的位阶压制,强制吸收能源……还有这样的作用。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和深渊核心存在着某种共生关系?
大小姐 没错。你当初的那一剑使我神经受损,只能终日与轮椅为伴。可这些天,我开始逐渐能够缓慢地步行,还能像现在这样坐着,听你聊些家长里短。
大小姐 这虽是好事,不至于再麻烦她们服侍我这个戴罪之人。可是,对这世界而言,这不是个好兆头。
大小姐 最坏的结果…它有可能再次将我变为那番模样……
她语气一转,勉强在脸上挤出笑容,再也没了先前的从容。
大小姐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
玩家 ——我的字典里没有“如果”。那是在知情的状况下,依旧放任事态发展,不采取任何措施的,“失职”。
她愣住了,呆呆地望着我,仿佛难以将眼前的这个人和刚才的我联系起来。
玩家 既然我知道了,我就不会让那种事再次发生,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更何况,你的存在对我们来说也是有利的。
玩家 在关键时刻,你会成为我们钳制深渊的底牌。为了赢下与深渊的战斗,我会利用你,避免最坏的结局发生。
玩家 我会这么做的。现在的我有必须守护的人。我会动用一切手段保护她们——她们,永远排在我的第一位。而当你的存在,威胁到了她们……
玩家 当你的“如果”,不可避免的到来时——
我神情凝重地握住她的手。我能感受到她那不久前还在躁动的心,此刻正逐渐趋于平静,仿佛她已经接受了这一切,又似乎是因为我的存在,抚慰了她内心的创伤。
她似乎猜到了我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脸上露出了释然与解脱的浅笑。
于是,我不再犹豫,对她说出了那句话——
我会完成当年的……
未竟之事。
我会亲手终结,
——这矛盾的螺旋。
【-光之所向- 完】
一个巨大的阴谋,潜藏在0与1组成的数据网络中,瞄准了指挥官不在的港区。
那独断的决定,并不会迎来她想要的结局。
远行的人,即将回归。
知悉了过往原委的指挥官,也即将启程。
光芒,会驱散黑暗。
——将一切,导向正轨。
【下一章节 -冰原反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