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斯堡:修订间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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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林内舰长与操舰军官对于这些信息的对话记录如下: | 科林内舰长与操舰军官对于这些信息的对话记录如下: | ||
“如果这个信息准确的话,那枚鱼雷(其尾迹在黑暗中未被任何瞭望者发现)一定是从我们舰尾后方经过的,你的规避机动是多余的。” | |||
我说:“您不会是在责备我吧?我怎么可能想到那个英国人瞄得这么不准!” | |||
“我当然不是在责备您。更何况这次转向对后面的攻击来说反而是幸运的,因为来袭者显然是想用它在飞越时投下的那枚炸弹来破坏我们的舵机或某个螺旋桨。” | |||
“这架飞机胆子不小。要不是我们的高射炮突然哑火,它冒的风险就大了。而且,如果它投给我们的那颗“李子”(指炸弹)在低空时就在我们甲板上爆炸了,它自己也可能受到爆炸的影响,而且后果可能或轻或重。总之,它的任务还没完,现在还得趁着夜色返回皇家方舟号。” | |||
不过此时斯特拉斯堡的舰长科林内上校并不知道英国人已经放弃追击,也不敢贸然返回前往土伦,只能下令全舰保持无线电静默,然后继续向东航行行驶至撒丁岛南部。一直到4日早上,科林内才下令转向西北方向返回土伦。 | 不过此时斯特拉斯堡的舰长科林内上校并不知道英国人已经放弃追击,也不敢贸然返回前往土伦,只能下令全舰保持无线电静默,然后继续向东航行行驶至撒丁岛南部。一直到4日早上,科林内才下令转向西北方向返回土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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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21时左右,受了点轻伤的斯特拉斯堡安全抵达土伦,在港口的法国水兵们兴奋地迎接了这艘死里逃生的战列舰和她的船员们。 | 当天晚上21时左右,受了点轻伤的斯特拉斯堡安全抵达土伦,在港口的法国水兵们兴奋地迎接了这艘死里逃生的战列舰和她的船员们。 | ||
在英国对法国舰队的这次袭击中,只有斯特拉斯堡一艘大型舰艇逃出包围,包括[[敦刻尔克]]在内的其他法国战列舰都被英国重创或击沉,共1297名水兵阵亡,350人负伤,法国海军损失惨重。英国此次的背刺行为直接引起了法国人的公愤。 | |||
====加入公海舰队==== | ====加入公海舰队==== | ||
2026年4月17日 (五) 18:00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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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数据
| 图鉴编号:217 | 稀有度:5 | ||
|---|---|---|---|
| 类型 | |||
| 2cost 2sp:战列舰(大型舰/主力舰) | |||
| 改造要求 | |||
| 不可改造 | |||
| 耐久 | 66 | 火力 | 65 / 90 |
| 装甲 | 70 / 85 | 鱼雷 | 0 / 0 |
| 回避 | 30 / 63 | 对空 | 33 / 63 |
| 搭载 | 6 | 对潜 | 0 / 0 |
| 航速 | 31 | 索敌 | 13 / 40 |
| 射程 | 长 | 幸运 | 9 |
| 出击消耗 | |||
| 燃料 | 80 | 弹药 | 120 |
| 强化提供经验 | |||
| 火力 | +65 | 鱼雷 | +0 |
| 装甲 | +70 | 对空 | +17 |
| 拆解资源 | |||
| 燃料 | 50 | 弹药 | 60 |
| 钢材 | 60 | 铝材 | 0 |
| 携带装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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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330毫米四联主炮 | 无 | 无 | 无 |
| 火力+18 命中+1 射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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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2 | 2 | 0 |
| 获得方式 | |||
| 掉落(9-1,9-2,决战E5) 攻关立体强袭作战——雪崩计划获得强袭点数300点奖励 | |||
| 舰少资料库 | |||
| 舰船简介 | |||
| 斯特拉斯堡是敦刻尔克级2号舰,相比1号舰,斯特拉斯堡的舰桥设计有所改动。此外,斯特拉斯堡加厚了水线装甲带,有着更强的防护力。在战争初期,斯特拉斯堡执行过拦截袭击舰任务,在法国停战后,英国舰队袭击了北非的法国舰队,敦刻尔克被重创,而斯特拉斯堡则返回了本土。在1942年11月,为防止德军夺取军舰,土伦港的法国海军集体自沉,敦刻尔克和斯特拉斯堡也在其中。 | |||
台词
| 场合 | 内容 | |
|---|---|---|
