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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拉斯堡:修订间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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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行: 第142行:
19时05分,通讯部门通报了五分钟前来自H.S.25的无线电信息:“350°方向,距旗舰(此处指敦刻尔克号)20海里处,有三艘大型舰艇,航向90°”,舰上人员经过测绘和讨论后认为,英国人至少在50分钟的时间内对斯特拉斯堡的动向一无所知,这让所有人暂时松了口气。在讨论期间,[[伏尔塔]]号和[[可怖]]号已在左舷前方占据了掩护阵位;追逐者号和波尔多号在右舷后方;虎号和山猫号正从北面驶来,努力与编队会合。一旦它们与斯特拉斯堡号汇合,该舰周围将形成一道良好的防空火力圈。此外,舰上人员认为英国的下一次攻击很可能是空袭,因为皇家方舟号上飞机的航程远比胡德号的火炮射程要大。
19时05分,通讯部门通报了五分钟前来自H.S.25的无线电信息:“350°方向,距旗舰(此处指敦刻尔克号)20海里处,有三艘大型舰艇,航向90°”,舰上人员经过测绘和讨论后认为,英国人至少在50分钟的时间内对斯特拉斯堡的动向一无所知,这让所有人暂时松了口气。在讨论期间,[[伏尔塔]]号和[[可怖]]号已在左舷前方占据了掩护阵位;追逐者号和波尔多号在右舷后方;虎号和山猫号正从北面驶来,努力与编队会合。一旦它们与斯特拉斯堡号汇合,该舰周围将形成一道良好的防空火力圈。此外,舰上人员认为英国的下一次攻击很可能是空袭,因为皇家方舟号上飞机的航程远比胡德号的火炮射程要大。


19时20分,编队改变航向,转为60°,以绕过伊维角。根据观测,舰船速度低于26节,烟囱仍在冒着浓烟。这一情况与轮机总工程师马基耶(M. Marquier)登上舰桥的时刻恰好重合,他和科林内舰长进行了交流,舰桥上的操舰军官对两人的对话记录如下:
19时20分,编队改变航向,转为60°,以绕过伊维角。根据观测,舰船速度低于26节,烟囱仍在冒着浓烟。这一情况与轮机长马基耶(M. Marquier)登上舰桥的时刻恰好重合,他和科林内舰长进行了交流,舰桥上的操舰军官对两人的对话记录如下:


  “想必已经有人向您汇报过了,舰长”,马基耶对舰长解释道,“二号通道的一个烟道挡板几乎关闭了;很可能是一块弹片把它打落并同时打变形了。因此,鼓风机的送风效果非常差,这就解释了我们目前冒黑烟的原因,以及六台锅炉中有一台效率低下的问题。需要……”<br>
  “想必已经有人向您汇报过了,舰长”,马基耶对舰长解释道,“二号通道的一个烟道挡板几乎关闭了;很可能是一块弹片把它打落并同时打变形了。因此,鼓风机的送风效果非常差,这就解释了我们目前冒黑烟的原因,以及六台锅炉中有一台效率低下的问题。需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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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军飞机离开后,斯特拉斯堡的操舰军官和科林内舰长曾有过如下对话:
在英军飞机离开后,斯特拉斯堡的操舰军官和科林内舰长曾有过如下对话:
  “幸运的是,”我(操舰军官)对舰长说,“没有一个英国飞行员想到从正后方低空向我们接近。如果他那样做,就会被我们烟囱排放到水面上方那可怕的烟雾遮挡,直到最后一刻才会被我们发现,他投中目标的几率也会更大。”<br>
  “幸运的是,”我(操舰军官)对舰长说,“没有一个英国飞行员想到从正后方低空向我们接近。如果他那样做,就会被我们烟囱排放到水面上方那可怕的烟雾遮挡,直到最后一刻才会被我们发现,他投中目标的几率也会更大。”<br>
  “确实如此,”科林内舰长承认道,“但我觉得这些攻击并不符合英国的高贵传统。它们缺乏取得胜利所必需的坚韧和决心。也许,整个过程都像是无心恋战。”<ref>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90</ref>
  “确实如此,”科林内舰长承认道,“但我觉得这些攻击并不符合英国的高贵传统。它们缺乏取得胜利所必需的坚韧和决心。也许,整个过程都像是无心恋战。”<ref name=":0">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90</ref>


这位操舰军官在日后回忆当时英国人的攻击曾过有这样的评价:“我此时想到,要打好仗,尤其是要发起有效的攻击,必须怀着满腔的仇恨。没有仇恨,就不会有英雄。所有这些飞行员都没有时间去学会憎恨我们:不到16天前,我们还在并肩作战。在天空中独自行动的执行者们的决心,并没有达到他们指挥官的高度。”{{黑幕|1940年7月6日,皇家方舟号的飞机向搁浅在米尔斯克比尔的敦刻尔克号投下了鱼雷。其中数枚入水即沉。潜水员将它们打捞上来后发现,它们的进气杆被木楔卡住,导致无法运作。因此,在这艘英国航空母舰上,有些水兵并不认同海军部对这些武器的使用方式(即用其攻击不久之前的盟友)。}}<ref>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90</ref>
这位操舰军官在日后回忆当时英国人的攻击曾过有这样的评价:“我此时想到,要打好仗,尤其是要发起有效的攻击,必须怀着满腔的仇恨。没有仇恨,就不会有英雄。所有这些飞行员都没有时间去学会憎恨我们:不到16天前,我们还在并肩作战。在天空中独自行动的执行者们的决心,并没有达到他们指挥官的高度。”{{黑幕|1940年7月6日,皇家方舟号的飞机向搁浅在米尔斯克比尔的敦刻尔克号投下了鱼雷。其中数枚入水即沉。潜水员将它们打捞上来后发现,它们的进气杆被木楔卡住,导致无法运作。因此,在这艘英国航空母舰上,有些水兵并不认同海军部对这些武器的使用方式(即用其攻击不久之前的盟友)。}}<ref name=":0" />


根据来自H.S.25号和H.S.24号(这架飞机根据记录似乎是[[布列塔尼]]号战列舰的舰载机,生产序号未知)两架Loire 130型水上飞机的情报,舰上军官再度讨论了英国军舰的可能位置。
根据来自H.S.25号和H.S.24号(这架飞机根据记录似乎是[[布列塔尼]]号战列舰的舰载机,生产序号未知)两架Loire 130型水上飞机的情报,舰上军官再度讨论了英国军舰的可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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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时57分,科林内舰长继续通过舰上信号灯通知追逐者号和波尔多人号二舰,斯特拉斯堡号将在夏令时午夜不发信号转向北方,并保持28节航速驶向土伦,如果你们的燃油不足,可前往阿尔及尔补给。
20时57分,科林内舰长继续通过舰上信号灯通知追逐者号和波尔多人号二舰,斯特拉斯堡号将在夏令时午夜不发信号转向北方,并保持28节航速驶向土伦,如果你们的燃油不足,可前往阿尔及尔补给。


信号灯的闪光在斯特拉斯堡的指挥塔上噼啪作响、闪烁不停,传达着这些信息。在护航舰艇上,微弱的亮光间隔闪现,表示收报方“收到并理解”。
信号灯的闪光在斯特拉斯堡的舰桥上噼啪作响、闪烁不停,传达着这些信息。在护航舰艇上,微弱的亮光间隔闪现,表示收报方“收到并理解”。


同时,命令下达给轮机部门,要求打开2号通道,看看里面情况。因为一个小时以来,该通道的人员不再接听电话。这令人费解,因为从远处看,一切似乎正常,除了烟囱里仍在冒出的可怕浓烟。
同时,命令下达给轮机部门,要求打开二号通道,看看里面情况。因为一个小时以来,该通道的人员不再接听电话。这令人费解,因为从远处看,一切似乎正常,除了烟囱里仍在冒出的可怕浓烟。


夜色降临,宁静而安详,仿佛大自然对人类经历的痛苦与愚行无动于衷。
夜色降临,宁静而安详,仿佛大自然对人类经历的痛苦与愚行无动于衷。


此时的海面平静如镜。无云的天空开始点缀上星光。斯特拉斯堡号为实施完全灯火管制,已采取一切预防措施。操舰军官注意到航海指挥舱里有一盏小灯在亮着,那是显示水上飞机螺旋桨“净空”的指示灯。它的开关在后甲板、弹射器的基座上。在出航时忘了切断电源。操舰军官命令卡丹(Cadin)少尉亲自去关闭那盏灯,在指挥塔里,不知为何传来一阵笑声;随后一切归于沉寂。在恢复的寂静中,舵角指示器隔段时间就响一声。前方能辨认出[[伏尔塔]]号和[[可怖]]号的轮廓,在她们身后留下银白色的泡沫尾迹。
此时的海面平静如镜。无云的天空开始点缀上星光。斯特拉斯堡号为实施完全灯火管制,已采取一切预防措施。操舰军官注意到航海指挥舱里有一盏小灯在亮着,那是显示水上飞机螺旋桨“净空”的指示灯。它的开关在后甲板、弹射器的基座上。在出航时忘了切断电源。操舰军官命令卡丹(Cadin)少尉亲自去关闭那盏灯,在指挥塔里,不知为何传来一阵笑声;随后一切归于沉寂。在恢复的寂静中,舵角指示器隔段时间就响一声。前方能辨认出[[伏尔塔]]号和[[可怖]]号的轮廓,在她们身后留下银白色的泡沫尾迹。<ref>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98</ref>