| 标题画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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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获得 | 您拥有坚定的意志,正是我所寻找的人。斯特拉斯堡,在此恳求您:为了拯救这个战火纷飞的时代,请您助我一臂之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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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1 | 无法坚定自己的信念,仅仅因为天平微妙的倾斜,就选择背叛自己的祖国,将其他人的抗争付之一炬。正因如此,我讨厌背叛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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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2 | 将军,您好。我希望您也能加入接下来的演习。尽管不是真正的战场,但我还是希望您能亲眼见证——您的士兵们,已做好了战争的准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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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3 | 胡德……谈不上熟悉,也说不上陌生。那份屈辱,一直在提醒我:要更加强大,强大到足以守卫祖国——强大到足以回敬她当初的“招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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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特殊1 | 胡德竟然热衷于养猫……难道说那两只猫隐藏着什么神奇的力量?有意思,找个时间进行接触实验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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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特殊2 | 将军,接近猫需要做什么准备工作吗?罐头?原来如此,用食物腐蚀它们的意志,真是个好主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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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特殊3 | 成功并没有秘诀,有的只是不懈的努力与坚定的信念。将军,您的深蹲训练还没有结束。您若不想让我用剑冒犯您的话,请从地上起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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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1 | 这场战争会以怎样的结局收场?不愧是将军,已经将目光投在了未来。我相信,在您的引领下,我们终将赢得战争的胜利,解放所有受到压迫的人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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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2 | 我十分敬仰黎塞留将军,能与她一同作战,接受她的指挥,对我来说就如同嘉奖一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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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3 | 将军,您还肩负着更伟大的使命,即使工作紧要,也得抽出休息的时间。请将这些剩余的工作交给我,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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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特殊1 | 时间到了,根据观察分析得到的情报,那两只猫会在不久后跑出房间。接下来只需在它们的必经之路上埋伏好,就能顺利捕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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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特殊2 | 罐头……有那么好吃吗?我也——难以言喻的味道,这东西果然会腐蚀意志……不过现在的目标是你们——捕获成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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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特殊3 | 你们是仿生机器人吗?