21时12分,法国舰队驶过克拉米斯角。突然,右侧传来机枪的嗒嗒声;追逐者号在开火。在斯特拉斯堡号80°方位有一架飞机,正从悬崖的暗影中升起,突然在略显苍白的天空上显出轮廓。它正朝斯特拉斯堡号飞来,飞行高度极低,不到五十米,这是一次典型的鱼雷攻击。操舰军官立刻下令左满舵,以舰尾迎向攻击方向。这一机动伴随着两声汽笛信号,用以通知护航舰艇。规避动作一旦开始,剩下的就只有承受可能的鱼雷攻击,同时希望舰艇的闪避已经打乱了对手的瞄准。那架飞机没有改变高度,继续无畏地朝它的猎物飞去。高射炮还没有向这个胆大妄为、容易构成打击目标的家伙开火,视线不太好,但机枪手本应不难把这架疯狂的飞机套入瞄准线。斯特拉斯堡号正在快速转向,舰体剧烈倾斜。没有鱼雷尾迹被报告。那架飞机——是一架剑鱼——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发动机噪音,从斯特拉斯堡号后甲板上方五十米处飞过,此时后甲板似乎被旋转动作猛烈地甩向右舷,然后飞机向北飞去,消失在黑暗中。
21时12分,法国舰队驶过克拉米斯角。突然,右侧传来机枪的嗒嗒声;追逐者号在开火。在斯特拉斯堡号80°方位有一架飞机,正从悬崖的暗影中升起,突然在略显苍白的天空上显出轮廓。它正朝斯特拉斯堡号飞来,飞行高度极低,不到五十米,这是一次典型的鱼雷攻击。操舰军官立刻下令左满舵,以舰尾迎向攻击方向。这一机动伴随着两声汽笛信号,用以通知护航舰艇。规避动作一旦开始,剩下的就只有承受可能的鱼雷攻击,同时希望舰艇的闪避已经打乱了对手的瞄准。那架飞机没有改变高度,继续无畏地朝它的猎物飞去。高射炮还没有向这个胆大妄为、容易构成打击目标的家伙开火,视线不太好,但机枪手本应不难把这架疯狂的飞机套入瞄准线。斯特拉斯堡号正在快速转向,舰体剧烈倾斜。没有鱼雷尾迹被报告。那架飞机——是一架剑鱼——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发动机噪音,从斯特拉斯堡号后甲板上方五十米处飞过,此时后甲板似乎被旋转动作猛烈地甩向右舷,然后飞机向北飞去,消失在黑暗中。<ref>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98-99</ref>


在此期间,没有鱼雷尾迹,没有爆炸,没有高射炮开火,也没有看到其他飞机,双方均无损伤。
在此期间,没有鱼雷尾迹,没有爆炸,没有高射炮开火,也没有看到其他飞机,双方均无损伤。


舰上的操舰军官当时点评道:“这是白忙一场。但各位机枪手们不必为他们的毫无反应感到自豪。他们的表现多么可怜!面对这次攻击的突然性和快速性,他们也许就那么看着事情发生而没有反应。就像有人说的那样,有些人肯定会挨训,而且很快就要挨训。”
舰上的操舰军官当时点评道:“这是白忙一场。但各位机枪手们不必为他们的毫无反应感到自豪。他们的表现多么可怜!面对这次攻击的突然性和快速性,他们也许就那么看着事情发生而没有反应。就像有人说的那样,有些人肯定会挨训,而且很快就要挨训。”<ref name=":1">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99</ref>


当斯特拉斯堡回到60°初始航向时,卡丹少尉气喘吁吁、脸色有些苍白地回到舰桥上。他喘了口气后解释说,当剑鱼飞越时他正在后甲板上。那架飞机在掠过时投下了一枚炸弹,落在左舷距船壳二十米的水中。这位勇敢而友善的见习生相当激动,听他讲述的人都一致认为,这艘舰很幸运,卡丹他也很幸运。追逐者号发信号说,那架英国双翼机投下了一枚鱼雷,其尾迹从该舰舰首附近经过。
当斯特拉斯堡回到60°初始航向时,卡丹少尉气喘吁吁、脸色有些苍白地回到舰桥上。他喘了口气后解释说,当剑鱼飞越时他正在后甲板上。那架飞机在掠过时投下了一枚炸弹,落在左舷距船壳二十米的水中。这位勇敢而友善的见习生相当激动,听他讲述的人都一致认为,这艘舰很幸运,卡丹他也很幸运。追逐者号发信号说,那架英国双翼机投下了一枚鱼雷,其尾迹从该舰舰首附近经过。<ref name=":1" />