不过这触感,并不像是……怎么突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记忆体储存在下巴那里吗…记录,接着寻找下一个弱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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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访好友 | 您该看的是这些勋章,而不是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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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督室 | 将军,是来下达作战任务的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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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型 | 踏出的每一步,都是为了守护家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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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击 | 击败你的人,是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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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战 | 将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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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破 | 这份耻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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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誓约 | 这份誓约,将铭刻于血脉之中。等到这个世界迎来解放的那天,让我们在故国重新举办盛大的仪式——为这份誓约,书写最完美的一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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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型简介

斯特拉斯堡号战列舰是1930年代法国海军建造的敦刻尔克级战列舰的二号舰,该级战列舰也是法国在《华盛顿海军条约》签订后建造的第一级条约型战列舰。
1932年底,在法国第一艘敦刻尔克级战列舰敦刻尔克号开工建造后,德国德意志级装甲舰的二号舰舍尔海军上将号和三号舰斯佩伯爵海军上将号也已经陆续开工建造,法国方面不得不推进敦刻尔克级二号舰斯特拉斯堡号尽快投入建造。
但此时,意大利的墨索里尼宣布意大利将使用其全部的70000长吨主力舰份额,不久后宣布建造两艘标准排水量35000长吨、装备9门381mm火炮的战列舰(即维内托级战列舰),这使该项目陷入混乱。但如果用一个35000长吨——甚至只是略微扩大到30000长吨——的设计替代未来的斯特拉斯堡号,都意味着一切工作要从头再来,战舰的服役时间也将推迟15~18个月。此时敦刻尔克级二号舰的一切准备已经就绪,该舰的准备工作已经进行了18个月并且预计明年即可下水。
1934 年6月25日召开的最高委员会会议决定按计划进行,尽快开始建造二号舰,仅在垂直防护上做一定的加强。
这些决策也导致斯特拉斯堡相较于她的姐姐敦刻尔克有一定的设计改变,斯特拉斯堡的装甲得到了强化,装甲带装甲由225毫米增加到283毫米并延长了约二至三节肋骨距离,前舱壁装甲厚度从210毫米增加至228毫米,后舱壁装甲厚度从180毫米增加至210毫米,主炮塔正面装甲厚度从330毫米增加至360毫米,这同时使得斯特拉斯堡号的排水量增加了约800吨,航速从31.06节降低到30.90节,但仍然远远高于29.5节的设计航速法制锅炉日常超水平发挥。[1]
关于舰船设计方面的详细介绍请参阅该级首舰敦刻尔克的词条,这里不再赘述。
改造经历
相比在弩炮行动中受伤严重的姐妹舰敦刻尔克号,斯特拉斯堡号几乎毫发无损地回到了土伦(其实仅受了一点轻伤,所以不久后她便接替了在弩炮行动中受损严重的敦刻尔克号担任法国海军地中海舰队的旗舰一职),她不但接受了类似敦刻尔克的改装,还在1942年安装了梦寐以求的法制雷达DEM(Détecteur Electro-Magnétique,法语:电磁探测器,法国方面对雷达的最初称呼)。与敦刻尔克一样,计划中的双联37毫米自动炮没有完成安装。[2]
服役历史
法国海军于1934年7月16日下达了斯特拉斯堡号的订单,同年11月25日斯特拉斯堡在位于圣纳泽尔的卢瓦尔工场&船厂开工建造,1936年12月12日下水,随后开始舾装作业。
1938年6月15日,基本完成舾装的斯特拉斯堡从圣纳泽尔出发前往布雷斯特,途中进行了一次航速和动力系统测试。
战前时期

1938年6月16日,斯特拉斯堡抵达布雷斯特,这也是敦刻尔克与斯特拉斯堡两艘姐妹舰第一次相见。随后斯特拉斯堡继续在法国沿海进行试射和航行测试。
此时在欧洲希特勒已经准备看上了捷克斯洛伐克的苏台德地区,准备将其据为己有,这也使得欧洲局势进一步恶化。
1939年4月24日,斯特拉斯堡终于完成了所有测试环节正式服役,随即被编入法国大西洋舰队,此时她的姐妹舰敦刻尔克是大西洋舰队的旗舰。为了防范德国,斯特拉斯堡与敦刻尔克组成了法国第一战列线分队(1ère Division de Ligne)。
5月1日,斯特拉斯堡和敦刻尔克前往葡萄牙首都里斯本进行友好访问,随后两舰北上前往英国进行访问。
完成访问后,两舰返回布雷斯特,并继续进行训练。
8月,随着希特勒准备对波兰发起进攻,纳粹德国与英法的矛盾进一步加剧。此时的英国和法国开始秘密讨论与德国开战后的协调作战问题,法国表示可以负责从英吉利海峡到非洲几内亚湾一带所有的海上护航任务。
为此法国专门组建了以敦刻尔克和斯特拉斯堡两艘高速战列舰为核心的奇袭部队(Force de Raid),司令为海军中将马塞尔-布鲁诺·让苏尔(Marcel-Bruno Gensoul)。
二战时期
前期

1939年9月1日,德国正式入侵波兰,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
第二天,奇袭部队从布雷斯特出发,开始在布雷斯特周边海域进行不间断巡逻,并试图搜寻在几天前进入大西洋的德国装甲舰斯佩伯爵海军上将号的踪迹。
在从英国获得了在北海附近发现德国水面舰的情报后,奇袭部队开始护送周边海上的商船返回布雷斯特。
为了加强法国在大西洋沿岸重要据点的布防,以及协助英国皇家海军搜捕斯佩伯爵海军上将号,奇袭部队被分成两部分:敦刻尔克、贝亚恩号航空母舰以及三艘重巡洋舰组成的L舰队(Force L)驻守在布雷斯特,而斯特拉斯堡与阿尔及利亚号和杜布雷号两艘重巡洋舰组成的X舰队(Force X)则与英国竞技神号航母会合前往法属西非的达喀尔驻扎。
10月7日,斯特拉斯堡在驱逐舰伏尔塔以及一艘雷击舰的护送下从布雷斯特出航,并于14日安全抵达达喀尔。
此后,斯特拉斯堡开始在达喀尔附近的中大西洋海域进行巡逻,期间她俘获了一艘德国商船。
11月22日,斯特拉斯堡在重巡洋舰阿尔及利亚的护送下返回布雷斯特,但因担心德国人在布雷斯特港附近埋设了水雷,斯特拉斯堡一行只能临时改道前往基伯龙湾进行休整,但之后法国对布雷斯特周边海域进行仔细搜索后却并没有发现水雷。
1940年3月,随着德国在波兰战役中的大胜,在地中海的墨索里尼也有了让意大利加入轴心国的苗头,这会对法国在北非的殖民地产生巨大威胁。
4月2日,斯特拉斯堡与姐妹舰敦刻尔克以及其他奇袭部队舰船从布雷斯特出发准备前往位于法属北非奥兰的米尔斯克比尔港(Mers el-Kébir)驻扎以防范意大利海军,并于5日抵达。
但仅仅又过了两天后奇袭舰队就被要求全员返回布雷斯特,以应对德国进攻挪威的威胁。
斯特拉斯堡不得不在4月12日赶回布雷斯特,在布雷斯特待了半个月后,法国方面又觉得还是意大利在地中海的威胁更大一些,于是又让舰队返回米尔斯克比尔港,属于来回折腾人了。
在4月底返回米尔斯克比尔港后,斯特拉斯堡与敦刻尔克开始继续在周边海域进行巡逻和训练。
5月初,德国开始进攻法国,但此时因需要在地中海防范意大利,斯特拉斯堡也无法返回法国本土提供支援。
随着法国在战争中的溃败,意大利在6月10日正式对英法宣战,加入轴心国阵营。
6月12日,位于米尔斯克比尔港的法国海军收到情报称德国将会派遣一支舰队从直布罗陀海峡进入地中海支援意大利舰队,斯特拉斯堡随其他舰队成员立刻前往直布罗陀准备进行拦截。但在蹲守了一天后,舰队才被告知情报有误,法国舰队遂再次回到了米尔斯克比尔港,这次行动实际上也是斯特拉斯堡的最后一次出航作战。
6月22日,法国向德国投降,根据停战协议,法国海军的舰船在投降后仍然隶属于新成立的维希法国,而斯特拉斯堡和姐妹舰敦刻尔克则继续留在米尔斯克比尔港。
米尔斯克比尔海战
在法国投降后,英国首相丘吉尔因惧怕位于北非的法国舰队被德国收编利用,这将对英国地中海舰队造成严重威胁,于是他下令进行“弩炮行动”(Operation Catapult),英国皇家海军的H舰队即将对米尔斯克比尔港的法国舰队进行攻击。
7月3日,由英国海军中将詹姆斯·萨默维尔爵士(Sir James Somerville)率领的英国皇家海军地中海H舰队悄悄抵达米尔斯克比尔港,这支舰队包含胡德号战列巡洋舰、决心号战列舰(HMS Resolution 09)、英勇号战列舰(HMS Valiant 02)、皇家方舟号航母,以及两艘巡洋舰和十几艘驱逐舰。
抵达米尔斯克比尔港后,英国舰队喊话让法国舰队的舰船投降并接受英国的指挥,否则就将其击沉。双方经过了多次谈判,但结果并不理想,法国海军最终拒绝这种无理的条件,在谈判破裂的情况下,英国舰队在当天17时56分开始向着自己曾经的盟友舰队开火。
英国舰队第一轮炮击中的其中两枚炮弹落在了斯特拉斯堡右舷后方约100米处,溅起了两道高70-80米的巨型水柱。[3]

舰队司令让·苏尔中将也下令立刻开火还击。此时为了获得更好的射击角度,斯特拉斯堡的舰长路易·埃德蒙·科林内上校(Louis Edmond Collinet)立刻拔锚发动主机,和其他几艘法国驱逐舰一起向着港口出口方向驶去。
就在斯特拉斯堡移动时,来自胡德号、决心号和英勇号的炮弹纷纷向着斯特拉斯堡射来,不一会就击中了停在斯特拉斯堡旁边的布列塔尼号战列舰,并引爆弹药库导致殉爆,布列塔尼号在短短一分钟内便沉入海底,爆炸引发的浓烟覆盖了半个港区的上空。斯特拉斯堡号的舰长科林内上校在目睹布列塔尼号沉没后,发出了“啊,可怜的布列塔尼!”的悲叹,并如橡树般笔直地立正摘帽,为她和她的水兵致敬。[4]
斯特拉斯堡则比较幸运,她遭受了几枚近失弹,同时弹片也造成了一些损伤,最严重的一处损伤是由一枚381mm炮弹的弹片造成的,其击穿了航空机库的右舷侧壁并留在了机库里,被发现时尚带有余温。[5]同时一枚炮弹击中防波堤的碎片损坏了斯特拉斯堡的一个烟囱进气口(碎片打落并卡住了一个通风挡板),导致她在航行时会产生非常显眼的黑烟。但幸运再次眷顾了斯特拉斯堡,之前布列塔尼号爆炸升起的浓烟完美挡住了斯特拉斯堡冒出的黑烟和其他驱逐舰的逃离路线,使得她们成功抵达了出口附近。见有机会逃跑,舰长科林内上校(船员给他起了个昵称—“帕夏”(Pacha))下令全舰不要开火,先逃出港再找机会。在经过舰艉被一枚381mm炮弹直接命中的莫加多尔号时,见到斯特拉斯堡号正安全逃离的莫加多尔号水兵发出了欢呼。[6]
为了掩护斯特拉斯堡,两艘法国驱逐舰开始吸引在出口警戒的英国驱逐舰,而仅剩下的一艘负责监视出口的英国驱逐舰摔跤手号(HMS Wrestler D35)则因要去放置烟幕而离开了出口附近,再加上此时英国在出口布置的水雷区还没有完成(英国人自当天13时30分使用飞机开始布设水雷),存在缺口,于是18时08分,斯特拉斯堡以及负责护航的可怖号和伏尔塔号驱逐舰便从这个缺口冲出了英国的包围圈。(自英军开火起,斯特拉斯堡仅用时12分钟便在炮火下脱险,她巧妙地以49度角规避炮击,迅速加速驶离了停泊地,进入公海)