科林内舰长与操舰军官对于这些信息的对话记录如下:
科林内舰长与操舰军官对于这些信息的对话记录如下:
第220行: 第220行:
  “我当然不是在责备您。更何况这次转向对后面的攻击来说反而是幸运的,因为来袭者显然是想用它在飞越时投下的那枚炸弹来破坏我们的舵机或某个螺旋桨。”
  “我当然不是在责备您。更何况这次转向对后面的攻击来说反而是幸运的,因为来袭者显然是想用它在飞越时投下的那枚炸弹来破坏我们的舵机或某个螺旋桨。”
   
   
  “这架飞机胆子不小。要不是我们的高射炮突然哑火,它冒的风险就大了。而且,如果它投给我们的那颗“李子”(指炸弹)在低空时就在我们甲板上爆炸了,它自己也可能受到爆炸的影响,而且后果可能或轻或重。总之,它的任务还没完,现在还得趁着夜色返回皇家方舟号。”
  “这架飞机胆子不小。要不是我们的高射炮突然哑火,它冒的风险就大了。而且,如果它投给我们的那颗“李子”(指炸弹)在低空时就在我们甲板上爆炸了,它自己也可能受到爆炸的影响,而且后果可能或轻或重。总之,它的任务还没完,现在还得趁着夜色返回皇家方舟号。”<ref>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99-100</ref>
21时20分,二号通道有消息了。一支携带呼吸面罩的救援队下到舱室内,发现那里充满了一氧化碳。舱内人员已不省人事地倒在格栅地板上,自动加热系统仍在完美运行。有五人死亡;其余人有望救活。据说舰上的新教随军牧师也加入了救援者行列,他的积极表现尤其受到赞赏。<ref>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100</ref>


不过此时斯特拉斯堡的舰长科林内上校并不知道英国人已经放弃追击,也不敢贸然返回前往土伦,只能下令全舰保持无线电静默,然后继续向东航行行驶至撒丁岛南部。一直到4日早上,科林内才下令转向西北方向返回土伦。
轮机长马基耶登上舰桥,向科林内舰长汇报情况。科林内舰长决定将二号通道的锅炉熄火、进行通风,等能在烟囱上作业后,再将卡住的挡板关上。在恢复该锅炉舱运行之前,航速降至20节。护航舰艇已接到这一减速通知。
 
21时30分,现在天已完全黑了。敌方攻击的可能性似乎很小。于是,科林内舰长下令,让那些已在战斗岗位连续执勤超过七小时的人员撤离,转为值更状态。
 
操舰军官对接下来的场面这样记录到:
 
在一阵喧闹声中,指挥塔和舰桥各层的人员一部分离开了。能听到笑声、呼喊声、热烈的交谈声,可以想见,这些谈话将会在吊床里继续,变成对当天事件没完没了的评论。
 
至于我,并不属于那些有幸可以放松一下的幸运儿,因为值班轮换让我值更到午夜。
 
再说了,就算情况相反,对我也没什么帮助,因为在航行方面做出最终决定之前,我必须留在这里听候长官差遣。
 
人员撤离完毕后,舰桥重新安静下来。科林内舰长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我很想和他聊聊天,同时监视航线和护航舰艇的动向——它们刚刚进入夜间指定的阵位。但“帕夏”的沉默并不适合闲聊。他大概正在思考接下来的事态。
 
时间单调地流逝。与之前的几个小时相比,这是多么大的反差!<ref>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100-101</ref>
 
22时50分,医务部门通知,所有中毒的司炉工都已脱离危险。因此只有五人遇难。
 
23时00分,轮机报告二号通道已重新点火,可以提速。科林内舰长决定加速到25节,并通知护航舰队。马基耶打来电话说下面一切正常。燃烧效果看起来确实非常好。烟囱里连一丝烟都没有。突然,科林内舰长变得健谈起来。
 
一直到4日早上,科林内才下令转向西北方向返回土伦。


当天晚上21时左右,受了点轻伤的斯特拉斯堡安全抵达土伦,在港口的法国水兵们兴奋地迎接了这艘死里逃生的战列舰和她的船员们。
当天晚上21时左右,受了点轻伤的斯特拉斯堡安全抵达土伦,在港口的法国水兵们兴奋地迎接了这艘死里逃生的战列舰和她的船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