在发现有法国船突出包围后,其他英国驱逐舰开始围上来准备对斯特拉斯堡进行包围,可怖号和伏尔塔号驱逐舰则勇敢上前进行缠斗,以掩护斯特拉斯堡撤离,此时米尔斯克比尔港的能见度仅约15km左右。(但不确定究竟是因为烟雾弹,浓雾还是烟尘所致),科林内舰长下令沿岸通过卡纳斯特尔角的疏浚航道驶出,但切忌过于靠近浅滩。
斯特拉斯堡此时尝试加速至28节(52公里/小时)并全力向东航行,此时来自奥兰的商用港的法国驱逐舰波尔多人号(Bordelais)和旋风号(Trombe),以及法国雷击舰追逐者号(La Poursuivante)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情况下主动赶来,在斯特拉斯堡的后方自发排成纵队[7],海边法国岸防炮也提供了掩护(如卡纳斯特尔角的240mm岸防炮),这期间斯特拉斯堡的通讯部门截获了一架英国飞机发出的明码电报,内容是“敦刻尔克号与几艘法国小型舰艇位于奥兰湾东部”,与此同时本舰内部传来了无人伤亡的消息,由于之前的意外损伤,斯特拉斯堡的航速虽然表面被要求加速至28节,但实际上只达到25节,同时烟囱还在源源不断的冒出滚滚黑烟。
18时40分,斯特拉斯堡的左舷船尾方向传来闷响,法国驱逐舰山猫号(Lynx)和虎号(Tigre)发现了英国潜艇普罗透斯号(HMS Proteus N29),并投下了深水炸弹。此时斯特拉斯堡的瞭望哨突然发现290°方位有一艘大型舰艇的轮廓,斯特拉斯堡将330mm主炮指向报告的方向,但那艘英国舰船的轮廓模糊难辨,还没等开火就消失在水雾之中。人们等待着它再次出现,身旁伴随着它的同伙。舰桥上,双筒望远镜搜索着海平线。一切都是徒劳;在似乎从海面升腾至天际的雾霭中,什么也看不见。经过漫长的焦虑等待,主炮塔转回了轴线方向。[8]
在得知了有一艘大型法国舰冲出包围圈的消息后,英国H舰队司令萨默维尔中将简直不敢相信在如此情况下还有法国船能够突出包围,他一直以为水雷区早就布置好了。随后他下令让皇家方舟放飞舰载机向斯特拉斯堡发起空袭,以降低其航速,之后下令让胡德率领两艘轻巡洋舰和几艘驱逐舰向东追击。
18时45分,斯特拉斯堡的左舷后方传来空中警报,瞭望警戒圈报告有四架英国飞机袭来(机型为剑鱼式鱼雷攻击机),它们编队整齐,位于中高度,正沿攻击航线飞来,准备向这艘主力舰投弹。但科林内舰长却命令不要为这次空袭进行机动,没有必要改变航向,把船舷转向约在40度仰角的空中攻击者。首先,因为新的航向,哪怕是临时的,也会让他们更接近假想敌的位置;其次,法国人的防空火力非常猛烈,130mm副炮的射击起初不够精准,但很快就用无数白色弹幕将敌机围住,弹幕离机翼越来越近。领头的飞机似乎在爆炸碎片中颠簸摇晃。但攻击者并未坚持,远未到达投弹位置就放弃了攻击,向西北方向四散而去。伏尔塔号和可怖号在附近海域活动并逐渐靠近。科林内舰长向他们发信号,命令其到斯特拉斯堡左舷担任掩护。同时,他命令虎号和山猫号在北侧为斯特拉斯堡进行警戒。换句话说,从凯比尔港突围的海军力量正在科林内上校的指挥下进行整编。他们终于以协调一致的方式集结起来,准备战斗。[9]
18时48分,斯特拉斯堡转向航向75°,准备绕行卡波角。此时的斯特拉斯堡只能以26节的速度艰难航行,而不是预期的28节,而且还在不停地冒着浓密的黑烟。科林内舰长再三命令下属确认其具体原因。
18时52分,斯特拉斯堡通过灯光信号与其在南侧盘旋的H.S.25号(该机为斯特拉斯堡自己的舰载机之一,生产序列号为50)Loire 130型水上飞机取得联系。这架飞机是上午被放下水并系在浮标上的,推测是在交战期间从米尔斯克比尔港的水面起飞。他们指示它在入夜前为法国舰艇向敌方方向进行海上侦察,以确定其位置并立即报告,它向西南方向俯冲而去执行任务,之后返回阿尔泽锚地(该机的勇敢行动赢得了斯特拉斯堡号上水兵的称赞)。另外直到此时,舰上水兵才发现斯特拉斯堡的舰艉旗杆在离港时被一发英国炮弹干脆利落地切断了。[10]
19时整,斯特拉斯堡转为航向80°,朝着阿尔泽湾东侧的小城穆斯塔加奈姆驶去。片刻之后,她将卡波角留在了右舷侧。此时的斯特拉斯堡处在一个非常糟糕的位置,能见度不足,舰艇逐渐远离海岸使得能获得的岸炮支援迅速减少,太阳开始快速向海平线落下,其在水面的反光显著干扰了向西的视野,而向东望去,却能看清更远处非洲海岸的轮廓。在可能会迅速到来的炮战对决中,这将导致斯特拉斯堡号相对于胡德号处于明显的劣势。胡德号甚至可能在未被对手发现之前就开始交战,而斯特拉斯堡的测距也会因大气条件而变得困难。更令人苦恼的是斯特拉斯堡无法采取任何补救措施,因为改变航向是不可能的。[11]
19时05分,通讯部门通报了五分钟前来自H.S.25的无线电信息:“350°方向,距旗舰(此处指敦刻尔克号)20海里处,有三艘大型舰艇,航向90°”,舰上人员经过测绘和讨论后认为,英国人至少在50分钟的时间内对斯特拉斯堡的动向一无所知,这让所有人暂时松了口气。在讨论期间,伏尔塔号和可怖号已在左舷前方占据了掩护阵位;追逐者号和波尔多号在右舷后方;虎号和山猫号正从北面驶来,努力与编队会合。一旦它们与斯特拉斯堡号汇合,该舰周围将形成一道良好的防空火力圈。此外,舰上人员认为英国的下一次攻击很可能是空袭,因为皇家方舟号上飞机的航程远比胡德号的火炮射程要大。
19时20分,编队改变航向,转为60°,以绕过伊维角。根据观测,舰船速度低于26节,烟囱仍在冒着浓烟。这一情况与轮机总工程师马基耶(M. Marquier)登上舰桥的时刻恰好重合,他和科林内舰长进行了交流,舰桥上的操舰军官对两人的对话记录如下:
“想必已经有人向您汇报过了,舰长”,马基耶对舰长解释道,“二号通道的一个烟道挡板几乎关闭了;很可能是一块弹片把它打落并同时打变形了。因此,鼓风机的送风效果非常差,这就解释了我们目前冒黑烟的原因,以及六台锅炉中有一台效率低下的问题。需要……”
“但是,”科林内打断道,“你们没有试过把挡板打开吗?”
“试过了,为此我派了两名司炉工到烟囱顶部去。可惜,手动操作无法实现。必须进行真正的修理,而这只有在熄灭锅炉之后才能进行,甚至可能要把整个二号通道停下。”
“现在不行,也就是说,在天黑之前不行。我们的航速勉强才到26节,而胡德号正在追我们。现在不是降低本就不够快的航速的时候。维持现状虽然不能令我满意,但总比你提出的补救措施要强。只要没有新情况,就继续这样吧。”
“是,舰长。不过,”马基耶反驳道,“最好还是去看看二号通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电话里的回答驴唇不对马嘴。人员开始出现一氧化碳中毒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可惜,派救援队进去也不行。他们进去就需要长时间打开装甲甲板的舱口。只要我们还在战斗岗位上,而且我觉得敌袭迫在眉睫,我就不能考虑这么做。所以,我还是坚持我刚才说的。除非有新的情况,否则就维持现状。”[12]
马基耶最后无奈地离开了舰桥。
此刻,严密的空中警戒覆盖了所有区域的仰角和方位角,尤其是西边。警报将以极快的频率接连响起;天空中远处到处都有英国飞机,有的成群,有的单机,数量众多,正在准备发动全面攻击。舰上人员对于这些飞机的称呼还出现过非常短暂的争辩,瞭望哨报告为“盟军飞机”,随后指挥塔内的不少军官感到义愤,对报告者纠正道应该称呼其为“敌机”,但科林内舰长最后发话,命令称其为“英国飞机”。
19时45分,轻型轰炸机从三个不同方向发起第一波攻击。斯特拉斯堡号的防空炮火在远距离上对两波来袭敌机开火。她也只能做到这样了,至少就效果而言是这样,因为她只有两套有效的射击指挥仪。被白色弹幕包围的敌人在远未到达投弹距离之前就四散撤离了。但第三组敌机,仅受到机枪火力——这种火力几乎无害且没什么威慑力——的压制,依然不为所动地继续沿攻击航线飞行。在它抵达目测估计将要投弹的某个点之前,操舰军官下令左满舵,以扰乱敌机的瞄准。斯特拉斯堡迅速向左转向,然后又回到初始航向。与此同时,几枚炸弹落在其右舷约200米处的海里,激起微弱的水柱。这些航空炸弹入水时并未爆炸,推测是没有安装高灵敏度引信。英军轰炸机重新拉开距离,在防空炮火射程外集结,准备发动下一次进攻。
19时49分,皇家方舟号的航空兵力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其过程与上一次如出一辙。斯特拉斯堡向左规避,炸弹落在右舷水中。
19时50分,第三次攻击,完全被防空火力击退。
19时52分,第四次攻击,情况与第三次相同。
19时54分,第五波空中攻击,斯特拉斯堡的防空炮火以及所有护航舰只的炮火都火力全开。只有一组飞机进入了投弹距离,在正在机动规避的斯特拉斯堡号附近投下一串小炸弹,可能是燃烧弹。攻击者向北撤离,身后是密集的炮火追击。突然,其中一架失控向海面俯冲。舰员们发出欢呼。但它在贴近水面时又拉了起来,歪歪斜斜地继续飞走了。所有的英军飞机在集结后都消失在了西北方向。
在英军飞机离开后,斯特拉斯堡的操舰军官和科林内舰长曾有过如下对话:
“幸运的是,”我(操舰军官)对舰长说,“没有一个英国飞行员想到从正后方低空向我们接近。如果他那样做,就会被我们烟囱排放到水面上方那可怕的烟雾遮挡,直到最后一刻才会被我们发现,他投中目标的几率也会更大。”
“确实如此,”科林内舰长承认道,“但我觉得这些攻击并不符合英国的高贵传统。它们缺乏取得胜利所必需的坚韧和决心。也许,整个过程都像是无心恋战。”[13]
这位操舰军官在日后回忆当时英国人的攻击曾过有这样的评价:“我此时想到,要打好仗,尤其是要发起有效的攻击,必须怀着满腔的仇恨。没有仇恨,就不会有英雄。所有这些飞行员都没有时间去学会憎恨我们:不到16天前,我们还在并肩作战。在天空中独自行动的执行者们的决心,并没有达到他们指挥官的高度。”1940年7月6日,皇家方舟号的飞机向搁浅在米尔斯克比尔的敦刻尔克号投下了鱼雷。其中数枚入水即沉。潜水员将它们打捞上来后发现,它们的进气杆被木楔卡住,导致无法运作。因此,在这艘英国航空母舰上,有些水兵并不认同海军部对这些武器的使用方式(即用其攻击不久之前的盟友)。[14]
根据来自H.S.25号和H.S.24号(这架飞机根据记录似乎是布列塔尼号战列舰的舰载机,生产序号未知)两架Loire 130型水上飞机的情报,舰上军官再度讨论了英国军舰的可能位置。
20时10分,法国舰队位于伊维角300°方向三海里处。
一条消息传到了装甲司令塔,它来自总司令让苏尔上将。“白天集结,他命令道,并驶向土伦。集合点由法国第三巡洋舰分队(3e Division de Croiseurs)指挥官安德烈·马奎斯(André Marquis)中将指定(他当日指挥马赛曲号(旗舰),让·德·维埃纳号和拉加利索尼埃号三艘轻巡洋舰从阿尔及尔出航,正驶向奥兰。)。”科林内舰长快速浏览了一遍,没有说什么。
20时15分,太阳完全落山。与此同时,舰上的130毫米炮向一组飞机开火,这组飞机正向西北方向飞行,在密集的防空火力网前转向北飞。
为了减少冒出的黑烟以免被英军飞机再次发现,斯特拉斯堡只能关闭了自己的2号锅炉,航速降至20节左右。
但因少了一座锅炉的缘故,剩下的锅炉因超负荷运作导致锅炉房内的温度达到了50度,导致30名船员因高温和浓烟而死亡。
20时26分,H.S.25报告,胡德号掉头转向,航向300度。这个消息在舰上宣布后,大家都感到欣慰。
20时30分,斯特拉斯堡向左舷方向远距离开火,射击两架与其航向平行的飞机,但英军飞机保持在防空火力的范围之外。科林内舰长让瞭望哨尽量盯住它们,并向他报告它们的动向。
20时32分,H.S.25宣布其任务已完成,正飞往阿尔泽湾,以便在天黑前在海面降落。
20时34分,虎号和山猫号与斯特拉斯堡会合,并在其左舷后方区域就位。
在这之后,船上被昵称为“红毛仔”(Rouquin)的炊事下士居耶(Guyet)为指挥舱的官兵们送来了三明治和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啤酒,科林内舰长在吃饱喝足后开始规划夜间前往土伦的航线(这是因为来自总司令的命令),由于马奎斯中将暂时没有发来任何指令外加对英国舰队下一步意图的判断不明,科林内舰长最后只能做出了一个折中的战术方案,并通过舰上信号灯向伏尔塔号、可怖号、虎号、山猫号四舰以及追逐者号和波尔多人号二舰分别传达了一条信息。[15]
20时55分,当前航向60°。科林内舰长通过舰上信号灯命令伏尔塔号、可怖号、虎号、山猫号四舰在夏令时午夜,如果没有收到来自斯特拉斯堡号的任何信号,则转向北方并保持28节航速,伏尔塔号和可怖号位于右舷前方,虎号和山猫号位于左舷前方,并注意可能已离开阿尔及尔前往奥兰的法国巡洋舰。
20时57分,科林内舰长继续通过舰上信号灯通知追逐者号和波尔多人号二舰,斯特拉斯堡号将在夏令时午夜不发信号转向北方,并保持28节航速驶向土伦,如果你们的燃油不足,可前往阿尔及尔补给。
信号灯的闪光在斯特拉斯堡的指挥塔上噼啪作响、闪烁不停,传达着这些信息。在护航舰艇上,微弱的亮光间隔闪现,表示收报方“收到并理解”。
同时,命令下达给轮机部门,要求打开2号通道,看看里面情况。因为一个小时以来,该通道的人员不再接听电话。这令人费解,因为从远处看,一切似乎正常,除了烟囱里仍在冒出的可怕浓烟。
夜色降临,宁静而安详,仿佛大自然对人类经历的痛苦与愚行无动于衷。
此时的海面平静如镜。无云的天空开始点缀上星光。斯特拉斯堡号为实施完全灯火管制,已采取一切预防措施。操舰军官注意到航海指挥舱里有一盏小灯在亮着,那是显示水上飞机螺旋桨“净空”的指示灯。它的开关在后甲板、弹射器的基座上。在出航时忘了切断电源。操舰军官命令卡丹(Cadin)少尉亲自去关闭那盏灯,在指挥塔里,不知为何传来一阵笑声;随后一切归于沉寂。在恢复的寂静中,舵角指示器隔段时间就响一声。前方能辨认出伏尔塔号和可怖号的轮廓,在她们身后留下银白色的泡沫尾迹。
21时12分,法国舰队驶过克拉米斯角。突然,右侧传来机枪的嗒嗒声;追逐者号在开火。在斯特拉斯堡号80°方位有一架飞机,正从悬崖的暗影中升起,突然在略显苍白的天空上显出轮廓。它正朝斯特拉斯堡号飞来,飞行高度极低,不到五十米,这是一次典型的鱼雷攻击。操舰军官立刻下令左满舵,以舰尾迎向攻击方向。这一机动伴随着两声汽笛信号,用以通知护航舰艇。规避动作一旦开始,剩下的就只有承受可能的鱼雷攻击,同时希望舰艇的闪避已经打乱了对手的瞄准。那架飞机没有改变高度,继续无畏地朝它的猎物飞去。高射炮还没有向这个胆大妄为、容易构成打击目标的家伙开火,视线不太好,但机枪手本应不难把这架疯狂的飞机套入瞄准线。斯特拉斯堡号正在快速转向,舰体剧烈倾斜。没有鱼雷尾迹被报告。那架飞机——是一架剑鱼——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发动机噪音,从斯特拉斯堡号后甲板上方五十米处飞过,此时后甲板似乎被旋转动作猛烈地甩向右舷,然后飞机向北飞去,消失在黑暗中。
在此期间,没有鱼雷尾迹,没有爆炸,没有高射炮开火,也没有看到其他飞机,双方均无损伤。
舰上的操舰军官当时点评道:“这是白忙一场。但各位机枪手们不必为他们的毫无反应感到自豪。他们的表现多么可怜!面对这次攻击的突然性和快速性,他们也许就那么看着事情发生而没有反应。就像有人说的那样,有些人肯定会挨训,而且很快就要挨训。”
当斯特拉斯堡回到60°初始航向时,卡丹少尉气喘吁吁、脸色有些苍白地回到舰桥上。他喘了口气后解释说,当剑鱼飞越时他正在后甲板上。那架飞机在掠过时投下了一枚炸弹,落在左舷距船壳二十米的水中。这位勇敢而友善的见习生相当激动,听他讲述的人都一致认为,这艘舰很幸运,卡丹他也很幸运。追逐者号发信号说,那架英国双翼机投下了一枚鱼雷,其尾迹从该舰舰首附近经过。
科林内舰长与操舰军官对于这些信息的对话记录如下:
“如果这个信息准确的话,那枚鱼雷(其尾迹在黑暗中未被任何瞭望者发现)一定是从我们舰尾后方经过的,你的规避机动是多余的。” 我说:“您不会是在责备我吧?我怎么可能想到那个英国人瞄得这么不准!” “我当然不是在责备您。更何况这次转向对后面的攻击来说反而是幸运的,因为来袭者显然是想用它在飞越时投下的那枚炸弹来破坏我们的舵机或某个螺旋桨。” “这架飞机胆子不小。要不是我们的高射炮突然哑火,它冒的风险就大了。而且,如果它投给我们的那颗“李子”(指炸弹)在低空时就在我们甲板上爆炸了,它自己也可能受到爆炸的影响,而且后果可能或轻或重。总之,它的任务还没完,现在还得趁着夜色返回皇家方舟号。”
不过此时斯特拉斯堡的舰长科林内上校并不知道英国人已经放弃追击,也不敢贸然返回前往土伦,只能下令全舰保持无线电静默,然后继续向东航行行驶至撒丁岛南部。一直到4日早上,科林内才下令转向西北方向返回土伦。
当天晚上21时左右,受了点轻伤的斯特拉斯堡安全抵达土伦,在港口的法国水兵们兴奋地迎接了这艘死里逃生的战列舰和她的船员们。
在英国对法国舰队的这次袭击中,只有斯特拉斯堡一艘大型舰艇逃出包围,包括敦刻尔克在内的其他法国战列舰都被英国重创或击沉,共1297名水兵阵亡,350人负伤,法国海军损失惨重。英国此次的背刺行为直接引起了法国人的公愤。
加入公海舰队
7月6日,让·苏尔中将返回土伦,由于他的旗舰敦刻尔克号因英国的袭击而严重受损需要修理,斯特拉斯堡号便成为了新的舰队旗舰。随后斯特拉斯堡开始在土伦进行修理,因为损伤不大,维修很快完成。
8月初,奇袭部队被解散,位于土伦的维希法国舰队进行了重组,斯特拉斯堡被分配至第三中队。
之后斯特拉斯堡开始进行了一次改造,加装了更多的高炮以应对空袭,改造于9月11日完成。
9月底,维希法国海军部成立了公海舰队(Force de haute mer),司令为海军上将让·德拉博德(Jean de Laborde),斯特拉斯堡担任旗舰,旗下还有阿尔及利亚号重巡洋舰,几艘絮弗伦级重巡洋舰以及拉加利索尼埃级轻巡洋舰。

11月5日,之前在米尔斯克比尔海战中严重受损的普罗旺斯号战列舰(Provence)完成修复返回了土伦。
但是因停战协议的限制,在接下来的两年里公海舰队基本上并没有任何出击行动,只是在周边海域进每月两次的演习。
1942年1月31日,斯特拉斯堡进入干船坞进行了一次大型改造,加装了法国自研的雷达DEM,也加装了更多的防空炮,改造于4月25日完成。


沉没
1942年11月8日,盟军在法属北非实施了大规模登陆行动,即“火炬行动”(Operation Torch),作为报复,德国开始准备南下进攻土伦,以夺取法国的公海舰队为己所用。
11月27日,德军第7装甲师已经逼近土伦港,为了防止舰船北被德军俘获,德拉博德上将下令将所有船只自沉在港内,并将舰上一切德军可能利用的仪器设备全部摧毁。
斯特拉斯堡号的船员们也打开了通海阀,她就这样慢慢的坐沉在港内。

早上6时20分,德军部队已经抵达港口,此时德拉博德上将下令引爆了斯特拉斯堡号上的炸药,彻底将斯特拉斯堡的舰体摧毁。 事后,来自意大利的工程师在经过检查后,斯特拉斯堡号被认定不具备修复价值不值得打捞,于是意大利方面准备对其进行就地拆解,将上面的一些有用的设备拆下来重新利用。
直到1943年9月意大利向盟军投降后,意大利方面才彻底停止了拆解作业,斯特拉斯堡的残骸接下来又被德军占领。德军在1944年4月将其交还给维希法国,此时斯特拉斯堡的上层建筑已经被拆了个干净,主炮塔以及各个副炮、防空炮也已经被拆下。残骸随后被搁置在拉萨雷特湾,法国方面将其保护起来不让继续拆解。
1944年8月,在诺曼底登陆成功后,盟军在法国南部实施了代号为“龙骑兵行动”(Operation Dragoon)的登陆行动,并收复了土伦港。但在登陆行动中,美军内华达号、德克萨斯号战列舰的炮击将斯特拉斯堡的残骸彻底击毁沉没。
10月1日,残骸被再次打捞出海,但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残骸完全不具备修复价值,再次被搁置。
1955年3月22日,斯特拉斯堡的残骸被更名为“Q45”,在5月27日被出售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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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与地位
敦刻尔克的绝对上位替代,无航速代价的额外的5点装甲和4点HP,使得她成为了潜在法战功勋的顺位第二选项,随着里昂、弗兰德尔,甚至更加强大克里蒙梭、勃艮第的法战实装,彻底花瓶了顺便附带了战巡级的消耗。和敦刻尔克一样延续了法系战前舰船对空惨烈的传统,在对方空中打击下的生存能力并不乐观。
台词解析
白天3——“胡德……谈不上熟悉,也说不上陌生。那份屈辱,一直在提醒我:要更加强大,强大到足以守卫祖国——强大到足以回敬她当初的“招待”。”
中破——“这份耻辱……”
- 二战期间由于法国投降,所以英国为了防止法国海军加入德国,于是对法国停靠在北非的舰队实施“弩炮行动”。胡德参与了该次行动,而斯特拉斯堡则停靠在港内。
白天特殊1——“胡德竟然热衷于养猫……难道说那两只猫隐藏着什么神奇的力量?有意思,找个时间进行接触实验吧。”
- 生姜和鱼饼可是胡德改造自带的装备,装备后能够增加一阶乳量。
同厂舰娘
建造于圣纳泽尔 彭霍特工场与船坞。
| 舰娘名 | 开工时间 | 下水日期 | 出厂日期 | 备注 |
|---|---|---|---|---|
| 圣女贞德 Jeanne d'Arc |
1928.8.31 | 1930.2.14 | 1931.10.6 | |
| 卡萨比安卡 Casabianca Q183 |
1931.3.7 | 1935.2.2 | 1937.1.1 | |
| 乔治·莱格 Georges Leygues |
1933.9.21 | 1936.12.12 | 1939.4.24 | |
| 斯特拉斯堡 Strasbourg |
1934.11.25 | 1936.12.12 | 1939.4.24 | |
| 让·巴尔 Jean Bart |
1936.12.12 | 1940.3.6 | 1955.4.15 | 由卢瓦尔工厂&船厂和佩诺埃特工厂&船厂共同建造,因德国入侵停工,1940.6.19离开圣纳泽尔,6.22转移到卡萨布拉卡。1945.8转移到瑟堡,1946.3在布雷斯特恢复建造,1949.1.16开始测试,1955.5.1正式服役 |
| 霞飞 Joffre |
1938.11.26 | 1940.6法国投降后取消建造 |
PS:1955年与卢瓦尔工场&船厂(Ateliers et Chantiers de la Loire)合并,成立大西洋造船公司(Chantiers de l'Atlanti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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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链接
参考资料
- ↑ Dumas, French Battleships 1922-1956 2009, p. 44
- ↑ Dumas, French Battleships 1922-1956 2009, p. 57
- ↑ 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65
- ↑ 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71
- ↑ 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77
- ↑ 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72
- ↑ 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76
- ↑ 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77-78
- ↑ 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78-79
- ↑ 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80-81
- ↑ 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83
- ↑ 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87
- ↑ 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90
- ↑ 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90
- ↑ L'échappée héroïque du "Strasbourg" 3 juillet 1940 : Mers el-Kébir raconté par un combattant p.95-97